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第一次寫作,求書評求書評。
腦子寄存處,客官請放好。
>< ??
“阿月”
“阿月”
“阿月!!”
“為甚麼?為甚麼你不來找我?”
“你難道沒有心嗎!”
“我算甚麼?我算是一個笑話嗎?”
“啊啊啊啊!”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雖然白霜月身體感受不到痛,但是心魔所產生的魔氣折磨得他靈魂苦不堪言。
白霜月內心嘶吼著。
類似的場景在5年時間不斷的發生著。
“阿月,來救救我好不好?”
“我會很乖的,你救救我”
“阿月…”晶瑩的淚水無聲地滑下。
白霜月陷入了在修真界做藥人時候的記憶。
“不要,好疼。”
疼痛像一根根鋼釘釘在他的骨髓裡,每一下都讓他渾身顫抖,像是在被無形的錘子擊打著。
“你放過我好不好?”
夢中的白霜月呢喃著。
————————
在時空裂縫傳來一道在耳邊又好像在很遙遠的地方的機械音。
“%+#@*%”
有一道身影漂浮躺在了銀色閃閃發光的碎片上,遠遠看去那些碎片像浩瀚銀河一樣。
似乎過了很久,那一道身影發出了一聲呢喃“唔”
少年緩緩支起了身體,手撫上了太陽穴, 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粗喘著氣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自己的身體感到了疑惑。
少年輕聲呼喚
“系統?”
一個發著微光的圓形小球一閃一閃的出現在了少年的身旁,圍著他轉來轉去。
“霜霜,你終於醒了,急死我了”發光的小球帶著哭腔說道。在這期間系統醒來了無數次,只為看少年醒來了沒有。
少年抓住了圍著他團團轉的小球,摟到胸前無奈的揉了揉圓形發光小球。“我沒事,我怎麼到時空裂縫裡了?”
發光小球停止了他轉來轉去圓滾滾的身體,像個扭捏的小人一樣,扭扭捏捏的說道。
“霜霜,你在修真界炸燬了那個死變態和他在的一整座山。身體被波及到已經陷入了瀕死狀態,所以我把你帶到了時空裂縫裡。”
“那個死變態簡直是個畜生,拿那麼小孩子做實驗還在我沉睡的時候把你也抓走做藥人嗚嗚嗚嗚,霜霜,你疼不疼呀,一直很疼吧!嗚嗚嗚都怪我不在。”
系統幻化出一雙發著白光的小爪爪,摸摸白霜月的胸口,又摸摸白霜月的臉。淚眼婆娑的留著閃閃星光(淚水)
少年又揉了揉系統的頭隨後放下,在系統看不到的地方,緊緊握住拳頭,上面青筋暴起。“沒事,我已經不疼了,別哭。”
如果忽略掉少年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就像他所說像個沒事人一樣。爆炸波及到痛感似乎還沒有消失,那種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內臟被擠壓破碎的痛感深入骨髓。
系統散發著微光,靜靜的陪伴著少年。一人一系統,就這麼靜靜的在這昊海星空。
……
在這片星空,有無數個小世界,系統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從他誕生意識以後存在這片星空,直到三千小世界其中之一,有一抹亮光閃了一下系統好奇就進去這方小世界,想看看那抹亮光是甚麼,但是甚麼都沒有發現,但是系統又沒有能量可以回去,直到他遇到了少年。
他發現少年身上的金光像鍍了一層光一樣。系統發現這抹金光居然是功德,功德可遇不可求,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無數人才會有這麼多的功德。
修真界是系統前往的第一個世界,在修真界第一年他遇到了少年,少年在發現系統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甚麼異獸,慢慢熟悉以後少年也習慣了身旁有一個光球。
系統陪伴著少年修煉,一人一統,白天就在空地上練劍,晚上在房間裡調配草藥,就這樣平靜度過四年,少年得知自己身上的功德可以幫助系統補充能量。
少年直接贈予系統功德讓系統可以回歸他那一片星空。系統收下少年的功德陷入了沉睡。
在第五年的時候,少年外出找草藥的時候被一死變態邪修老頭抓住了做藥人,少年身體強壯很適合做藥人在度過長達三年的無數折磨已變得羸弱,身體現在已到快要瀕臨破碎的時候。少年在三年裡每次在被做實驗的時候就偷偷偷一點點藥草,似乎在密謀著甚麼。
終於在三年後的這一天,少年累積了足夠炸燬這座山的草藥,在空中煉化這些相剋的藥草。一般煉化這些藥草要有丹爐,但是少年天賦異稟,以天為蓋,以地為爐。
相剋的兩株相剋的藥草煉化足夠炸燬一間房間,少年在三年裡足足累計200顆,可見得這三年裡這個死變態,做了多少次實驗。
那位邪修現在沒有在這間實驗室,但他一定在這座山的某一處,三年裡,邪修從未離開這座山。為甚麼這麼清楚?
因為每當白霜月試圖逃跑,邪修都會立馬出現,白霜月被抓回來都會被丟進萬毒蟲窟裡待上三天。
少年對那些毒蟲產生了抗體,他的血是邪修最好的作品,可做出許多的在修真界被瘋搶丹藥,其血是最重要的一味藥引。
在爆炸的那一刻,系統似乎有感知強行從沉睡中醒來。帶走了少年到了時空裂縫,為少年的靈魂佈下了一道可以隔開所有攻擊的屏障,時空裂縫散發的能量慢慢滋潤著少年修復他的身體和靈魂。
系統和少年一起陷入了沉睡。
……
過了許久。
“霜霜,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我來晚了”系統哽咽道。
“我帶你去別的世界,我們一起去生活好嘛?”系統小心翼翼道
“嗯,好。”少年知道現在說甚麼都很蒼白無力,反正也沒有別的地方去,就由這系統來。
一人一系統望著三千世界,隨便選了一個飛了進去。
……
時間來到了某一處古墓中
白霜月來到了這方世界就開始了擺爛生活,這裡只有稀薄的靈氣,沒有修真界的草藥,無所事事的霜月理所當然躺平。
話說為甚麼在古墓裡,因為這是霜月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就被傳送到這個古墓中。
剛剛被傳送到這個古墓中的時候,白霜月還於懵逼狀態,站在墓道房間,一股充斥著陰氣森森似有似無地遊蕩在白霜月的身邊,白霜月抬手一揮一道靈氣直接打在陰氣上面,陰氣直接消散在空中。
“霜霜,這裡是一方小說衍生而成的世界,我把劇情(小筆記的劇情)傳送給你。”系統說道便抬手將劇情化為一縷光沒入白霜月的識海里。
白霜月接收完,感嘆道“這個氣運之子未免也太慘了吧?真的是天道的親兒子嗎?”
天道:親的!揮拳揮拳揮拳( ?????)。
系統給白霜月傳輸劇情後,打量著這裡的古墓,周圍陰森森遠方似乎還有許多生物在活動的聲音,系統瑟瑟發抖的道,“霜霜這裡好可怕,好多怪物!”
白霜月安慰著系統說 “別怕,有我在。”
系統有被安慰到,忽然發現自己的體內有個發光的小點,開啟之後發現是一個商店,裡面琳琅滿目物品,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功德商店》系統迫不及待的跟白霜月分享著他的新發現。
一人一系統在識海里研究起來這個功德商店裡面有甚麼,研究來研究去發現,裡面大多數都買不起,因為系統補充能量後,就只剩下稍微一丟丟的功德,只能買一個比較實用 “遮蔽痛覺且自主修復一切創傷”的金手指。
秉著賺錢(賺功德)就是為了花沒了還可以賺的原則,白霜月購買了這個金手指便準備探索這間墓室,抬眼望去墓室正中央有一口棺材。
白霜月在修真界哪裡沒有睡過,那些秘境奇珍異寶、傳承那個不是髒兮兮還有兇獸看守者。
白霜月就打算在這裡安家,在自己的無名指儲物戒抽出了自己的法器:寒月,看外觀,傘面是乾淨的白色,傘骨纖細透亮(能看到淺色的木質紋理),搭配著溫潤的淺木色傘柄。
白霜月一個縱身飛到了棺槨前端,抬腳一踹,棺蓋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深深地陷在了牆中,石磚紛紛掉落。
石棺中有一具穿著非常華麗古裝女屍,開啟棺槨的瞬間,女屍便猛地起身向,白霜月撲了過來。聞到了生人的味道,女屍只有一個感覺,便是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好香好香,從來都沒有聞過的香味。
古墓裡腥風驟起,那女屍尖爪直撲過來時,白霜月指尖在傘柄暗釦上一旋——“咔”的輕響裡,霜月傘面猛地向兩側彈開,藏在傘骨間的銀劍“嗡”地脫出。
白霜月朝著女屍斜劈而下!劍刃擦過女屍的身體,白霜月握劍的手沒松傘柄,傘骨殘架晃了晃,又隨著劍勢旋成一道殘影,將撲來的爪子攔在半寸之外一腳將女屍猛的踩向地面,砰的一聲濺起塵土,女屍嘴裡還發出荷荷荷的怪叫。
白霜月也沒了和它玩玩的心理,一劍。砍向了女屍的頭,人頭分離。
女屍 卒!
白霜月快速揮了一下手中的劍,上面的腥臭血液濺在地上,劍又恢復了原本乾淨透亮。
白霜月從儲物間裡掏出了自己調配出來的化屍水灑在了女屍身上,女屍化作一灘惡臭的水。
白霜月抬手布了一個除塵術,整個墓室瞬間乾乾淨淨,連地上的惡臭水也沒有了。旁邊還傳來了系統的誇誇。“霜霜你好厲害,你好棒”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少年的耳朵微微紅了。
因為靈氣稀薄,白霜月也施展不了許多的法術,但是除塵術這種需要的靈氣很少,還是可以佈下的。
收拾完這間墓室,白霜也沒有去其他地方看看就打算在這間墓室躺平擺爛。
白霜月在這間墓室都放上了夜明珠以便照亮這間墓室,這在修真界。也不是甚麼稀有的玩意兒,這還是系統在那個邪修的儲物戒裡薅來的。
系統在離開之前把邪修的儲物戒偷偷順走,然後放在了白霜月的儲物戒裡面。
過了一週……
這個古墓室迎來了一群身手不凡的少年們
“你確定這裡有?”
一個少年惡狠狠地對著旁邊最小的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