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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舉報

2026-05-08 作者:帥哥叔叔

所長一臉的笑意蕩然無存,無奈的說道:“你又要報甚麼案?我要提醒你,報假案也是違法的。”

陳之安不屑的說道:“你看不起誰呢?我京大畢業的高材生,需要報假案?

就林東他們,我不願意搭理他們,做生意不行就算了,使的招還是下三爛的。

要不是你們無能,那還需要公民自己找證據,也不知道誰為誰服務。”

所長被陳之安的話嗆得面紅耳赤,對著做筆錄的民警說道:“你連問帶記錄,我頭痛!”

民警也是無奈,“好的,所長。”

陳之安開口說道,“我這個案該報甚麼呢?”

所長一拍桌子,以為抓到了陳之安尾巴,“敢戲耍人民公安,我要拘留你。”

“所長同志,你稍安勿躁,我是在想,是誹謗罪還是偽造證據罪報案。”

法律教授明白了陳之安的用意,開口提醒道:“小陳,林建的偽造證據罪,應該不成立,因為他沒有報案時沒有提供實質的書面材料,他可以不認。”

“哦……這樣啊。那還是出手早了點,該讓他在完善一下的。”陳之安把醫院的證明材料拿出,遞給所長。

“你自己看吧!人家壓根沒把你們公安機關放在眼裡。”

所長接過來一看,是第一人民醫院的證明材料,上面蓋著紅彤彤的印章。

內容寫著:經核實,患者林東於X月X日入院,神志清醒,無昏迷症狀。特此證明。

所長的臉色更難看了,把證明材料拍在桌上,“這東西我們已經有了。”

陳之安笑嘻嘻的看得所長都不好意思,說道:“我知道。

但我想問的是,林建報案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他兒子昏迷不醒,還說要你們嚴懲兇手。

他憑甚麼這麼說?

他見過兒子沒有?

問過醫生沒有?

還是他壓根就不在乎真相,只想借你們的手給他兒子出氣?”

所長沉默了。

陳之安繼續:“他是物資局局長,大小也是個幹部。

他這麼幹,算甚麼?

欺騙公安機關?

濫用職權?還是教唆兒子作偽證?”

手指了指那份證明材料,“這東西,能證明林東沒昏迷。

但證明不了林建知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兒子沒昏迷還來報假案,那就不是偽造證據的問題了,是妨礙公務,是濫用職權,是……”

說著說著,陳之安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

我就是提醒你們一句,林建這人,沒把你們當回事。”

所長深吸一口氣,看著陳之安,眼神複雜。

這小子,嘴上說著“不是他該操心的”,可話裡話外,已經把林建架在火上烤了。

他要是不查林建,那就是“被林建當傻子耍”。

他要是查林建,那就是跟一個局長對著幹。

所長拿起那份證明材料,看了又看,最後放下來。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們會查。”

陳之安笑了笑,“所長叔叔,我在幫你一把。”

所長也笑了起來,“怎麼幫?”

“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所長把桌子上的電話推到陳之安面前,“找個厲害的……”

陳之安從兜裡拿出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撥通了電話。

“喂……”電話裡傳出一道男聲。

陳之安拿著話筒說道:“喂,請問你那裡是物資局黨委辦公室嗎?”

“對,這裡是物資局黨委辦公室,我是局黨委書記,請問同志你是?”

“書記同志你好,我要舉報你們物資局局長林建同志,利用職務惡意報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之安能聽見話筒裡傳來的呼吸聲,沉穩,不緊不慢。

“同志,你貴姓?”

“我叫陳之安。”

“陳之安同志,你剛才說,要舉報林建同志利用職務惡意報案。這件事,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

陳之安往牆上靠了靠,讓自己站得舒服些。

“書記同志,首先你不用懷疑我的身份,我現在在東城區派出所打的電話,派出所所長,以及京大法律系的周教授也在場。”

電話裡有椅子挪動的聲音,陳之安能想象出接電話的物資局黨委書記,站起來或者靠近了些電話機。

“書記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林建的兒子林東開了一家檯球廳,因為生意競爭,找人去另一家檯球廳堵門鬧事。

那家檯球廳是幾個從老山前線下來的傷殘軍人開的。

戰爭還打著,現在就出了這樣的事,讓南邊戰鬥計程車兵和將領知道。

恐怕會多生事端。”陳之安頓了頓,讓對方消化一下。

“昨天,林東被人打了。打人的是一群學生,我們是一起在幹校長大的,他們只是單純的替那幾個傷殘的哥哥出氣。

這事該抓該判,家裡沒意見。

但林建去派出所報案的時候,說他兒子昏迷不醒,要派出所嚴懲兇手。”

“實際上呢?”

“實際上林東壓根就沒昏迷。鼻骨骨折,面部挫傷,都是外傷。

人清醒得很,第二天就嚷嚷著護士扎針把他扎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你有證據嗎?”

“有。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歷,我影印了。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入院時神志清醒。”

陳之安說完,又補了一句,“書記同志,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要您徇私枉法。

林東被打的事,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但林建作為黨員幹部,作為物資局局長,利用職務之便,向公安機關提供虛假資訊,試圖影響案件處理。

這事,我覺得組織上應該知道。”

電話那頭又是幾秒沉默,然後,那個沉穩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陳之安同志,你反映的情況,我記下了。我們會核實的。”

陳之安點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

“謝謝書記同志。”陳之安掛了電話。

所長看著陳之安,“小孩,你一樣……”

陳之安知道所長想說甚麼,莫非就是把人得罪死了,斷了別人的升遷路,算死仇。

“所長叔叔,你不懂。對我來說,餘杭,李紅星他們是我艱難歲月裡的一束束陽光。

他們陪伴著我們兄妹謹小慎微的在幹校那片小天地裡成長。

我妹妹以前怕進城,怕被人叫黑五類,怕被拉去遊街。

只有在幹校,大的孩子會把她當小妹妹對待,不在乎她的成份,小孩子願意和她一起玩。

我們一起在幹校長大,一起成長,不是兄弟姐妹,勝似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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