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霜月扭頭就走,留陳皮一人在此。
系統:‘你管他作甚。’
‘你要知道一個空有武力沒有腦子的人在某些人眼裡就是最鋒利的刀,這把刀好用,稍加運作將是刺向他最親的人的利刃。’白霜月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串悄悄塞給系統。
‘你心軟了,霜霜。’
‘你就當我是吧,如果他聽進去了,大抵會改變許多事情。’提個醒,不算甚麼的,對吧?不能太過干預別人的命運。
白霜月一直逛到了晚上。期間二月紅,有時過來邀請他一敘,但是白霜月拒絕了。
自己就不去打擾小兩口甜甜蜜蜜。
頭頂著一個250瓦的大燈過去,那不純純250。
又收羅了一堆美食,準備回古墓。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段.....
白霜月看著眼前的日本人,有點無語....
小樹林是甚麼?很壞的樹嗎!!
怎麼老是遇見這種事啊!!
“哈呀古,摳一!哈拿慕斯妹!!哦米子給噠!!”
“ki 米哦 ,ki摸幾喲庫,薩斯給嘚喲。”
‘系統,他們唧唧歪歪說甚麼鳥語呢?’
‘我查查。’系統快速的查閱起來。
‘ Tmd他們要幹你!霜霜。’
‘呵呵,就這幾個垃圾,還想打過我,異想天開。’
“。。。。。。”霜霜你好單純....不過也好,tmd給我噁心夠嗆。
白霜月說罷,開啟傘就迎了上去。
笑意盈盈看著這幾個面相極其醜陋,一看就是大奸大惡之人。
這幾個日本人還以為白霜月準備任人宰割,一邊解著皮帶,一邊猥瑣的伸手要去扒白霜月的衣服。
白霜月才明白系統說的幹是甚麼意思....瞬間臉色陰沉下來。
‘呵呵,有被噁心到。’
他本想是讓這幾個日本人先動手,然後自己再反擊。
現在他不這麼想了,直接把寒月的傘柄開啟轉動柄身,傘的四周響起,一聲咔擦聲,冒出了一根根的尖刺。往前一帶,傘就乘著風往前飛去。
傘尖帶毒割向了日本人的胸口。原本還帶著淫笑的,都不能痛苦地倒地在地上。
“八嘎呀路!那你死黨噠!”
白霜月見他們都動彈不得,慢慢悠悠地走向他們。
“唧唧歪歪的,連人話都不會講。”
“我看啊,你甚麼都敢想,那我是不是要給你一點懲罰呢?”
白霜月的微笑和說出來的話,在日本人看來像是惡魔低語,死神的微笑。
“咿呀,扣乃一喋。”
白霜月才不管他們說了甚麼,反正不是甚麼好話,抽出寒月的劍,站著他們的身軀一刀划向那身下,二兩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個響起美妙的聲音。
白霜月本來是想回古墓的,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垃圾這麼多,我們應該愛護環境,對不對?
那我們就去清掃環境吧~
長沙的日本營地裡哀嚎不止
無一倖免。
沒有一個活口,看到了白霜月的面容。
日本最高營地
“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
“這麼多次了!都抓不到人嗎?人都從東北跑到這裡來了!”
“連他的臉都沒有看見,廢物!”
耳邊還響起啪啪的聲音。
只見他面前有個人微彎著腰不停說著嗨!
那個長官扇他的臉,正手來一下反手又一下。
“呵呵,有趣。”
戲也看完了,那...謝謝款待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白霜月穿著一身玄色勁裝緊貼身形,衣袂鑲暗銀走線,在夜色中與陰影融為一體。領口高束掩去呼吸起伏,腰間暗袋藏著淬毒短刃,靴底裹著軟絨,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宛如暗夜中蟄伏的利刃,正靜待獵殺時刻。
白霜月從最邊上的帳篷開始,暗夜如墨,悄無聲息潛入營地。
利刃劃破帳篷的瞬間,寒光閃過,帳內熟睡者尚未睜眼便已斃命,鮮血浸透氈毯,只餘幾聲短促的悶哼消散在風裡。
片刻後,營地只剩主帳燈火搖曳,長官被拖拽至空地上,髮絲凌亂,衣襟染血,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他望著滿地屍骸,喉頭哽咽,淚水混著血水滾落,嘶啞的咒罵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白霜月緩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長官絕望的目光中,長刀直刺其心口,終結了他的哀嚎與痛苦。
一把火燒了這裡所有的東西,順帶把這裡的資料交給了二月紅讓他想辦法送到紅軍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