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氣的牙癢癢,到底還是悻悻地閉了嘴。
沒多少時間,警察就到了。
瞭解了事情原委,經驗老道的警察叔叔立即聞到了陰謀的味道,這分明是一起典型的仙人跳騙局。
所有人都被帶回警局審訊。
而姜矜矜跟魏星,還有方悅寧幾人則在現場錄了口供。
直到警車把幾人都拉走,包括那支翡翠步搖全部帶走,方悅寧才後知後覺地問道,“但是,他們怎麼把志哥也帶走了?”
姜矜矜看著傻白甜,“你以為,他們為甚麼能這麼精準地選中今天老闆不在的時候來?”
“啊?”方悅寧張了張嘴,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面盛滿了智慧,“志哥跟他們是一夥的?”
姜矜矜無奈地點點頭,“算了,我們下次再來吧,等老闆在的時候。”
“等等。”方悅寧忙跑上前攔住姜矜矜,“今天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您呢,謝謝您幫我攔住了那夥人,否則,那支步搖恐怕得我自己賠償了,對了,我叫方悅寧。”
“姜矜矜。”姜矜矜回道。
“姜小姐,您今天來萬寶軒是想出東西還是進東西?”方悅寧像是忘記了姜矜矜說要下次再來的話,超長反射弧讓她壓根沒反應過來人家話裡面對她專業的不信任。
對方的眼神實在太過真誠,真誠到姜矜矜甚至都不忍心拒絕。
嘆息了一聲,姜矜矜道,“出東西。”
“姜小姐,您拿出來我先給您看看,您放心,我儘量給您高高的價格。”方悅寧保證道。
“行吧。”姜矜矜索性也不著急走,而是從帆布包裡面拿出一枚銅錢,遞給方悅寧,“這個銅錢,你先幫我看看。”
“您稍等。”方悅寧忙戴上手套,拿來鑑定盤,“放這上面。”
姜矜矜將銅錢放在鑑定盤上。
銅錢外圓內方,方孔較大,且規整,不像秦朝貨幣,內方小且不完全規整,而且,這個銅錢,看起來很新。
銅錢上刻有繁複的文字‘大昭’。
大昭?
方悅寧從來沒有聽說過叫做‘大昭’的朝代。
“姜小姐,方便透露一下這枚銅錢的來處嗎?”方悅寧一邊鑑定,一邊問道。
根據鑑定,這銅錢應該存在於唐宋之間,但它看起來又很新,而唐朝貨幣上的字是‘開元通寶’四字,再往下則是明朝時候刻有‘泰昌通寶’四字的銅錢。
與此刻手上的刻有‘大昭’的銅錢並不相同。
“不方便,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來處完全合法。”姜矜矜說道。
方悅寧正在埋頭鑑定的時候,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走進店內。
聽到動靜,方悅寧抬起來,一看見來人,頓時鬆了口氣,“二舅,您快來看看這個。”
被稱作二舅的男人在看到魏星以後,臉上立即浮現客氣又恭敬的神情,“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方悅寧見自家二舅的態度,好奇地看向魏星。
這人是誰啊?怎麼二舅對她那麼客氣?
魏星衝著男人微微頷首,“杜老闆。”
杜老闆看向姜矜矜,客氣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您好您好,杜越。”
“杜老闆您好,姜矜矜。”姜矜矜與杜越握了握手。
方悅寧在旁邊等的焦急,直到二舅看過來,她才摘下手套,將鑑定盤移過去說道,“您掌掌眼,我實在判斷不出這枚銅錢的年份。”
杜老闆戴上手套,拿起銅錢,用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當他看到銅錢上面刻著的大昭二字的時候,也是微微凝神。
按照銅錢的年限,應該在唐宋之間,宋代的貨幣不是銅錢,那很有可能就是宋之前,難道唐宋之間,還有別的一些朝代沒有被史書記錄?
或者,在唐宋之間,出現過別的年號?
只是出現的時間很短,因此被歷史所遺忘?
杜越相信自己判斷銅錢年份的眼光,而且現在也有不少不曾被記錄的歷史朝代被挖出。
而這名為大昭的國家,很值得深挖啊。
這甚至比已經存在的歷史更值錢。
“姜小姐,您手上還有別的‘大昭’這段歷史的物件嗎?”杜越看向姜矜矜,眼睛裡的渴求藏都藏不住。
姜矜矜點頭,“有的。”
她問道,“不過,這枚銅錢,杜老闆能給我甚麼價格?”
“目前市場上唐代銅錢,品相普通的,價值大約是幾十到幾百不等,不過您這枚銅錢表面磨損少,字跡清晰,綠鏽少,而且,刻有‘大昭’二字的銅錢不曾在市場上出現過,其中的歷史價值或許更大,我個人可以給到兩千一個。”
兩千?姜矜矜看向自己的空間,那裡躺著一些碎銀以及上百枚銅錢。
姜矜矜不禁心疼起被自己找出去的那些銅錢。
在古代,碎銀的價值更高,因此,收到碎銀的姜矜矜就得給人家找錢,現在白銀二十塊錢一克?
虧大了虧大了。
姜矜矜心痛,但姜矜矜不說。
“杜老闆,我這邊還有一些銅錢,您都收嗎?”姜矜矜問道。
“當然。”杜老闆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於是,姜矜矜又從帆布包裡面捧出一百多個銅錢。
銅錢嘩啦啦地全部被灑在鑑定盤裡面,杜老闆跟方悅寧人都麻了。
怎,怎麼這麼多?
杜老闆開始幹活兒,每個銅錢都一一鑑定,銅錢既新又舊,年份絕對沒有問題,卻很新,一眼真,絕不是出自土裡,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合法。
開玩笑,魏小姐在旁邊站著,也不會允許不合法的東西出現啊。
等到所有的銅錢全部鑑定完畢,杜老闆一共開價十一萬八千元。
姜矜矜毫不猶豫,直接賣了。
昭國雖然不像末世那樣以黃金交易,但是,銅錢也是很值錢的啊。
滿打滿算幹了六個小時,竟然已經到手十一萬八千了。
姜矜矜第一次發現,錢居然這麼好賺的嗎?
對了!
不止,不止這些。
她又在帆布包裡面掏啊掏,掏出一個鐲子遞過去,“杜老闆,還有這個鐲子,麻煩您再給看看。”
杜老闆正用一隻只的專用小袋子,給銅錢們分開裝,看著這些銅錢,他樂得嘴角都壓不住。
正裝著,就聽到姜小姐還有好東西。
抬起頭,就看到姜矜矜隨意地,單手拿著一個鐲子,讓他給看看。
他眼睛都要瞪大了,“小心一些小心一些。”
杜老闆心臟都要跳停了,忙對著方悅寧說道,“快,鑑定盤。”
方悅寧拿了一個新的鑑定盤,上面墊上柔軟的絲綢,用粗布都怕刮壞了好東西。
姜矜矜見兩人的態度這麼小心謹慎,於是,放下鐲子的動作也輕柔了一些。
“您就這麼直接放在包裡帶來的?”杜越心疼的不行。
不然嘞?難道還裝個盒子?
“下次注意。”姜矜矜在杜越無比心痛的目光中,小小地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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