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城,位於帝都一千五百公里一座凡人武者共存的城池。
相比帝都而言,靈霄城不算太大,卻也定居著超過一百五十萬的居民。
而且城內商貿十分繁華,物價相比帝都也低許多,既有百姓日常所需的雜貨,也有武者修士需要的丹藥靈草。
姜詩語陪葉峰進城後,到處打聽城內靈藥閣下落。
幾經週轉,終於找到城南邊緣一處「藥王居」。
“林大夫,你給看看,葉峰沒事吧?”
“他中了修士一擊,對手修為起碼在化虹境,得虧對手沒有用全力,以及用服用了培元丹才勉強留下一命,
不過他體內陰陽失衡,經絡各處因為外力灌入導致短暫堵塞,需要修養個半年才能痊癒。”
診療的大夫名叫林硯秋,據說是傳聞中藥王的親傳弟子,醫術十分高超。
“半年?”
葉峰聞言頓時焦躁不已。
“就這麼點傷,我要養半年,你是不是庸醫?”
林硯秋臉色驟變:“既然閣下對我藥王居的診斷不滿,那就請離開吧。”
葉峰還想再爭,姜詩語卻按住他,對林硯秋說道:“抱歉林大夫,葉峰他不是這意思,
如果有得罪之處我代他向你道歉,還請您務必能讓他快些恢復。”
林硯秋這才臉色好轉些許:“如果調理得當的話,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初,如果想三五日就恢復,
最好給他服用九花玉露丸,能迅速順通他的經絡,三日就能恢復如初。”
葉峰忍不住說道:“還有更快的方法沒?”
林硯秋一怔,兩眼一眯:“當然有更快的方法,而且閣下應該比在下更清楚,只是此法恥於出口,真要在下說出來麼?”
姜詩語聞言奇道:“葉峰,你有自愈的法子?”
“詩語,你別聽他瞎說,這就是一個庸醫,我們回去吧!”
葉峰說完,直接起身向藥王居外走去。
“慢走不送。”
林硯秋沒有半點挽留,直接坐下端起醫書看了起來。
姜詩語衝他露出一抹歉意的神情,然後快步追了出去。
等人一走,林硯秋才放下醫書,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小小年紀就精通採陰補陽雙修之法來提升實力,此子定心術不正,罷了,一切由他去吧,我管那麼多幹甚麼?”
說完,又端起醫書開始研究。
離開藥王居,姜詩語跟葉峰來到一間名為「摘星樓」的客棧開了兩間房暫時落腳。
剛安頓好,姜詩語語氣略帶一絲埋怨道:“葉峰,你今日怎麼回事?一世在江湖上備受世人尊重,
即便修士來了也要謙讓三分,可你為何對林醫師耍脾氣?”
葉峰迴道:“學姐,那林硯秋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你聽聽他說的甚麼話,沒能力治病還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說他幾句也沒甚麼啊。”
姜詩語:“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用那樣的態度對人家吧,這事要是傳回學院,損失個人名譽事小,影響學院名譽可麻煩了。”
葉峰心中只感煩躁,歷來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自己說教,要換其他人他早就發作了。
但面對姜詩語他卻暫時不敢那麼做,因為對方可是當今禮部尚書家的千金,是自己跨越階層和需要攀附的物件。
“對不起學姐,今日是我唐突,讓你為難了。”
見葉峰認錯,姜詩語心下一軟,溫聲說道:“好了都過去了,你也別多想,今日不如就在這好好歇一晚,
我們明日再動身,等到了帝都,我再請名醫為你診斷。”
葉峰溫柔地點點頭:“多謝師姐。”
當日,二人便在這酒樓內歇息。
等到了半夜,葉峰面色通紅,渾身經絡開始阻塞回流,只覺一股邪火不停衝擊自己腹部,惹得他一陣刺痛。
“可惡,這種感覺又來了。”
葉峰起身沉吟一聲,只覺渾身滾燙。
那是他修煉《陰陽合歡訣》殘篇留下的後遺症,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交合一次,否則體內陰陽二氣就會失衡,致使慾火焚身、經脈盡斷淪為廢人。
原本距離下次發作還有大半個月,但因為陸川那一腳,直接導致後遺症復發。
“詩語就在隔壁,不如趁此機會生米煮成熟飯……”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這麼做了,那我的前途極有可能就毀了,我不能那麼做。”
雖然他確定姜詩語對自己的確有意思,但他還是不敢賭萬一走出那一步,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思索再三,葉峰還是決定去街上擄掠一個女人來洩火。
於是,他悄悄開啟窗戶,施展獨門輕功,眨眼消失在黑夜盡頭……
“五魁首啊~”
“六六順啊~”
“開起手啊~”
“八匹馬!”
“來來來,這杯該你喝了。”
另一間酒坊內,蔡少坤跟張士傑二人在此落腳歇息,索性行起了酒令開始划拳。
喝到大半夜,張士傑喝下一碗酒後站起了身。
看著碗裡還剩小半碗酒,蔡少坤立馬問道:“張兄弟,你幹嘛?這是養魚麼?”
“出去解個手,順便透個氣,回來我們再喝。”
張士傑說完,提著褲腰帶出了酒樓大門。
夜深人靜時刻,張士傑打著酒嗝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內。
剛解完手準備提褲子回去時,忽然聽到巷子內發出一陣衣帛撕裂的聲音。
“公子,求你放過我吧,不行,真得不行啊。”
“閉嘴,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居然敢不從我?”
張士傑頓時來了精神,透過神識順著聲音方向尋去,不多時就在巷子盡頭看到一個男人慾要對一名少女行禽獸之事。
女子苦苦掙扎,卻被男人用破布堵住嘴。
男子舉止瘋狂的在扯女子的衣服,眼神非常瘋狂。
男人正是葉峰,此刻完全被慾望填滿,當夜來不及趕去青樓見街上有個少女獨自走夜路,便直接把她帶到了巷子裡打算行苟且之事緩解自身後遺症。
“靠,這不是玄靈秘境那個小子麼?沒想到這麼個濃眉大眼的傢伙,
居然如此禽獸敗類,這世道當真是人心不古,正道蒼涼啊,呸,禽獸不如的東西。”
感慨完後,張士傑想要離去。
但很快,他臉上變的極其猥瑣。
於是便主動衝上去打起招呼:“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正火急火燎準備脫褲子的葉峰見有人打擾,當即怒不可遏回頭說道:“沒你的事,趕緊滾!”
張士傑卻無視他的威脅,熱心建議道:“那個兄弟,我也想跟你們一起玩,不知你答應麼?”
葉峰一聽,上下打量了張士傑一眼。
他被陸川踢翻失去意識時,並沒有發現當時張士傑也在邊上,所以沒有認出人來。
“你也要一起?”
“是啊,讓我也加入好不好?我們一起玩。”
慾望熾盛,燒的葉峰有些失去理智。
聽到張士傑建議,竟是產生一絲變態的興奮。
隨後,他同意了張士傑的建議:“那就一起來吧。”
“好,那我來了。”
張士傑聞言,迫不及待脫下身上衣服直接衝了上來。
就在少女感到絕望,已經閉目接受命運時,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離開了,並且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等她好奇睜開眼看去,瞬間嚇的癱軟在地,連嘴裡的布都掉了。
只見葉封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張士傑死死按在牆壁上,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震耳欲聾……
少女發誓,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勁爆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