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川一聽到有新品，忙抬起頭，問道，“攤主，能給我也來一份新品嗎？”
“當然可以。”姜矜矜將麵包跟酸奶從空間內拿出來，然後，拿了一個椰蓉麵包跟一瓶酸奶放到胡浩川的桌子上，“這是椰蓉麵包，這是酸奶，保質期是三天。”
“謝謝攤主。”胡浩川忙接過麵包跟酸奶，將東西放進了儲物袋。
接下來的客人，也都各加了一份麵包跟酸奶。
不過，當他們拿著食物走進安全範圍以後，也沒有直接吃，而是等著胡浩川分配。
胡浩川看向他們，說道，“把泡麵吃了，雞蛋餅，麵包，酸奶，帶回去重新分配，礦泉水上交。”
“是，家主。”幾人將拿到的食物全部交給胡浩川，然後，取下氧氣面罩。
剛取下氧氣面罩，就被泡麵的香味勾的狂咽口水。
食物啊，這可是食物啊。
從來只是吃營養液裹腹的他們，即便從來沒有品嚐過食物的味道，但當真正的美食放在面前，他們還是從心底生出了渴望。
拿起筷子，哐哐就是幹。
“姜老闆。”周玉雖然先同伴們一步來到小吃攤前，不過，乖乖地站在後面排隊。
到現在，終於排到她了。
她笑著跟姜矜矜打招呼，“您這是打算建甚麼？”
小紅旗的範圍大了好多，周玉是第一個摘下面罩的人，因此清楚那裡是安全範圍。
現在，那可以自由呼吸的範圍內，有幾個人正在吭哧吭哧地幹活。
姜矜矜順著周玉的視線，看向那邊正在幹活兒的幾人，他們脫去了防護服，裡面只著單薄的衣服，衣服已經在短短的時間裡便已經被汗水浸溼。
幹活很賣力。
姜矜矜不禁想，說好的工錢，是不是有點少了。
感受到姜矜矜視線的幾個人更加賣力，喘息聲也稍稍加重了一些。
周玉不禁抽了抽嘴角，經過不斷強化的人，怎麼可能幹這點活就喘成這樣？
分明是故意在姜矜矜面前表現的。
嘖嘖，詭計多端的男人。
“我打算建一個固定店鋪。”姜矜矜收回視線，對著周玉說道。
“昨天天氣預測局釋出，汙染區或許會有酸雨降落。”周玉的臉上有擔憂的神色，“攤主，或許您可以將攤位挪到我們研究所，您放心，我們研究所只負責您的安全，其他的，絕不會多管。”
胡浩川這會兒已經用完餐，聽到周玉的話，便確認了對方醫藥研究所成員的身份，不過，將小攤擺到研究所，那就意味著其他想去小攤購買食物跟水的人，豈不是都要看研究所的眼色了？
這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讀書人就是陰險。
胡浩川其實也特別想邀請攤主去下城區擺攤，但比起研究所，下城區實在有點拿不出手，他動了動嘴，邀請的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好在，攤主拒絕了。
姜矜矜微笑地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挺喜歡這裡的，等固定店鋪開起來，還希望您能多多光臨呢。”
“這是當然。”周玉當即說道。
她說著，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姜矜矜，“這裡面，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一萬瓶營養液，除了您上次給我看過的普通營養液以外，我還給您拿了兩千瓶高檔的營養液，一個是蘋果口味，一個是橙子口味。”
“如果您更喜歡有口味的營養液，以後我會盡量想辦法。”周玉覺得合作嘛，自然是要拿出最大的誠意。
雖然她們研究所並沒有各種風味的營養液，不過，她還是從別的研究所購買了兩千瓶，供客戶選擇。
“蘋果味的跟橙子味的不是你們研究所的嗎？”姜矜矜問道。
說起這個，周玉有點不好意思。
包括剛剛趕到的祁山也有點羞愧。
周玉點點頭，“我們研究所規模並不是很大，實力也沒那麼強，拿不到珍貴的果汁，無法復刻出來那種味道。”
“不過。”周玉忙補充，“如果您需要別的口味的營養液，我都可以買來再跟您交易。”
原來如此。
“好，我回頭去嚐嚐，再決定要哪一種。”姜矜矜說道。
她也將空間裡面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拿出來，空曠的地方頓時出現了一大堆的食物。
姜矜矜一一介紹，“這是大米，十斤的，一百包，還有泡麵，就是你上次吃過的那種，一百箱，可以煮著吃，也可以直接幹吃，礦泉水，一百箱。”
“大米的吃法也簡單，拿個鍋，把米放進去，加水，加水的時候用手指頭比一比，多出大米一個指節的水就可以，然後開火煮，煮到鍋裡的米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就可以撤火燜飯了，燜十分鐘起鍋，就可以吃了。”姜矜矜說道。
周玉在姜矜矜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食物跟礦泉水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驚住了，“這，這麼多？”
原本想著，能換到十箱水，跟一些糧食，就已經非常滿足了，沒想到，姜老闆如此大氣，竟然一下子給了那麼多。
祁山的呼吸已經停滯，來之前，他對周玉的話是持懷疑狀態的。
汙染區裡面的小吃攤，裡面不但有食物，還有水。
而且，只需要營養液，便能換取這種珍貴的東西？
怎麼想怎麼離譜。
但現在，他不但親眼看到了開在汙染區的小吃攤，而且，還見到了多種類的食物。
一萬兩千瓶營養液，竟然就能換取那麼多水跟食物。
這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祁山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嘶”地一聲，會痛，不是做夢。
姜矜矜說完煮飯的方法，見周玉跟祁山都沒有回應，還以為是煮飯的過程太麻煩，對方沒記住，便問道，“是不是不太懂？等會兒我寫下來。”
“不，不是。”周玉忙搖頭，“姜老闆，您說的我都記下了。”
她頓了頓，又道，“就是沒想到您會給的這樣多，真是太感謝您了。”
姜矜矜鬆了口氣，還好對方聽懂了，不然，她都要開始後悔買米過來這件事了。
但她原來的計劃是，先買現成的米，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再買一批沙漠水稻來種植。
沙漠都能變成綠洲，末世……應該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