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暴龍果然名不虛傳,陳之安站在門口想了一下,後世網上那些評論川妹子漂亮不都喊么姑婆,難道不對嗎?
“么姑婆,你開開門,我保證不吃你的燒白。”
陳之安又想到了一句看過的評論,直接就喊了出來。喊完沒過半分鐘,門後響起了聲音還伴著門閂拉開的聲音。
“嘿嘿~這句話說對了,原來是怕吃她家燒白。”
門被開啟,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香風帶著掃把的落下。
劈頭蓋臉捱了兩掃把陳之安才反應過來,抱著腦袋躲到一邊。
“么姑婆,你啥子意思?我都說了不吃你家燒白,你幹嘛打我?”
四川嫂子提著掃把追著陳之安就打,嘴裡還不停的吼道:“你個哈戳戳、寶批龍、胎神、瓜娃子……”
陳之安有多快跑多快,一溜煙跑沒了影兒,坐在辦公樓的臺階上,喘著粗氣,又想到了一句,“你個哈堂客,我找你哥老倌去。”
在辦公室找到了暴龍的男人,見辦公室裡沒有別的領導,直接走到他旁邊問道:“忙嗎?”
“不忙,小孩,你有甚麼事?”
“你媳婦揍我了,你看怎麼辦?”
同事好奇的看了看陳之安,“她揍你幹嘛啊?”
“我怎麼知道啊?我上你家問她臘肉怎麼做,她先兇我最後還直接用掃帚打我。”
同事笑了笑,“我媳婦四川人,說話語氣跟咱們北方人有差別,但語氣都差不多,不是真兇人,只是語氣顯得兇。”
“是嗎?那她說我寶批龍是啥意思?我感覺不像好詞。”
同事笑了起來,“哈哈,她那是誇你長得精神。”
“那她為甚麼又揍我呢?”
“那我怎麼知道?你惹她生氣了啊?”
“沒有啊!我就說不吃你家菜,她就開門揍我。”
同事也疑惑了起來,“她給你的菜你吃不就行嗎?最多就是菜有點辣,非得挨頓打你才樂意。”
陳之安一屁股坐在同事辦公桌上,“關鍵嫂子也沒端菜給我吃啊?”
“行了行了。等我中午下班回去問問怎麼回事,你也別跟一個女人計較了。”
陳之安擺了擺手,“我不跟她計較,你也回去捶你堂客一頓,她忒兇了。”
同事愣了一下,“怎麼能打媳婦呢?你在家有事也別揍你媳婦,吵吵嘴就得了。”
陳之安突然腦子又冒出一個詞來,“你不會是耙耳朵吧?你媳婦肯定沒有享受過你的皮坨人生。”
同事在辦公室大聲的說道:“我會是耙耳朵?我在家都是說一不二的。”
“佩服佩服,難怪你媳婦還說老子數到三,原來是你在家說一不二。”
同事嘴角不自覺的跳了跳,“嘿嘿。”
陳之安給辦公室的幾人散了支菸,抽完回了印刷車間。
中午,下班回家吃飯。
遠遠的就看見四川嫂子提著掃把站在他家門口。
陳之安停下腳步,“嘿嘿,嫂子,哥老倌揍你,你找我也沒用。”
四川嫂子皺了皺眉頭,突然笑了起來,“寶塞塞的,你是不是要做臘肉?”
“嗯~嫂子我還想做臘腸。”
四川嫂子開口問道:“你有多少肉還想做香腸?”
“肉我多的是,嫂子你教不教我?”
四川嫂子掃把放到柱子邊,直接進了陳之安家。
陳之安急忙跟著進了屋,看嫂子在屋裡四下打量,開口問道:“嫂子你看啥呢?”
“你要做臘肉香腸的肉呢?”
“還沒買。”
四川嫂子暴脾氣一下又上來了,“肉都沒買,做你媽個剷剷的臘肉,你逗起好耍所。”
陳之安搖了搖頭,“我媽不做臘肉,是我要做。”
“你龜兒是哈的。”四川嫂子說完,瞪了陳之安一眼就走了。
陳之安在後面大聲的喊道:“嫂子,你罵我是傻子,別以為我聽不懂。我要吃你的夾沙肉。”
四川嫂子子轉身把手裡的掃把扔了過來,陳之安立馬縮頭關上房門。
“好險。”看了一眼小紅姐,“媳婦還得娶北方嫂子,不發脾氣。”
午飯吃完,同事走進家裡。
陳之安笑著對同事說完:“你別替你媳婦說好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耙耳朵。”
同事撇撇嘴,“小孩,你不會四川話就別跟我媳婦說方言,小心我媳婦揍死你。”
“咦~你還是不是咱們北方漢子,怕媳婦怕成這樣,瞧你那出息樣。”
“小孩,以後燒白,夾沙肉別瞎說,在四川話裡不只是道菜,它還有別的意思。”
“是嗎?我走遍大地神州,怎麼沒聽過?”
同事看了一眼手錶,“你真要做臘肉,可以先去把柏樹枝找好,臘肉要煙燻。”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砍。”陳之安說完騎著摩托車就往農場去。
在農場借了把柴刀,直接進山裡找柏樹,先往空間裡塞了不少,才砍了一捆綁上扛下山。
丟在車斗裡突突的回了家屬區,車才停下,四川嫂子開門看了一眼,見車上拉著柏樹枝,走到旁邊問道:“你真要做臘肉啊?”
陳之安把柏樹枝丟在自家的柴火垛子上,“么姑婆~呸呸呸呸~嫂子,還要準備些甚麼?”
四川嫂子想了一下,“你得搭個小棚,等肉抹上鹽醃好後掛在裡面,用柏樹和柴煙燻上一天,晾著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啊?也不難嘛!”
四川嫂子鄙視道:“瓜娃子,聽著簡單做著難。”
“么~嫂子那臘腸呢?是不是把肉灌在腸子裡就行了。”
“臘腸那就麻煩多了,要坐敦肉,鹽 白酒 ,白酒要高度白酒,冰糖 花椒粉 辣椒粉 ,八角粉 ,關鍵是灌香腸經驗和技術,隨便灌來可不行。”
四川嫂子噼裡啪啦像放鞭炮說了一大堆,陳之安就記住幾樣東西。
“嫂子,你會灌香腸嗎?”
四川嫂子開口說道:“說你哈戳戳的,你還不承認。這都不會,我還是四川堂客嗎?”
陳之安笑了笑,“嫂子,等我把肉買好了你得幫我啊!”
“瓜娃子,我還是勸你不要灌香腸了,幾斤肉做不了幾節,縮水可厲害了。”
陳之安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把這個月的工資全用來買肉,燻臘肉和香腸,放著夏天吃。”
“瓜娃子,你哪來這麼多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