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太太。”魏星看見女人,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比起魏星的冷淡,女人看見魏星卻似乎挺高興的,“小魏啊,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我之後給你發過資訊,也打過電話,但我們之前聯絡的號碼成了空號。”
“你怎麼都不聯絡我的呀。”女人的樣貌雖然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但說話的聲音卻還挺嗲的。
她像是才看到姜矜矜,態度依舊保持熱情跟驚喜,“這位一定是你的同事吧?”
“我是星姐的朋友。”姜矜矜看出來魏星似乎不太喜歡這位看似熱情的女人,於是說道,“不好意思陶太太,我們要去吃飯了,失陪。”
陶太太看向姜矜矜手中端著的餐盤,誇張地說道,“你們的飯看起來挺不錯的呢,不過,我胃口比較小,吃不了那麼多。”
姜矜矜微笑不語。
“哎呀,不好意思,耽誤你們吃飯了,你們快去吃吧,小魏,幫我拿一杯咖啡過來,我今天可得好好跟你敘敘舊。”陶太太指向不遠處的桌子,“你們坐在那邊是不是?”
陶太太指的座位,正好是姜矜矜跟魏星之前選定的位置。
不等兩人回答,陶太太就徑直往著那張桌子走過去坐下。
姜矜矜看向魏星,“這誰啊?”
“我以前保護過的人。”魏星如實回道。
“所以這麼理所當然地使喚你?”姜矜矜有點不高興了,連她自己都捨不得使喚魏星,除非是送到異世界的各種食物跟物料,由魏星負責安排,其他時候,她都將魏星當姐姐一樣。
連她父母,都已經將魏星當成家裡的一份子。
“你真要給人家端咖啡?”姜矜矜問道。
不等魏星迴答,姜矜矜又道,“不許去。”
她一點也不喜歡這位陶太太理所當然使喚魏星的樣子,太討厭了。
更何況,魏星現在是她的助理兼保鏢,甚至未來她都會是自己的助理兼保鏢,只要系統還在,她仍然穿梭於各界,魏星便會一直在她身邊工作。
她的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叫人使喚的。
姜矜矜有點氣呼呼的。
魏星看著姜矜矜氣鼓鼓的模樣,心中十分感動,她笑著道,“好,不去。”
這還差不多。
兩人端著餐盤往座位走去,陶太太正與另外一位太太在寒暄著,看到兩人走近,陶太太又對著魏星吩咐,“小魏,咖啡再加一杯。”
姜矜矜正欲說甚麼,誰料,魏星率先開口,“很抱歉陶太太,我現在正在工作,無法為您服務,如果需要咖啡的話,您可以自己去取,或者請服務員為您取來。”
陶太太臉上的笑容凝滯,不可思議地看向魏星,像是沒想到她會拒絕自己這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要求。
說甚麼正在工作,恐怕也只是藉口而已。
“小魏,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連拿一杯咖啡這種舉手之勞都不願意做,還騙我說是在工作。”陶太太一副非常失望的樣子。
魏星的工作,陶太太是知道的,畢竟她自己也曾經是魏星的保護物件。
魏星的保護物件,大多都是受到國家看重的本人或者家屬。
她就是家屬。
這位……
陶太太看向姜矜矜,年紀不大,穿著普通,怎麼看都不會是會被國家看重的那種人。
“姜小姐。”杜越跟方悅寧從不遠處走來,身後還跟著三個人,一位是今天那位美麗的拍賣師,另外幾人倒是陌生面孔,姜矜矜不認識。
“杜老闆。”姜矜矜放下餐盤,朝著杜越的方向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杜越忙介紹,“這位就是姜小姐,這位是魏小姐。”
“姜小姐,這位您應該不陌生,今天的拍賣師,金小姐,這位是永盛拍賣行的總經理,章行簡,這位,是龔先生。”杜越給姜矜矜介紹道。
陶太太的臉色變幻不定,終於相信了魏星正在工作的事實,永盛拍賣行的總經理都親自過來,這位姜小姐的身份,想必是不簡單。
幾人終於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陶太太,陶太太今天第一次來拍賣會,還是朋友帶來的,因此大家對她都不眼熟。
於是,便禮貌地詢問,“這位是?”
“不熟。”姜矜矜直接說道。
魏星沒說話。
陶太太訕訕站起身,“不好意思,我看到小魏有點高興,想著與她敘敘舊,你們要是有事的話你們先談。”
“小魏,下次,我們再聚。”陶太太說道。
“好。”魏星到底沒有讓陶太太下不來臺。
幾人落座後,姜矜矜看著快要冷掉的食物有點為難,被那麼多人看著,她吃不香。
杜越是個人精,一眼便看出姜矜矜的為難,忙招呼著眾人說道,“各位,這都到點吃飯了,再要緊的事情咱們也吃完飯再談。”
“對對對,看著姜小姐餐盤的食物,我都餓了。”
“是啊,我們也去取吃的。”
一頓飯,姜矜矜吃了七分飽,主要是兩三點又要吃年夜飯了。
爸爸媽媽從前幾天就開始準備殺雞宰鵝,今天更是一大早就開始準備年夜飯,這會兒要是吃的太飽,可就辜負那頓年夜飯了。
吃完飯,永盛拍賣行的總經理才說道,“姜小姐,這裡是您的拍品所拍的價格,這是支票,這邊是明細,您過目。”
“這麼快?”姜矜矜驚訝。
“為了表示我們合作的誠意,有一部分還沒到賬的資金,我們拍賣行這邊先墊上,今天是除夕,不好讓賬目拖欠到明年的嘛。”章行簡笑呵呵地說道。
“還有那件嫁衣,龔先生已經按照鑑定師所出的最高價格買走。”
龔先生點點頭,“我一直在找一件中式嫁衣,我妻子喜歡中式婚禮,別的都準備妥當,只有嫁衣,連訂做的也總不盡人意,直到看到您這件嫁衣。”
“我未婚妻非常喜歡。”
姜矜矜看到賬目明細上面,嫁衣的價格是七十八萬。
這價格,確實已經非常高。
雖然繡工,款式,確實是實實在在出自古人之手,但,那是安答應進宮前縫製的嫁衣,所用的衣料,都是在那個年代的尋常布料,並不值甚麼錢。
能賣到七十八萬,已經超出姜矜矜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