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別的用途,而且,人參可以交換的食物比靈芝更多。”姜矜矜沒有解釋人參的藥用價值,只是以可以換取更多食物作為誘餌,相信下次,應該可以看到人參。
果然,聽到人參可以換取的食物更多,白雪的眼睛亮了亮,“神使姐姐,下次我們一定會找來人參。”
“對了,烤肉拌飯的存放時間最多隻有三天,三天內吃完。”姜矜矜叮囑了一句。
要是在現實世界,沒有冰箱的情況下,最多隻能放兩天就會變質,但山裡的溫度顯然更低一些,食物自然也能儲存的更久。
話說回來,這裡的鹽似乎挺珍貴的,下一次再拿一些鹽過來作為交換。
很快,白雪一家就拿著大包小包地往部落走。
姜矜矜看著油鍋裡面剩下的油,倒了可惜,索性拿出更多的雞蛋,開始煎雞蛋。
煎好的雞蛋放進空間保持新鮮跟熱度,隨吃隨拿。
而白父帶著女兒跟兒子回到部落以後,第一時間便去找了族長。
族長以為他們是為了不讓白雪進入獸神林來求情,好幾次都推脫說不在或者不見,最後實在被磨得沒辦法了,他才走出洞府。
“白山,我已經說過了,成年的雌性,且生育力低等,沒有獸夫的,必須要進入獸神林,這並不是我們部落的規矩,而是所有部落的規矩,我不好為了你一家破壞這個規矩。”白族長一出洞府就率先開口,生怕讓對方先說出了求情的話,他到時再拒絕,反而傷了情分。
白族長跟白山的年齡相仿,兩人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自從白雪被巫醫判定為生育力下等,白族長就有點躲著白山了。
這會兒白山找上門,他更是感到為難。
身為一族之長,他不能徇私,不然,這偌大的部落不好管理啊。
“族長,不是為阿雪的事情,您看看這個。”白山掀開獸皮一角,露出裡面一次性打包盒。
透明的圓形盒子裡面,隱隱散出令人忍不住吞嚥口水的香味。
“這是甚麼?”白族長嚥了咽口水問道。
“食物。”白山說道。
冬季即將來臨,現在族裡非常忙碌,都在為過冬做準備。
白族長當即說道,“跟我進來。”
進到族長家洞府,白山才將獸皮全部掀開,食物放到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身後的白夏跟白雨則一人抱著一箱鄉巴佬雞腿,上前將箱子放到食物旁邊。
白雪拿起其中一份烤肉拌飯,原本隱隱的香味,此刻更加濃郁。
動物的嗅覺本就靈敏,儘管烤肉拌飯已經涼了,不過,依舊很香。
白雪將怎麼遇到神使姐姐,怎麼換取了第一次的食物,以及今天的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
白族長在聽到聖火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不淡定,直到他吃了一口烤肉,更加激動起來,“你們的意思是,只需要從山裡找一些無用的草,就能換取珍貴的食物?”
“對,這些就是我們今天換來的食物。”白山頓了頓,說道,“族長,把人都叫回來,全力尋找神使大人需要的人參跟靈芝。”
兔族這種小型動物,本就捕獵困難,要在冬季來臨之前準備好過冬的食物,其實是非常困難的。
好在兔族的雌性一向生育力佳,而且極容易多胎,懷孕時間也短,不少部落都會請求與兔族聯姻,兔族因此也得到了不少部落的幫助。
儘管如此,想要安然度過這個冬季,仍然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而尋草,可比獵獸要簡單的多,風險也更小。
雖然食物就擺在眼前,族長仍然不敢相信,更不敢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一個地方,想了想,族長拍板道,“召回兩支小隊,隨你們一起去尋神使大人要的草,還有一支隊伍繼續獵獸。”
春季開始,部落就不會再組織這樣的獵獸隊伍,都是自家管自家的,但在冬季來臨之前,族長就會召集起部落裡面的雄性勇士,讓他們組團去獵獸,也好互相有個照應,減少傷亡。
白夏跟白雨就是前幾天跟隨另外的隊伍去獵獸,今天才回來。
“好。”
白山應下後,頓了頓,又道,“族長,如果這一次部落換到了足夠過冬的糧食,阿雪去獸神林的事情,能不能……”
“如果當真有神使大人,當真能換取食物,我可以做主,幫阿雪指一位獸夫。”白族長說道。
“多謝族長,多謝族長。”白山的眼睛一亮,忙鞠躬道謝。
幾人走出族長的洞府,快步往回家走。
他們的身上,還揣著一些食物給家裡留的。
白雪追上父兄,懇求道,“父親,兄長,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上山找靈芝跟人參?”
“不行。”三人齊聲拒絕。
白雪的大哥白夏說道,“阿雪,你的身體孱弱,還是好好在家裡待著,陪陪阿孃。”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不弱了。”白雪嘀咕。
以前她確實感覺到自己身體弱,也很瘦,別說主動提出去山裡,就是讓她去,她也去不了。
連一隻竹鼠都抓不到的她,去山裡迷了路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但現在,她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強了,再也不是走幾步就喘,哪裡都去不了的小雌性了。
不過最終,白雪還是沒有被允許上山。
姜矜矜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煎雞蛋。
今天的食物算是清完了,看小兔子一家的反應,明天應該會有更多的靈芝跟人參,她心裡計劃著明天要帶過來的食物。
最好是易儲藏的,不容易變質的。
肉乾,肉罐頭,都是不錯的選擇。
正想著呢,令人脊背發寒的嘶嘶聲讓姜矜矜猛地回神,她看向自己的攤位前,一條足有一米多長,手臂那麼粗的眼鏡蛇正昂著頭,看著自己,冷血動物特有的豎瞳正冷冷地盯著她。
姜矜矜拿著鍋鏟的手顫了顫,不用怕不用怕,她有安全距離,有反彈系統,甚至有超級爆發力,沒有東西能傷害自己。
可,蛇這種東西,單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嘛。
“蛋。”眼鏡蛇口吐人言。
姜矜矜看向自己的鍋,用鏟子剷起一個煎蛋,“你要這個?”
眼鏡蛇搖頭。
姜矜矜又拿起一個生的雞蛋,“這個?”
眼鏡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