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媽不解,不承認是假貨,不認錯,那還能怎麼辦?
畢竟,她確實賣了假貨不是嗎?
除了賠償以外,還能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鄧月菊接著說道,“姐,矜矜不是美體飲的羅先生嗎?只要矜矜出面說這是真貨,那些人肯定無話可說,你能不能讓矜矜出面說句話?”
“就說這是最早一批的美體飲,雖然現在已經淘汰,但絕不是假貨。”
“就一句話的事情,很簡單的。”鄧月菊說道。
“那不是騙人嗎?”姜媽當即搖頭拒絕,“不行,這件事我們幫不了。”
她硬邦邦地拒絕。
鄧月菊見姜媽拒絕的如此乾脆,也有點不高興,“姐,天宗可是你唯一的親弟弟,你真的要看著親弟弟家破人亡才高興嗎?也不叫你們拿錢,也不叫你們幫其他忙,就是說句話,你真想見死不救嗎?”
不幫他們欺騙消費者,就是見死不救?
“天宗,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姜媽問道。
王天宗沒回答,不過,沉默便已經給出了答案。
姜媽將他們剛剛拎進門的禮品拿過來,強行放回到他們的手上,讓他們自己拎著,然後冷硬地說道,“這個忙我們幫不了,你們回去吧?以後……”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讓自己硬下心腸,“以後也別來了。”
“姐,你怎麼能這樣?日子剛開始好一點就不要自己的親弟弟了是吧?”鄧月菊還是第一次被人趕,當場就有點破防了。
王天宗一聽姐姐的意思是要跟他斷絕,臉色也不大好,“姐,爸媽臨終前讓你照顧我,你是怎麼答應爸媽的?”
“你現在這樣做,對得起爸媽嗎?爸媽在地下有知,還能安息嗎?”
“你這是不孝。”王天宗索取慣了,本以為這件事或許在矜矜那邊會有點難度,但讓姐幫他一起勸一勸,總也能解決,沒想到,姐姐竟然要跟他斷絕關係。
王天宗自然無法接受。
“滾出去。”姜媽怒極。
王天宗一氣之下,摔了手上的禮品,氣沖沖地離開。
鄧月菊還想說些甚麼,但見丈夫離開,忙撿起被丈夫摔掉的禮品,急匆匆追了出去。
姜媽捂著心口坐到沙發上,裡面像是被甚麼堵了似的,難受的厲害。
一旁的姜爸輕輕順著妻子的後背,“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在妻子孃家的事情上,姜爸很少發表意見,好壞他都不說,以免因為外人影響夫妻感情。
“老薑,我就是心裡堵的厲害,我害怕。”姜媽說道。
“天宗在外面做生意那麼多年,總有自己的做事方式,咱們就是村裡種種果樹的農民,哪能看明白他們?你就別跟著操心了。”姜爸安慰道。
姜媽固執地搖頭,“心思歪了,遲早要出事情的。”
她想到鄧月菊的那番言論,想到弟弟預設的態度,心裡就害怕的厲害。
“矜矜本來就不喜歡天宗一家,以後讓他們別接觸的好。”姜媽喃喃道。
姜矜矜從家裡出來,就直奔約定地點。
剛走進咖啡店,坐在窗邊的陸揚便朝著姜矜矜揮手,“矜矜,這邊。”
姜矜矜走上前,笑著問道,“怎麼不直接來家裡?”
“這幾天家家戶戶都有不少來往的客人,還是約在外面清靜些。”陸揚把選單遞給姜矜矜,“來看看,想喝點甚麼?”
姜矜矜平時不喝咖啡,以前做牛馬的時候,也都是喝茶提神,比咖啡更具有價效比。
不懂咖啡,於是,便選了一杯比較常見的一種咖啡,還點了兩塊小蛋糕。
“星姐,你喝啥?”姜矜矜問道。
魏星原本是想坐到隔壁,被姜矜矜強行拉了回來,於是,只得道,“跟你一樣。”
點完餐以後,陸揚才拿出影印的審訊記錄,遞給姜矜矜,“劉曉楠的案子差不多結了,雖然還沒有正式判,不過,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包括那名外賣員,也已經無罪釋放。”
“這麼快?”姜矜矜詫異,這才幾天時間?
陸揚辦事也太利索了吧?
姜矜矜翻看審訊記錄。
陸揚說道,“你跟我說的那天,我就立馬把情況彙報給了局長,局長那邊拍板重審,動作自然很快。”
“那個劉明濤躲在出租屋裡面,早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我們的人對他進行抓捕的時候,鵪鶉似的一動不敢動,一進審訊室,稍微施壓,就交代的乾乾淨淨。”
就是一慫貨,也就是對女人才敢厲害。
陸揚接二連三地破案,已然成了警界新星。
“這個我能帶走嗎?”姜矜矜問道。
“可以,別往外洩露就行。”陸揚說道。
姜矜矜點頭,給鬼魂看,洩露不了。
“對了,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人,資料在這裡。”陸揚又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沓資料,放到姜矜矜面前。
咖啡廳外的路邊,停著一輛銀色的不起眼的小車,羅泰開啟後座的車門坐進去,問道,“確定人在裡面嗎?”
“當然確定,這邊看過去窗邊那桌,靠裡面那個人,就是你們讓我調查的目標。”男人說道。
羅泰稍微有點近視,因為度數不高,所以,不工作的時候不習慣戴眼鏡,他順著男人指的方向,眯眼看過去。
問道,“她最近有沒有進過警察局?或者跟警察有過接觸?還有,那個男人是誰?你能查到嗎?”
“沒有,她甚至不常出門,更沒有去過警察局,不過,她的背景應該不簡單,我的調查碰到了阻礙,我不能再深入往下調查了,你今天把餘下的錢給我結了,這買賣到此為止。”男人說道。
有背景!這是最差的結果!
羅泰抿著唇,陷入沉思。
“羅先生?”男人喊了一聲。
羅泰被嚇了一跳,“叫甚麼叫?”
男人見羅泰慌亂的樣子,更加不想繼續調查下去,伸出手,“我的調查到此為止,把之前的調查費付了。”
“我知道了。”羅泰從包裡拿出一沓現金,“開車,把我放到前面。”
男人接過錢,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往前大約一公里左右,羅泰開門下車。
男人摸著剛到手的錢,吹了個口哨,心情輕鬆,正要發動車子,後座門卻被再一次拉開,還以為是羅泰回來,他說道,“羅先生,還有甚麼事啊?”
他一邊說,一邊朝後面看去。
他的視線在看到後座男人的時候,頓時防備地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