期間他們還給白霜月打了一次針。
陌生的液體進入體內,白霜月覺得身體好不舒服,密密麻麻的說不出來的感覺,不適等扭動手臂。
白霜月感覺到這股藥劑似乎是一種……增強體質的藥劑。
這兩天實驗室的人員本以為白霜月會大喊大叫,沒想到他出奇的配合,說檢查就去檢查。
一點要反抗的行為都沒有。
實驗人員就開始揣測是不是他痛覺缺失。
然後就開始他們一系列的測試。
比如在他睡覺的時候,突然塞一塊冰塊。
白霜月被凍一哆嗦,他發現能在這裡做實驗的都不是甚麼正常人,腦回路也特別清奇。
一會兒拿冰的,不然就是突然拿著熱水突然假摔向自己潑過來。
白霜月皺眉看向他們,為甚麼他們要這麼做?這麼做好像毫無意義,只能讓我感覺到冷熱。
冷熱?……觸覺?
在那群人看來測試成功,白霜月有痛感,他們在板子上寫寫畫畫。
他們感嘆到可惜了,如果有無感對於白霜月來說,估計會少很多痛苦。
即使這種病在外界極其容易死亡。
但是在他們這裡,就是這些實驗人員最好的解藥。
這樣他們就不會感覺到痛苦。
他們也能盡情的實驗,且保證他不會死去。
不過這也是他們所要的結果,要的就是他有痛覺。
他們又給白霜月打了一針藥劑。
……
白霜月依舊躺在那張病床上,望著純白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純白四周也都是純白色,唯一出現不一樣顏色的,就是面前的機器和身上藍白色條紋病服。
這裡也沒有窗戶,只有一道門和一個極其小的通風口。
白霜月覺得昏昏沉沉的。
‘藥劑有古怪,迷藥?自己不是有毒藥抗體嘛,怎麼會..’白霜月睡了過去。
白霜月大意了,因為有著百毒不侵的體質,他並不害怕藥劑有毒,但是麻醉劑又不是毒。他不會知道這個世上有一種藥劑叫麻醉劑,控制好劑量能讓人昏睡。
冰冷的金屬手術檯泛著寒光,白霜月被牢牢束縛著,四肢的皮帶勒進皮肉,鐵銬一如既往的扣上,慘白的燈光直射下來。
當鋒利的刀刃劃開皮肉時,寒毛豎起!陌生的感覺席捲全身,沉睡的白霜月恍惚陷入了做藥人時候的回憶,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白霜月受到了刺激,激發了身上產生的魔氣,但是過於虛弱,白霜月沒有發覺自己身體的異樣。
白霜月感覺身體的異常甦醒了過來,模糊的視線中看到那群人戴著無菌手套取出了一塊血肉。
白霜月皺眉,甚麼情況?自己怎麼就睡了過去。
幾個醫生停下手上的動作,生怕白霜月動作太大,導致他們直接損壞他的器官。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不管甚麼情況,白霜月得讓他們停止下來。
白霜月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墨色眼眸裡淬著細碎的寒意,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想必我的身體對你們很有用處吧?還有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
白霜月笑意更冷,“你說我跟張啟山說殺了你們,我就把秘密告訴他,你說你們會不會死掉?”
幾個人冷汗涔涔,他們絲毫不懷疑白霜月所說的。
一時間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做手術是上司要求的。但是命是他們自己的呀!!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吧!!
幾個人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先幫白霜月止血縫合起來。
去找張啟山說明情況。
但是他們肯定不會說白霜月威脅他們的事。
他們昏了頭了才會告訴張啟山。
他們不過是揣著優渥薪俸,順手操辦這場開天闢地的實驗——成則名垂青史,流芳百世,哪個搞科研的,不是追求者有重大發現,能烙下一個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美名?
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他們的活著。
他們轉述給張啟山的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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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月會在這裡做一段時間的實驗體從而獲得汪家注射藥劑的成果,看不了的跳4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