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1世紀
某個獨守空房,連續好幾夜都沒有見到張起靈的白霜月,暗暗咬牙。
張起靈這幾天都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幹甚麼在房間裡當寡婦。
雖然他現在是身無分文,但也不至於正常的,日常開銷的錢都沒有吧!
人呢!
也不是說他多飢渴吧!
但是該死的黑瞎子,他們房間傳出來的動靜,是他能想不聽就聽不到的嗎!
就他一個人在這慾火焚燒。
“給我放開!”傳來了解雨辰的聲音。
“花兒爺~總不能你吃飽了,讓瞎瞎在這裡餓著吧,你看”說著黑瞎子就牽著解雨臣的手,緩緩往下...
“…你”感受手中的熱度。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住了。分開之時,空氣中還拉著一條可疑的銀絲。
白霜月聽著耳邊不堪入耳的聲音。
竟漸漸的也睡了過去,睡夢中,白霜月總覺得身體好像升溫了,他不安地扭動著,無意識得蹭著被子。燥熱得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自己扒掉了。
努力去賺錢的張起靈回來就看見房間春光乍洩。張起靈總覺得鼻子熱熱的,抬手一摸,還好,甚麼都沒有。
不是張起靈不想,是每次看見白霜月,甜美的睡顏,他就不忍心吵醒他。但是每次他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三更了。
月光下,床上的人兒半果著他的肌肉是被晨光輕描過的線條,沒有虯結的稜角,卻藏著緊實的性張力。被薄被蓋著的身軀若隱若現,小臂的線條利落乾淨,血管帶著淡淡的青色搭在大床上,透著少年感的清瘦。
褲子也掉到了人魚線上,想讓人趴下來一探究竟。
在心疼白霜月,張起靈都覺得自己有點忍不住了。
發出了呵呵的喘氣聲。
他承認對上白霜月,他是一點自控力都沒有。
張起靈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在常年訓練中,他早就習慣用冷水洗澡。
出來望見床上的人,感覺剛壓下去的邪火又蹭了上來。
身上的麒麟紋身隨著溫度上升浮現出來,把身上的水汽直接蒸乾了。
白霜月早在張起靈回來的時候醒來了。
沒錯!他就是有預謀!他就是故意的!今天他一定要吃到!
在張起靈上來摟住他的腰肢的時候,
白霜月發出了一聲呢喃
不是他想發聲音,實在是他腰部都很敏感,尤其是在做的時候,張起靈最愛碰。
往常邊做邊碰,白霜月總是顫抖的仰著頭,想要去親那張一直引誘他的唇。
白霜月不想發出自己控制不住的聲音,就讓這些羞恥的聲音全堵在喉間。
張起靈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似乎在說在裝?
白霜月感覺自己頸肩有一股溼漉漉溫熱的東西。
這股陰溼黏膩的觸感像是在跳舞的精靈一會在腰窩,一會在他敏感的腰上面凸起來的青筋顯示著主人的不平靜。
白霜月覺得自己再也裝不下去,轉身跨在張起靈的腰上。
對上張起靈含笑的眼睛。
白霜月有點惱怒。
“你!”
“阿月”
一句阿月讓白霜月敗下陣來,再多怒火都消散雲煙。
屆時白霜月在上面也沒有用,反攻不了一點。
直接被張起靈握住了腰肢,往上。
白霜月說不要了,張起靈也聽不見。到底是真聽不見,還是假裝聽不見,還是隻聽自己想聽的呢,好難猜。
“你踏馬!張起靈!”
白霜月抬腳想踩張起靈的胸口。
直接被張起靈抓住了腳腕推倒。
又是新的一輪戰鬥。
而隔壁的黑瞎子還有解雨晨,被吵醒,聽見隔壁的動靜,陷入了一絲詭異的沉默。
瞎瞎我呀,哪有甚麼壞心思?
不過是想...
解雨辰那樣還有甚麼不明白的,直接惡狠狠的瞪著黑瞎子。“你敢!”
白霜月最後在解雨臣的叫罵聲昏死過去,黑瞎子被罰三天不許上床睡覺。
在昏死過去之前,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高看自己。
之前想著張起靈夜不歸宿也不是,早出晚歸。
要把他抓起來,在整個四合院,甚麼廚房,浴室,大廳,院子留下他的痕跡。簡直是異想天開,就這一點點大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