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
陳之安不回頭都知道是誰在說話,知道搭話就要損失點東西,保持著沉默前進。
趙校長咳嗽了兩聲說道:“小陳,怎麼不去跟文工團的同志跳跳舞?”
許薇大大咧咧的回道:“我不讓他去的,他要給我做宵夜。”
“小陳,多做點,我們兩個老傢伙也上你家喝點。”
陳之安不樂意的說道:“人老了就要早休息,不然等趙大姐回來我就告狀,說你熬夜喝酒,還喝得爛醉。”
趙校長感慨的說道:“唉,人老了覺也少了,太早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校長,你老了睡不著,可我還年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熬夜。”
趙校長笑了笑,“年輕人哪來那麼多瞌睡,覺睡太多別人會說你懶,要多活動活動。”
開啟房門拉開燈,李將軍直接走了進去,找了個椅子就坐下。
“小孩,你家茶葉呢?給我泡杯茶。”
許薇像是在他家一樣給李將軍泡了茶,好奇的問道:“李爺爺,你們認識呀?”
李將軍也好奇的問道:“小薇,你和小孩咋玩到一起的?”
許薇想了想說道:“他不學好學大院那些男孩到處拍婆子,被我教訓後拜我做了大姐頭。”
李將軍笑嘻嘻的看著許薇,“就你還教訓他,你連被人放個毛毛蟲在衣服上都哭的稀里嘩啦的,跟你一起的女孩是誰家的?”
許薇皺了皺鼻子,“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她叫範彬彬是我同事,也是軍屬。”
李將軍琢磨了一下,對著範彬彬問道:“你姓範,住在總政大院是不是?”
範彬彬溫婉的笑了笑,“是的,李爺爺。”
趙校長拿了兩瓶茅臺在陳之安面前晃了晃,“小孩,你看我今兒夠意思吧?”
“太夠意思了,一般人沒這待遇。”其實陳之安想說的是,太不夠意思了,以前上他家都空著手,酒肉管夠有時候還要打包帶走。
把嘣老頭裝了一盤,拍個黃瓜,在弄了一個毛血旺,沒有毛肚血旺,只有湯是正宗的。
一個士兵帶著卸了妝的王芳和另一個文工團領導到了家門口。
士兵笑嘻嘻的對著陳之安喊道:“小孩哥,文工團的同志找李首長,我們營長也叫你去吃宵夜。”
最後還小聲的說道:“小孩哥,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任務的。”
讓文工團的兩人進屋,陳之安拿一盒煙大大方方的給士兵,端著家裡的果盤遞給士兵,“想吃甚麼自己拿。”
士兵從兜裡掏了個袋子出來一抖,拿著果盤全倒進袋子裡。
陳之安開口問道:“你們營裡是不是上我家通知點事,都要提前準備好袋子。”
士兵咧著嘴傻笑,“我們班長說了,有任務到你家不能空手回班裡。”
王芳好奇的打量著陳之安的家,對著陳之安笑了笑,“走,去軍營吃肉,管夠的。”
陳之安撇了撇嘴,“不去,唐營長翻箱倒櫃都湊不齊八個菜,沒啥可吃的。”
文工團團長和李將軍談完話,對著陳之安伸出手,“同志,謝謝你對我們文工團演出的認可。”
陳之安握著團長的手,雖然團長半老徐娘,但氣質在那兒擺著風韻猶存中帶著剛毅。
“團長,說笑了,你們春節也沒能回家,還來給我們演出,該感謝的是你們。”
鬆開團長的手去櫃子裡拿了三個桃子,士兵和文工團來的兩人一人一個。
士兵帶著兩人回去,屋裡也開始喝起酒來。
陳之安對著喝酒的許薇白了一眼,“滴滴~滴滴噠噠,現在怎麼喝上酒了?”
許薇推了推陳之安,“不會喝酒就別上桌,以後記得跟小孩一桌。”
陳之安是真不餓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吃,端著自然冰鎮山楂湯喝了一口,是真過癮,酸甜又冰涼。
兩個老頭喝完酒,陳之安還得充當警衛員把李將軍送回學校招待所。
李將軍揹著手在昏黃的路燈下慢慢的走著,突然開口說話:“小孩,你還年輕戒驕戒躁好好工作,當幹部是遲早的事。”
“李大爺,我就是跟趙校長鬧著玩,整天關在學校裡,得跟自己找個樂子,我自己的情況賊拉清楚,除非把檔案的黑章去了才有機會。”
李將軍點了點,“你能清楚就好,亂局總會過去的。”
陳之安點了點頭沒在說話,李將軍也沒在說話。
把李將軍送到招待所,溜溜達達回到家,從閣樓上把被子抱到樓下。
拿了一條新毛巾遞給彬彬姐,“你洗了在給滴滴~滴滴噠噠洗,給她再拿一條毛巾簡直是浪費。樓上有兩個小房間,你們自己安排,我在樓下給你們站崗放哨。”
許薇愜意的小口的喝著山楂湯,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
等三人上了樓,不知道在樓上嘀嘀咕咕聊到甚麼時候。
陳之安泡好土豆粉條,當著隔天的早餐。躺在椅子凳子拼成的床上十分難受,下定決心要弄個沙發回來。
隔天,早早就起來做好羊肉粉的湯底,等著彬彬姐他們起床。
許薇頂著亂糟糟的頭髮下了樓,鼻子使勁的嗅了嗅,“甚麼東西好香呀?我要刷牙。”
“要不,牙就別刷了,浪費我家牙刷,洗洗臉得了,反正沒人知道。”
許薇披著大衣,胸口顫顫巍巍的盪漾,看得人血脈噴張。
陳之安往許薇旁邊靠了靠,問道:“滴滴滴~滴噠噠,你的腰是天生的嗎?”
許薇拉了一下羊毛衫把腰肢凸顯了出來,“是不是太小了,不好看?”
陳之安搖了搖頭,“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挺喜歡的。”
許薇咯咯的笑了起來,扯開嗓子大聲喊道:“彬彬,起床了。”
沒一會,彬彬姐帶著小丫頭下樓洗漱,等著吃早餐。
陳之安煮了四大碗羊肉粉,肉多粉多,香菜多。
小丫頭拉了拉陳之安,“小哥,把你帶辣椒的給我吃一點。”
“你自己加辣椒不就行了?”
“哎呀,小哥你最好了,我想吃兩個味道的。”
許薇拿著筷子伸到陳之安碗裡吃一口粉,“哎喲不錯哦,我也想吃兩種味道的?”
陳之安嫌棄的看著被玷汙了的羊肉粉,“你沒咬斷吐在碗裡吧?”
“不知道,忘記了,一個男的哪來那麼多講究,不知道誰慣的臭毛病。小琳,我教你怎麼吃到兩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