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大多數網友還是存在質疑。
【甚麼入夢體驗,純純故弄玄虛吧!就是景區搞的噱頭,騙大家去消費的。】
【還連線夢境,一聽就是胡扯,現在景區為了流量真是甚麼都敢吹。】
【別信,肯定是普通VR換了個名字,忽悠人的罷了。】
老粉有些坐不住了。
直接下場維護。
【哥們你新來的吧?別亂說話!這可是萬界景區,從來都不搞虛頭巴腦的!】
【忘了之前濟公算命有多準?華佗看病有多牛逼?哪一樣是噱頭了?】
【人家景區的東西,全是獨一份的,別的地方根本復刻不了,等著瞧就完事了!】
【不信就別來,別在這潑冷水,老粉都知道景區從來不說大話!】
評論區吵得熱火朝天。
第二天一早,她準備去找華佗,問問醫院醫術探討的事。
剛走幾步,就碰到了來上班的扶蘇。
扶蘇一臉輕鬆,明顯心情很好。
“沈總,昨天父皇已經讓人去倭國打探情況了。”
“真的?”
沈玥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
太好了!
啥也不說了,給咱迷人的老祖宗跪一個!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扶蘇認真作揖,雖然不標準,但是卻非常認真虔誠。
“扶蘇公子,我代後世子民向始皇帝先道謝了。”
“沈總客氣了。”
扶蘇趕緊扶了她一把,“要不是沈總召喚我過來,或許我大秦將來就毀於李斯和趙高手中了,是沈總讓我們提前知曉了歷史,該是我們謝你才對。”
沈玥直起身子,沒有再矯情。
兩人又簡短聊了幾句之後,扶蘇衝沈玥點了點頭:“沈總,那我先忙了。”
沈玥應了一聲。
轉身就去找華佗。
老頭年紀大,不會用對講機,找得她好一頓繞。
等找到時,攤子前已經排了十幾個人。
華佗那眼圈黑得厲害,一看就是最近熬狠了,白天看診,晚上還在覆盤琢磨。
沈玥安安靜靜等著。
直到最後一個遊客拿著藥方,高高興興走了,她才上前。
“沈總?”
華佗抬頭見是她,有點意外:“沈總可是身子不舒服?”
“沒有,就是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沈玥在攤子前坐下。
華佗撫了撫鬍子:“沈總請講。”
沈玥就把網上醫院想搞醫術探討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華佗愣了愣:“醫術探討?”
他低頭撫著鬍子思索片刻,點頭應了下來。
“正好,老夫也想看看,後世醫術到底到了甚麼地步。”
雖然影片裡刷到過不少這個世界的醫術進展。
可沒親眼見過。
尤其是現代手術、外傷急救和用藥,比他們那時候都強太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也太多了。
況且。
華佗在軍營戰場,士兵們大多都是外傷,正好趁這機會學學,以後也好照著買藥。
沈玥點頭:“行,那我網上回復他們,時間定好了再通知你。”
說完她就打算離開。
這時。
華佗遠遠瞥見又有遊客過來,手底下飛快收攤。
連掛著的“華佗就診”牌子都一把卷了起來。
沈玥看懵了:“華神醫,這是……”
華佗一邊收一邊說:“義診嘛,不能總待一個地方,走走轉轉,碰上都是緣分。”
沈玥愣了愣,忍不住笑:“是遊客太多,累著了?”
華佗臉色一囧,沒好意思承認。
他剛來那會兒天天emo沒有遊客來問診。
自從上次直播火了之後,遊客一天比一天多,他雖然想賺錢,但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也有限啊。
濟公雖然每天也被遊客追著算命。
但是他性子隨意。
說不算就不算,說算幾卦就算幾卦,一切全憑心情。
華佗心軟。
自己累的跟狗一樣了,還硬撐著給人看病。
沈玥笑著說:“你要是忙不過來,就限號、搖號,別把自己累垮了,畢竟,病號是看不完的,身體要緊。”
再說了。
能跑這麼大老遠來看病的,都不是甚麼快要嘎了的不治之症。
在其他醫院也能看。
“限號?搖號?”
華佗一愣:“那是甚麼?”
沈玥簡單一解釋。
華佗聽完,眼睛“唰”地就亮了。
“這個好!”
他連忙道:“那就麻煩沈總,幫我籌備一下這個限號搖號的東西。”
“沒問題。”
沈玥答應下來。
從華佗那兒離開後,沈玥先去張羅搖號機的事。
又想起系統剛開了武器商城,順手把所有武器的價格、用途都列印出來,免得這群古代人看得一臉懵。
食堂裡。
沈玥順便把這個訊息說了出來。
“跟大家說個事,現在景區能買熱武器了,想要的找我登記。”
這話一落。
魏忠賢當場眼睛發紅,差點哭出來。
“咱家可算等到了!”
“沈總啊,咱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等的好苦啊!”
他們錦衣衛最近省吃儉用,工資攥得死死的,就等著買裝備救大明。
沈玥趕緊道:“魏公公,淡定,咱先淡定。”
“好,好好,老奴淡定。”
魏忠賢說。
沈玥把列印好的單子挨個發下去:“上面都標註了各種武器的用途,你們看好了跟我說一聲,我統一記錄。”
朱元璋、霍去病、魯智深、魏忠賢一拿到單子,全都看呆了。
各種手槍、手雷都讓這群見過大場面的人驚得不輕。
還有各種炮彈、導彈等等……
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玩意兒殺傷力這麼大?!”
霍去病指著一款導彈,“還能打這麼遠?”
這時魯班慢悠悠湊過來,一臉認真:“沈總,那高鐵、飛機能買不?”
他對打仗沒興趣,就是個手藝人,一心只想搞現代大發明。
沈玥沉默兩秒:“買不了。”
“為甚麼啊?”
呃……
沈玥說:“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魯班瞬間臉垮了,唉聲嘆氣坐回去。
“等等——”
一直看單子的朱元璋忽然嗓門大了起來:“對講機只要九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