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她真是沒用,連一隻老鼠都抓不到,反而被老鼠給傷了。
以往作為食物的老鼠,卻把她攆的四處亂竄。
要不是碰到好心的姐姐願意把食物換給她,她到現在還餓著肚子。
“我正要出門去找白森。”白母說道。
白森?
白雪眨了眨眼睛,白森家中父母親人都已經去世,家中只剩他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上個月,白森跟隨部落的雄性出門打獵的時候,傷了腿,巫醫婆婆說,他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自然也無法再打獵。
不會有雄性看得上白雪,同樣的,也不會有雌性看得上一個沒有打獵能力的斷腿雄性。
兩人結合,確實能免去白雪去獸神林。
“我知道你的擔憂,放心,讓白森入贅,家中有你大爹,二爹,三爹,以及兩位哥哥打獵,多養一個白森,應該沒甚麼問題。”白母見白雪面露猶豫,便出聲寬慰道。
白雪的父親是白母的第四位獸夫,而白雪在家中排行最小,又是一位小雌性,一向受寵,大家都不捨她進入獸神林。
只是生育是每一位雌性的責任,每一個雌性的降生,便不僅僅是小家庭的成員,更屬於整個部落。
她們的身上,繫著的是整個部落的興衰。
因此,雌性嬌弱,嬌貴,部落也好,雄性也好,都會寵著慣著,但前提是,得有生育力。
說起食物,白雪想起來自己跑回部落的原因,她看向父親,問道,“父親,您外出打獵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種草,黑褐色,半邊圓圓的,下面還有個柄,姐姐說叫靈芝。”
白雪有點說不明白,索性找了根樹枝,在地上畫出了姐姐給她看過的這種造型奇特的草,她補充道,“就像有毒的菌。”
顏色越是鮮豔的菌,便越是有毒,而且,獸人都食肉,不食素,只有獵不到食物的獸人才會選擇摘野果子裹腹。
白父雖然不明白白雪為甚麼突然問起這個,還是仔細地看著地上她畫出的形狀,說道,“好像是見過。”
白雪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呢?”
她又畫出了人參的模樣。
這一次白父肯定地點頭,“這個我見過,也知道哪裡有,不過阿雪,這個不好,雖然沒有毒性,但吃了要流鼻血。”
白雪一聽要流鼻血,也如看到洪水猛獸一般,忙用腳擦去地上人參的畫,“那就只要這種菌子,父親,我們去山上找吧,找來了可以換食物。”
“菌子換食物?”白父詫異極了,從來沒聽說過有甚麼地方可以用菌子換取食物啊。
白雪用力地點點頭,“是真的,父親,趁現在還早,我們去山裡找一找好不好?兩位兄長呢?”
“你的兩位兄長打獵去了,馬上就要過冬,必須要在冬天來臨之前儲備好過冬的食物,還有……”
還有,如果要把白森招贅進洞,也得準備白森過冬的食物,今年打獵的任務比往年更重。
當然,部落也會組織雄性們上山打獵,如果是部落組織的隊伍,便要跟著部落前往,部落不組織打獵的時候,雄性們也可以自行上山打獵,不過單獨打獵只能在部落附近的安全地帶。
當然,接下去的話,白父沒往下說。
白雪本就因為自己的生育力而覺得拖累了大家,如果再加一個拖累,她大概是不願意的。
“我去找吧。”白父看著一身狼狽的白雪,說道,“你待在部落,哪裡也別去,明白嗎?”
白雪想到自己的體力,跟著去只會拖慢父親的腳程,於是點點頭,乖巧地應下,“好。”
白父跟白母打了聲招呼,便前往山中。
三個小時一到,姜矜矜便回到了現實世界。
除了那位兔獸人的光顧,姜矜矜今天沒能等到第二位客人。
好在食物放進系統空間有保鮮作用,不存在因為變質而浪費的情況。
魏星仍然等在院中,看到姜矜矜的三輪車出現,忙上前推車,“新世界怎麼樣?”
獸人世界,魏星還是非常好奇的。
“只看到了一隻獸人白兔,嗯……應該挺弱的,不過,變成兔身的獸型比我們看到過的兔子都要大,足有山羊那麼大。”姜矜矜說道。
“山羊那麼大的兔子?”魏星驚呆了,“那不是變異了嗎?”
“矜矜,他們會不會跟末世那些變異獸一樣有殺傷力?”魏星不免有點擔憂。
“應該不會,我覺得,那邊的獸人其實更像我們知道的那些原始人。”姜矜矜說道。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姜矜矜腕間的智腦連線提醒響起。
姜矜矜看了一眼,是許飛的連線申請。
她接起,“許大哥。”
“矜矜,這會兒有時間嗎?有個事想找你商量商量。”許飛清朗的聲音響起,每次看著姜矜矜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便總是帶著笑意,就像鄰家大哥哥一樣親切。
姜矜矜也不自覺帶上了笑意,“我在家呢,許大哥。”
“好,那我過來找你。”許飛當即說道。
結束通話連線,魏星便說道,“許昭剛剛來過,你不在,就把姜緣帶出去玩兒了。”
姜矜矜點頭,“出去玩玩也好,她現在狀態越來越好,是該多出去適應環境。”
姜緣就像是新生的小獸,對外界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大約一個小時,許飛到了。
“矜矜,好久不見。”許飛身後跟著兩位保鏢,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
姜爸姜媽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看看許飛,又看看姜矜矜,收下這些禮,會不會把女兒嫁出去?
“怎麼還帶禮物上門的?”姜矜矜見這大包小包的,好奇地問道。
“工作原因飛了一趟國外,我尋思著給你帶點特產回來。”許飛說道。
等保鏢放下東西后,許飛便對著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是。”兩名保鏢齊齊退下。
“爸媽,我跟許大哥去書房談點事情。”姜矜矜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許飛往著樓上走去。
書房內,姜矜矜燒了一壺水,給許飛泡了今年的新茶,這是昭國那邊進貢的新茶,祝南星總會留一些進貢的新鮮東西送給姜矜矜。
“喝喝看,純天然無公害。”姜矜矜將一杯茶放到許飛面前,笑著說道。
許飛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不錯。”
事實上,他根本不會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