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準備去四姑娘山接張起靈,卻得知張啟山的他們的盜墓慘勝,張起靈被他們帶走了。
等白霜月找到張啟山的時候,他也知道白霜月來者不善。
白霜月被請進大廳,看著四周都佈滿了士兵。暗道不好,此次怕是鴻門宴!!
“張大佛爺,這是何意?”白霜月皮笑肉不笑。
“逐月就是來賺個外快,現在活也幹完了,能把他交出來嗎”微笑臉
張啟山雙手抱胸,冷笑一聲:“白先生,訴啟山訴難從命,此人事關重大!”
白霜月心中一緊,面上卻依舊鎮定:“佛爺,逐月是我好友,我自是不會袖手旁觀。我的實力你也有目共睹。”
張啟山眼神一凜,揮了揮手,四周士兵瞬間將白霜月圍住。“白先生,我現在還敬你為白先生,你若識趣,就乖乖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白霜月毫不畏懼,他掃了一眼周圍計程車兵,突然從腰間抽出寒月,一個箭步衝向張啟山。士兵們立刻上前阻攔,一時間大廳裡刀光劍影。
古人云,先禮後兵,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庭院中燈籠的光暈在地上投下搖曳的影。白霜月立於廊下,手中白傘“咔”地一聲旋開,傘骨在燈火下泛著冷硬的光。
他未看周遭撲來計程車兵,只在劍鋒及體的剎那旋身,傘面疾轉如輪,將數柄長刀格開的同時,腰間劍已出鞘半尺,寒光一閃,精準地點中當先那名士兵的手腕。
“鏘啷”兵器落地聲此起彼伏。他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白傘時而撐開如盾,擋開左側劈來的刀鋒,時而收攏如棍,傘尖磕飛右側刺來的長槍。
寒月劍則如靈蛇出洞,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士兵悶哼倒地——他未下殺手,卻總能在毫厘之間瓦解對方攻勢,劍脊拍在穴位上,留下痠麻無力的癱軟。
不過數息,庭院裡已橫七豎八躺了十餘人,餘下計程車兵握著刀槍,竟不敢再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驚懼。
白霜月收傘而立,傘尖拄地,濺起幾點青石碎末。他緩緩抬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廊柱旁負手而立的張啟山身上。
夜風掀起他鬢角碎髮,寒月劍在掌中挽了個輕巧的劍花,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欺近。
張啟山瞳孔微縮,腰間配槍尚未拔動,喉間已感到一絲冰涼的觸感。寒月劍的劍尖堪堪停在他頸側動脈處,距離肌膚不過寸許,劍刃映著燈火,將他眼中的驚愕與審視一併收納。
白霜月的呼吸平穩,握劍的手穩如磐石,傘面上凝結的夜露順著傘骨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現在如何?”白霜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果張啟山在不如他的願,那再次斬下他的頭顱也未嘗不可。即使他是一個好官,但絕不是好人,一旦威脅到了張起靈那他也絕不留手。
張啟山舉手做投降狀,坦白道。
“我也想給白先生賣一個人情,但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了。上面的高層,想要得到張家的長生,計劃就是圍著張家古樓開展的,但此次活動可以算是慘敗。去巴乃的隊伍全死了,只剩下一個報信的。”
“而張起靈是張家末代族長。有著長生體質,也富有重大研究價值。”
“而且他在高管的手裡,我也插手不了,現在人估計已經在格爾木療養院裡面了。”
“你知道的,這並不是我本意,無奈之舉,不把張起靈交出去,我沒法給上面一個交代。”
“以你的實力想要突擊,格爾木療養院,沒有可能。”
“上頭已經派了人馬,24小時在那裡巡邏。裡面還有它的人,也參與在了實驗。”
“先不說裡面計程車兵,你有沒有辦法突破,在外面的那些也不是吃閒飯的。一旦發現有人突擊且無法擊殺,很可能會抱著毀掉那個地方,也絕不留把柄的想法毀了張起靈。”
“.......”隨著張啟山的話,白霜月的臉越來越沉。
這下難辦了,區區一個療養院,白霜月還是有信心突圍的,但是就怕狗急跳牆。
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