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致歉。但是我不會耽誤今天的更文的,今天的更文照樣更。
果然寫番外的我是最快樂的。本來說是你們想看我才寫,但是我就是想寫不管了,我先寫為敬。
線上發癲
雖然但是他現在是少年!!
愛恨分明的陳皮。雖然有點蠢,有點衝動。但是對自己愛的人掏心掏肺,就是老是不動腦就行動。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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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月看著陳皮眼中跳動的火光,哪還有不明白的?
“過來。”
白霜月說完便給這個包間佈下了一個隔音症。
(避雷避雷避雷,實在條件不允許再去別的地方了,就這樣子吧)
陳皮嚥了咽口水,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但是白霜月卻搖了搖頭。
“怎....怎麼了?”陳皮看著白白霜月,心裡忐忑,不知道喊他過來幹甚麼?
此時的陳皮並不知道,男男也可以做。
他只知道男女可以做夫妻。
本想著就是親親親親親。
“想要嗎?”白霜月靠在那邊軟榻上。
陳皮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他雖然沒有做過,但是畫本子還是看過的,可是他們兩個男的就是想要,還能怎麼辦?互相那個嘛...好像也不是不行。
陳皮感覺鼻子好像一熱。
一摸。
是血!!
白霜月噗呲一笑,雖然蠢是蠢了點,但是也是很可愛。
含笑先幫他止住了鼻血。
又回到軟榻。
“來,坐。”
陳皮只感覺自己的臉皮都燒了起來,好丟臉……
走路都有點順拐。
陳皮嚥了咽口水,坐在白霜月的邊上,悄悄的摸上了白霜月的手。
‘摸到了!!跟想象中一樣好摸。’
白霜月順勢,把他推倒。
解開他的衣帶。
蔥白細長的手從喉結摸去。
陳皮嚥了一下口水,感覺腦袋要炸掉了,好像在冒煙了都。
滿腦子都是為甚麼這麼舒服呀‘嗚’他對別人也這麼做過嗎?好喜歡。
白霜月低頭,輕啃著喉結,手輕抓陳皮的頭髮。
把陳皮給親爽了,陳皮甚至都可以反客為主,學著白霜月的樣子,輕啃著他的嘴唇。
白霜月的手撫向了他的胸口,輕點著,像條魚兒在上面滑動著。
再往下探露出腰腹冷硬的線條,精瘦的腹肌不張揚,卻如岩層般肌理分明,每一道溝壑都像是刻著歲月的痕跡。
膚色偏麥色,呼吸間,肌肉的輕微起伏裡。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每一寸肌理都繃得發疼,像是有甚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他愣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心底空落落的,像有甚麼缺口在隱隱作祟,卻道不明那究竟是甚麼。
白霜月收回了流連的指尖,卻並未抽離,反而探入他唇內輕輕攪動。他無法閉合的唇間,幾縷涎水順著手指緩緩淌下,帶著幾分曖昧的溼意。
白霜葉看向陳皮,只見他的眼尾都紅了,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
白霜月輕笑了一聲,這可不就是被欺負了嘛。
指尖的觸感帶著暖意,白霜月耐心地鋪墊著,希望能讓接下來的過程於他而言不那麼難熬。
陳皮不是沒有感覺白霜月在做甚麼?
但他不是很明白。
一股陌生的悸動從身後泛起,帶著幾分燥熱的難耐。少年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心底有個模糊的念頭在叫囂,想要找個地方輕輕蹭磨,可那念頭太過朦朧,他始終辨不清究竟所求為何。
待指尖的安撫徹底消散,陳皮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焦灼。方才被挑起的暖意未散,卻驟然失了著落,只餘下滿心空蕩的難受,比最初更甚幾分。
白霜月抓住陳皮的手,從自己的衣帶那裡一次衣服全部掉落。
陳皮眼睛瞪大!!
眼裡的火更盛。
白霜月坐在軟榻,讓陳皮也坐過來。
他跨在他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兩人以相擁的姿勢緊緊相貼,彼此的體溫相互交融。
陳皮看著白霜月。
‘好妲’
‘我可以嗎?’他指尖微微蜷縮,眼神裡滿是遲疑,低聲囁嚅著,帶著不確定的試探。
低頭望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他心頭一緊,語氣裡藏著幾分惶恐:“這上去……會不會出事?”
咽口水
陳皮咬咬牙往下。
他眉梢微舒,唇角漾開一絲淺淡的笑意,一聲輕緩的喟嘆消散在空氣裡。陳皮則渾身一僵,一聲細碎的嘶聲從齒間溢位,透著難以言說的疼楚。
未及眨眼,一滴淚已從他眼角溢位,無聲地劃過下頜。
緩了半晌,直到周身的緊繃感漸漸消散,動作才小心翼翼地再度開啟。
緩行的間隙,偶爾有悅耳的鳥啼聲從屋外傳來,為這沉寂添了幾分生機。
夜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