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和張啟山對上呢?
怕只有那條好騙瘋狗吧。???
不能殺了他,那就給他添添堵。
白霜月找到陳皮的時候,陳皮身邊聚滿了他的夥計。
別說短短時間陳皮變化還挺大的。
至少不是咋咋呼呼的性格了。
“陳皮。”
“……”陳皮看見他,就感覺汗毛豎起。此人找他定沒好事。36計走為上計。
白霜月在人還沒開始動的時候就把手拍在他的肩頭,按住了。
白霜月站姿隨性,肩膀微微傾斜,透著股桀驁不馴的散漫。額前的碎髮遮住部分眉眼,抬眼時,眉峰輕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薄唇微啟,話語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挑釁。
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半分刻意,卻自帶一種痞氣十足的帥氣,讓人忍不住心跳漏一拍。“聊聊?”
陳皮感覺心顫了一下。鬼使神差答應下來。
陳皮和白霜月來到了一間茶樓的包間
“幹...幹嘛呀。”陳皮見他半天不說話,乾巴巴的開口。
“和你談個合作。”白霜月手裡摩挲著玉佩。
“……”和誰?我嘛?媽的,白霜月又想幹甚麼啊?不是瞧不上我嘛!!老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幹甚麼!!搞得老子心跳加速。
陳皮把最近自己所有事都想了一遍,都沒想明白白霜月到底想跟自己合作甚麼?
難道自己按他所說的,先看再想再做他來查收成果,覺得滿意?想和我一起打拼?!
在白霜月沒有回答陳皮的時候,陳皮腦袋裡面甚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來了。
白霜月輕叩桌面,引起陳皮的注意力。
“其實我是想拜託你一件事,我最近要去辦一件事情,但是吧,我覺得交代給別人,我覺得不靠譜但是你最近確實進步很多,我覺得你能勝任。”白霜月狡猾的笑容一閃而過。
“!!”
他說他相信我耶!!我就說我陳皮一定是能翻身的!找來找去,還是我最靠譜吧。
系統:人都要被釣成翹嘴了。
“你覺得如何”
白霜月等了半天都沒等來陳皮的回答,又問了一嘴。
“行啊,你說,甚麼事?”陳皮眉目帶著張揚肆意,柔和了他以往那副嗜血成性,看著有了一些他這個年紀的該有的少年模樣。
“給張啟山製造一些麻煩,別弄死他就行了。”白霜月輕描淡寫的說道。
“甚麼!!”陳皮一驚,直接站了起來。
白霜月斜倚著牆,雙手抱胸,眉梢微挑,唇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彷彿早已看穿陳皮的脾性,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帶著輕慢的意味
“怎麼?不敢?”
陳皮脖頸青筋微跳,臉色沉得嚇人,雙手叉腰,一副隨時要翻臉的模樣。他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與囂張,嗓門也拔高了幾分
“呵!我陳皮有甚麼不敢的,天老大,我老二!”
陳皮往前逼近一步,語氣蠻橫
“不過這麼做我有甚麼好處?”
白霜月把一封信封推向了他。
“這是甚麼?”說著陳皮就把信封開啟,看見了一沓的銀票。
“!!...”臥槽!!陳皮驚訝的看看白霜月,又看看手裡的信封。他他....他他他這是要幹甚麼?包養我嘛?!
“報酬。”
“啊?”陳皮無意識的啊了一聲,看起來有點像蠢狗。
白霜月心裡腹誹道,更像一隻蠢狗“給你的報酬,這是長期騷擾。你在長沙的這段時間,你就一直騷擾他,你甚麼時候走,這件事情就甚麼時候結束。”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陳皮皺著眉。
“單純看他不爽,就不是個好人。”白霜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你做不做?”
“做!但是我不要這個。”說著陳皮就把信封推回去給白霜月。
白霜月挑了挑眉,陳皮在白霜月詫異的目光中扯下了他一直把玩在手中的玉佩。
“?”不是,他有病吧?拿我玉佩幹嘛?
“我要這個!”陳皮喜滋滋把玉佩塞入懷中。
白霜月見他那麼喜歡,也就應了下來。不過還是有點捨不得,這個玉佩可是他從及笄的時候一直帶到現在的。
‘想必有了陳皮的騷擾,張啟山的注意力,應該這不在格爾木療養院上。’
‘到時候把阿月換出來,在逃出來就更簡單了。’
‘這次功德全給系統去升級了,都忘記看看商店裡面有沒有甚麼治療天授失魂症的物品了。’
‘罷了罷了,反正自己會煉的亦塵丹。聽聞他們的失魂症是10年一復發,昨天煉得有10顆呢!能管阿月100年呢。’
白霜月回到自己院子,灰撲撲的,奢侈來了十發除塵術。
家裡又是乾乾淨淨的。
別說,這個法術還是很好用的,當初學它只是為了在秘境可以睡個好覺。
到時候等自己逃走了,張啟山估計會找自己算賬,把院子賣了吧。
白霜月找到之前的賣家,打7折要賣掉。
現在戰爭結束,買房的人還是挺多的。
這個月底這個院子就會搬進來新的人。
房契白霜月直接給了他。
那人也爽快,直接把七折的錢拿給了白霜月。
兩人都非常滿意此次的交易。
白霜月趁月色去了一趟格爾木療養院,觀察了一下,二月紅所說的排風口。
確實如二月紅所說,底下就是個垃圾桶。
等到時候把張起靈換出來,他就從這裡逃出來。
第二天白霜月先去找二月紅。
二月紅表示已準備妥當。
然後白霜月就去找張啟山。
轟然巨響中,雕花木門被踹得脫臼,木屑飛濺。來人玄色長袍下襬沾著泥灰,銀質腰帶扣在驟然灌入的穿堂風裡叮噹作響,眼神淬了冰,徑直走向正堂。
張啟山剛放下茶盞,紫砂壺在紫檀木桌上磕出輕響。他抬眼時,對方已到跟前。
我要的東西,備好沒有?
張啟山抬起右手,雙指彎曲了一下示意把人皮面具拿上來。
“那走吧,事不宜遲。”
格爾木療養院,實驗室。
“白先生選的人呢?”張啟山還以為白霜月一早就有準備,結果都到了實驗室,人影都沒有,不是說好早就選好了,人呢?
“哦,你說這個呀?我呀。”白霜月面不改色。
“你?”
張啟山看了看白霜月的手指,皺著眉道
“你不是張家人。”
“你又沒有說一定要張家人,我代替他不行嗎?”
“?!開甚麼玩笑”
“你不是張家的人,要你有甚麼用?!他們要研究的是長生,換你不到一天就暴露了。你讓我怎麼辦!!”張啟山感覺自己要暴走了。
“我不是張家人,但我是長生者呀,你沒發現10年過去,我的樣子一點沒變嗎?”
張啟山一陣恍惚,皺著眉開始細細觀察著白霜月的樣貌。
少年面容清俊舒展,是偏溫潤的少年骨相,眉峰利落卻不凌厲,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清淺的棕褐,像浸了霧的琥珀,眼尾那顆硃砂痣恰好添了點瀲灩的韻致。
鼻樑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唇線偏軟,卻在唇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襯得整張臉既有少年的乾淨,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溫柔。
確實如白霜月所說,10年前那一眼,跟現在確實一模一樣!甚至說現在更好看了。但是怎麼可能有人十年毫無變化!張家人除外。
“我今年100歲。”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自己說自己100歲,他也查證不了,就算說自己是1000歲也無人能反駁,他查又查不出來。
只要他想,說自己是綠皇大帝都可以,沒錯你沒看錯就是綠皇大帝,綠帽子帶漫天的大帝。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