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兩鬼往密室逃脫走去。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塊醒目的“正在維修”牌子立在那兒。
得,把這茬忘了!
上次小哪吒追著蘇硯滿密室瘋了一樣亂竄,把裡面霍霍得一塌糊塗。
這會兒正在維修呢。
“大概多久能修好?”沈玥問東廠的人。
“快了,”
對方擦著汗擺手:“也就這兩天,裡面不少道具和牆體都修繕的差不多了。”
沈玥點點頭,轉頭對黑白無常說:“那這樣,這兩天你們先在景區裡逛逛,熟悉熟悉環境、認認路,順便看看其他區域的NPC是怎麼幹活的。等密室修好了,你們再正式上崗。”
謝必安和範無救齊聲應下:“好嘞沈總!”
倆人剛應完。
沈玥突然想起濟公還沒到崗,系統說對方也快到景區了,得去接應一下。
她又叮囑了兩句:“記住,別嚇著遊客。”
……
景區里人來人往。
濟公揣著酒葫蘆,穿著個破草鞋搖搖晃晃的出現。
嘴裡哼著“鞋兒破帽兒破”的調子。
“不錯不錯!”
他掃了眼四周,咧嘴一笑,“山清水秀,是個好地方!”
他邊走邊抿酒。
準備去找沈玥入職報道。
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男遊客皺著眉往旁邊躲,還嫌惡地捂了捂鼻子,扯著嗓子嘀咕:“哪來的老乞丐,身上味兒這麼大,髒死了!”
這話剛好飄進濟公耳朵裡。
他停下腳步,也不惱,反而轉過身,拿破扇子扇了扇,笑咪咪道:“這位施主此言差矣!貧僧只是身上臭,心裡可不臭,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老師傅這話有意思,”
旁邊有遊客聽了這話,忍不住笑道:“難不成還有人心裡臭不成?”
濟公一聽。
“喏!就這位施主!”
立馬把扇子往那花襯衫男遊客的方向一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你聞聞——”
他故意湊到花襯衫男遊客身邊。
吸了吸鼻子,又搖頭晃腦。
“身上噴著香,遮的卻是心裡的小氣和刻薄!方才你踩了旁邊小娃的腳,連聲對不起都沒說,轉頭就嫌貧僧臭,你說,這心裡頭是不是比貧僧的破袈裟還臭?”
花襯衫遊客一聽不樂意了。
“你個臭乞丐,還好意思說我臭?”
濟公也不惱。
輕輕搖著那把破扇子,“施主,相見即是有緣,貧僧贈你一卦。”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江湖騙子啊!”
花襯衫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往後撤了半步,滿臉不屑:“來來來,你給我算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算出甚麼名堂!”
濟公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慢悠悠開口:“貧僧觀你印堂發暗,眉間還帶著點晦氣,怕是近日有樁糗事纏身,憋在心裡頭無處說吧?”
花襯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都飄忽了一下,嘴上卻硬得很。
“胡說八道!老子好得很,哪來的甚麼糗事!”
濟公晃著扇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施主,不誠實哦。”
花襯衫臉一沉,梗著脖子嚷嚷:“這年頭,騙子都敢跑到景區來忽悠人了!”
“非也非也!”
濟公拿著破扇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貧僧算命,一不收金銀財寶,二不圖酒肉吃食,純粹是今日心情好,想渡一渡有緣人!”
說著。
他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花襯衫耳邊:“施主可是前幾天約了個姑娘見面,滿心歡喜跑過去,結果一看,哪兒是甚麼嬌俏姑娘,分明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話一出。
花襯衫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
周圍遊客本來還在看熱鬧,見他這反應,立馬更起勁兒了,交頭接耳地瞎猜。
花襯衫心裡卻炸開了鍋。
前段時間他確實在網上聊了個妹子,頭像軟萌、說話也嬌滴滴的。
倆人聊得熱火朝天。
很快就約了面基開房。
他當時揣著滿心歡喜,就等著跟妹子大戰三百回合。
結果一進房間,直接懵了。
不過這件事他藏得比啥都深,連最好的兄弟都沒敢說。
這老乞丐怎麼會知道?
“胡說八道!”
這種事情他當然不能承認,“我看你就是故意編排我!”
“出家人從不打妄語。”
濟公搖著破扇子,又慢悠悠補了句:“你這幾天,是不是總覺得渾身不得勁,腰也酸腿也軟,屁股還隱隱有點兒發癢?”
花襯衫:“!!!”
特馬的,這你也知道?!
“甚麼屁股發癢?”
周圍的遊客全湊過來了,伸長脖子想聽聽啥八卦。
花襯衫尷尬死了,恨不得當場摳出個三室一廳,嘴裡胡亂喊著:“你亂講,分明就是想訛錢!”
“滾滾滾!”
他惱羞成怒衝著濟公喊,“再胡說老子報警了!”
說完。
他邊喊邊扒開人群,慌慌張張往外衝。
濟公看著他的背影,也不攔著,就搖著扇子扯著嗓子喊:“施主別急著跑啊!記得去醫館看看身子!可別諱疾忌醫!”
花襯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看你妹啊!
旁邊的遊客見花襯衫那副窘迫樣,立馬湊上來圍著濟公追問:“老師傅,你跟他說啥了?把人嚇成那樣!”
濟公搖著破扇子,“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人群裡一個穿碎花裙的小姑娘笑吟吟地湊過來:“老師傅,那你幫我也算一卦唄?”
“小夢,你還真信這種江湖騙子?”
她身邊的男生立馬拽了拽她的胳膊:“真有本事能在這兒混?你要是真想算,回頭我問問我媽,她認識個靠譜大師,算得比這準多了。”
姚小夢說:“玩玩嘛,反正出來逛也是逛,又不花錢。”
說著又轉向濟公。
“老師傅,您就幫我看看唄?”
濟公點點頭,晃了晃酒葫蘆:“既然姑娘有這份心,那貧僧就贈你一卦。”
男生臉一沉。
不爽地瞪著濟公。
“你可別在這兒胡言亂語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