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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中毒

2026-01-22 作者:塗霜

一行人回到了長沙,張啟山身邊卻多了一個人,是北平新月飯店的少當家尹新月。

二月紅馬不停蹄的回到府邸開始熬煮湯藥,而張啟山帶著尹新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白霜月得知他們回來後,便先張啟山的府邸,跟他說明來訪的目的。

張啟山當然也樂見其成,畢竟藍蛇膽如果再拿去新月飯店拍賣的話,可拍不了白霜月給的價格,大多數都是衝著麒麟竭去的。

隨後白霜月便來拜訪二月紅。在門外稍等片刻,小廝便領著白霜月來到了大廳候著。

丫頭捧著剛沏好的雨前茶穿過迴廊,看見小廝正好從大廳裡出來她踮腳望去,只見紫檀木榻上斜倚著位男子

烏黑長髮鬆鬆挽著支羊脂玉簪,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品著茶,露出的一截蔥白的手腕。

丫頭原是低著頭的,餘光裡瞥見那抹月白,冷不防撞進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那人正抬眼望過來,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丫頭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彷彿是用月光雕成的,連二爺都未曾有這般絕色。

連指尖拈著的茶杯都染了層清冷玉色。隨著男子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流蘇掃過細白頸項。

“打攪了”

男子聲音清冷如碎冰相撞,丫頭這才發現他唇瓣竟是天然的胭脂色,襯得膚色愈發瑩白。

她慌忙屈膝行禮,耳尖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白霜月盯著丫頭看,此人似乎中毒了?能在大廳自由進出,衣服料子也非凡品,想必此人便是二月紅的夫人了吧。

“夫人,可否能把個脈?”

丫頭看著白霜月,以為他是二月紅找過來為她診治的醫生。

便坐在白霜月的身旁,把手搭在茶几上,靜靜的等待白霜月。

白霜月伸手探她腕脈,指尖剛搭上寸口,就覺一股涼意順著血管往手心裡鑽。

那脈搏跳得又急又亂,快時像擂鼓,指腹下突突地蹦,慢時又弱得幾乎摸不著,像風中殘燭似的,顫了兩顫就斷了,過好一會兒才又微弱地搏動起來,時有時無,亂得沒半點章法。

她另隻手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甲蓋卻泛著青白色,按下去半天彈不起來。

“夫人,你是否時常感覺頭暈,心慌”

丫頭點點頭,察覺此人似乎有點本事,說中了一點。

“是否在夜裡經常疼痛難忍,第二日起來渾身乏力?”

“經常吃下東西,卻又難以消化,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東西?”

丫頭連忙點點頭,說中了,全說中了!

“這個脈象像是中毒。”

“甚麼!”此時二月紅熬好藥走了出來,放下碗碟,攬住了丫頭。

“二爺!我…”丫頭聽見中毒兩字慘白著臉,望向二月紅。

“你說的是否屬實?”二月紅有點激動的,看向了白霜月。

白霜月點了點頭,看向了二月紅剛熬出來的鹿活草,功效不知是真是假,但卻治不好丫頭。

丫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二月紅,慘白著一張小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我能治。”

二月紅震驚的看向白霜月。要知道這幾年丫頭身體越來越不好,他不知道請了多少名醫、神醫、鄉醫,只要能治病的,他都請來為丫頭看診,但每個把完脈都搖搖頭說,治不了。

不過片刻,二月紅就鎮定下來。

“白先生有何索求?”

白霜月莞爾一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二月紅心裡五味雜陳恍惚想起當初初見的時候,自己說的那番話。

聽說白先生是在尋找藥草,紅某素是樂意交友之人,正想借此機會結交一番。

白霜月見他回神便繼續開口。

“我也樂意交友之人。”

二月紅釋然一笑,當初的善舉,最後回報到自己的身上。

二月紅之所以信任白霜月,其一是因為起初,白霜月就在尋找藥草都是一些極其珍貴的藥草,而且在自己說並沒有這些草藥的時候,他卻仍找出可以平替的藥材,得出結論白霜月是一個精通藥草之人。

其二就是這麼多年,他是第一個對自己說,丫頭能治的人。

白霜月就這麼留在了二月紅的府邸。

丫頭也把那碗鹿活草喝了,但似乎並沒有甚麼作用。

兩日後二月紅把白霜月所需要的器材銀針都準備好了。

此時白霜月也研製好了解毒丹。正好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有解毒丹所需的藥草。

只需要在用銀針施法,把穴位開啟,排除淤毒就可以了。

二月紅也在調查,丫頭是怎麼中毒的。

陳皮帶著,日本人給的特效藥興沖沖的來到了丫頭院中。

“你是誰!”陳皮看著白霜月坐在丫頭身邊,惡狠狠的對白霜月喊道,但是看著自己師孃還坐在邊上,便沒有動手。

白霜月看了一眼陳皮,便知此人脾氣暴躁,沒有腦子,易怒,容易被別人騙得團團轉,白霜月隨即扭頭就沒有再搭理他。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陳皮在那裡嚷嚷道。

“陳皮!”丫頭出聲制止,不滿的看向陳皮。陳皮這才消停,要說陳皮最聽誰的話,那非丫頭莫屬。

丫頭被陳皮當成自己姐姐一般看待,但是陳皮惹是生非,三天兩頭就弄出一堆破爛事,二月紅看著他就頭疼,也不知當初為甚麼要收他。

每當陳皮惹事,二月紅就罰他跪著,陳平也知自己做得有點過了,但他從來都沒有埋怨過二月紅,真心把二月紅當自己的師傅。

“抱歉,白先生,這是二爺的徒弟陳皮,有點頑劣,還望海涵。”

丫頭解釋道。

白霜月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見丫頭沒在看自己陳皮惡狠狠的看向白霜月,似乎在說著你丫的給我等著。別落單,不然有你好看。

陳皮對丫頭獻寶似的拿出日本人給的特效藥。眼裡都是快誇我,快誇我。

“師孃這是我找到的特效藥,你快吃了。”

“且慢”

白霜月聞著那股藥淡淡的藥味。疑惑道,這並不是甚麼解毒或者能延壽的藥,反而更像是一種止痛藥?似乎還有很大的副作用。

白霜月帶著疑問,問了問天道,這個藥的名字叫甚麼?

天道:嗎啡,他只能暫時緩解疼痛,卻有隱性,本質是危害極大的毒品。並非是治病的良方。

白霜月對著丫頭示意不要吃。

“這東西是嗎啡,只能暫時緩解疼痛,而且此物有一些副作用會讓人成癮,危害極大,一旦吃了,命不久矣。”

“甚麼!”陳皮聽到直接暴起。

“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特效藥,你一張嘴就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砍成臊子。”陳皮第一反應是不信。

丫頭見陳皮這個樣子,心裡清楚陳皮這孩子肯定是被騙了。

“呵,不信就自己去查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

白霜月也沒有給陳皮一個好臉色,丫頭把他當做孩子,自己可沒有這個義務,把他也當成個小孩。

陳皮看了看丫頭,又看了看白霜月,恍然大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騙了。但還存有一絲疑點。

但是無所謂,現在他只想去找日本人算賬。

那個德國人能跟日本人是一夥的,他要去把他們都殺了。

騙自己可以,但是利用自己來傷害丫頭,陳皮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看著陳皮立馬要跑去跟日本人算賬,丫頭連忙制止,但是陳皮連聽都沒有聽,直接奔向門口。白霜月安撫的拍了拍丫頭的手。

“我去攔住他。”

陳皮還沒有到大門門口,就被白霜月攔下了。

“你敢攔我?你信不信我把你也殺了!!”陳皮直接對著白霜月丟去了九爪鉤

白霜月看著都氣笑了。小兔崽子,真是欠揍的很。

白霜月旋身收傘,傘骨驟張如蓮瓣,三尺青鋒破雨而出。陳皮九爪鉤尚未丟出,已覺寒氣及頸,他急退時後腰撞上牆垣,喉頭湧上腥甜。

的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九爪鉤脫手釘在青石板上。白霜月鞋尖,正正踩在他左側臉頰。

他聲音比雨絲更冷。

你那點伎倆,在我面前不夠看。

陳皮下頜繃緊,血水混著雨水從嘴角淌下。他猛地偏頭想掙脫,卻被他足尖踩著後頸狠狠摁回地面。青磚碎裂聲裡,他聽見自己顴骨陷下去一塊的悶響。

不服?白霜月輕笑,腳下力度驟然加重。鞋碾過他抽搐的臉頰,將那點桀驁不馴,連同半顆帶血的臼齒,一併踩進泥濘裡。

“不服就憋著。”

“你有本事就一直把我踩在腳下,一旦我掙脫開,我就要殺了你!!”陳皮骨頭都要被打碎了,還在叫囂著。

“呵,你知道為甚麼日本人要找你嗎?因為你蠢。”

這些日子白霜月並不是完全沒有出來,他也有在古墓外活動,然後遇上了日本人,在長沙老弱婦孺。

但是自己並不好插手,所以直接走到日本人的面前,日本人看著白霜月的美貌果不其然。

動了邪念,最後被白霜月斬殺在此。後來他了解到,這個國家現在正在遭受日本人的侵害,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戰爭是殘酷的,明明可以了結他們的性命,偏要肆意折磨侮辱致死。

“日本人,詭計多端殘害無辜老百姓。十足十的畜生你如若還再去找日本人,我就殺了你,讓你投胎去做畜生。”

“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先看看對方的目的是甚麼?再去行動。不要被別人耍了,還在替對方賣命,愚蠢至極。”

白霜月的每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紮在陳皮的心上,漸漸他不再反抗。

白霜月見他不再反抗,便鬆開了手。轉身回到丫頭的院子裡,準備開始為丫頭施針。

如若陳皮還是冥頑不靈,那生死有命,尊重他人,該死死該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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