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我來找你玩了。”同事小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洪小紅坐好了身體,“小麗快進來。”
同事小麗走進屋裡,徑直走到沙發邊,“小孩,你去邊上坐,我要挨著小紅。”
陳之安起身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小麗姐,你又上我家來幹嘛?”
“看電視和找小紅玩唄!難不成你認為我還會找你。”
“小麗姐,你有這閒工夫還不抓緊時間進城尋個物件,你是要當尼姑嗎?”陳之安一句話直戳同事小麗的要害。
同事小麗瞪了一眼陳之安,“小孩,你越來越招人討厭了,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陳之安哈哈大笑起來,“有你這麼說爸爸的嘛!”
同事小麗的臉瞬間通紅,“閉嘴。小心我告訴你媳婦。”
“說唄!你都不怕丟人,難道我當爸爸的會怕嗎?”
洪小紅好奇的看了兩人一眼,“小麗,之安為甚麼要這麼說你啊?”
小麗癟著嘴,“以前我們喝酒打賭,我輸要叫他爸爸,他輸了就叫我媽媽。”
洪小紅咧了咧嘴,“你們可真無聊,最後誰贏了啊?”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我啊!”陳之安大聲的說道。
洪小紅推了推小麗,“你怎麼跟一個男的賭喝酒,你真傻。”
小麗無語的辯解道:“不是我傻,換你你也會上當的。”
“哎哎哎,小麗姐,你怎麼說話的,甚麼叫上當,我有使詐嗎?我是憑本事贏的你們。”陳之安得意洋洋的笑著,喊了起來。
同事小麗皺了皺鼻子,“哼,小孩,你也沒告訴我們你喝酒那麼厲害啊!”
洪小紅好奇的看著陳之安,“之安,你喝酒有多厲害?”
陳之安傲然的豎起一根手指。
“一斤?總不能是十斤吧?”洪小紅狐疑的唸叨。
陳之安上揚起嘴角,“不不不,是一直喝,直到對手趴下。”
洪小紅不信的笑道:“吹牛。”
同事小麗拉著洪小紅的手,“小紅,雖然小孩說的一直喝不可信,但是他真的把我們五六個女的輪番喝趴下了。”
洪小紅鄙視的看了一眼小麗,“你們可真廢物。”
小麗委屈的說道:“不是我們沒用,是敵人太厲害了。你行你上。”
洪小紅笑了起來,“哈哈,有你這麼說媽媽的嗎?”
小麗甩開洪小紅的手,“小紅我不理你了,你們一家人真壞。”
洪小紅撓著小麗的腰,兩人在沙發上打鬧了起來。
小丫頭擠到陳之安身邊,小聲的說道:“小哥,我覺得嫂子還沒長大,像個小孩。”
陳之安嬉笑道,“要不,哥哥換個人給你當嫂子。”
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很久,“算了,比起小麗姐、許微姐、凱麗姐,我還是喜歡小紅姐姐當我嫂子。”
陳之安摟著小丫頭的肩膀,問道:“為甚麼?”
“沒甚麼為甚麼,小紅姐也是一個人,跟我們一樣,就沒人對我說三道四。”
陳之安摟緊小丫頭小聲的說道:“誰都不能對我妹妹說三道四,媳婦也不行,媳婦可以換妹妹不能換。”
小丫頭咯咯的捂著嘴笑了起來,“小哥,別讓嫂子聽見了。”
陳之安點了點頭,兩兄妹嘀嘀咕咕起來,因為他們又多了一個小秘密。
“小孩哥,開門啊!”
聽到門外的喊聲,小紅姐和小麗姐也不打鬧了,各自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小丫頭開啟房門,攔住門口問道:“李紅星你上我家來幹嘛?”
李紅星直接從小丫頭嘎吱窩下竄了進屋,“小琳姐,我反正不是來找你的。”
“你找我,我也不搭理你,你哪次找我不是想要吃的。”
小丫頭讓開攔著的門,其他小孩一窩蜂擠進了家裡。
李紅星笑了笑,對著屋裡的人開始打起了招呼,“嗨~大哥大嫂好,小麗姐好。”說完自覺的端了個小板凳坐著看電視。
一群孩子齊齊的對著洪小紅喊了響亮的一聲喊了一聲,“大嫂好。”
洪小紅開心的笑了笑,“哎呀媽呀,真響亮,你們這是排練過的。”
“嘿嘿”小孩嘿嘿的傻子後拿了小板凳自覺的個矮的坐前面,個高的坐後面,一排排的坐好比他們上課還規矩。
陳友亮拿著書信走了進來,把信遞給了陳之安,“小孩,你看看,建軍他們是不是出啥事了?”
陳之安拿過書信仔細看了一遍,就只讓是他倆不用在給他們寫信和寄錢了,具體也沒甚麼原因。
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可能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決定改過自新,好好勞動了。”
“就他們三個能改了吃屎?肯定犯了事,事還不小,一準是怕連累我們。你等著瞧,風頭一過,要錢要糧的信又來了。”
陳友亮說完,提起爐子上的燒水壺,把信扔到裡面燒了。
陳之安笑了一下,“估計又偷生產隊的雞鴨鵝吃了,他們也不敢對大牲口下手。”
陳友亮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和陳之安的想法一樣,三人湊在一起放不出好屁來,嘆了口氣,“唉~也好,我也寬裕點,能早點娶媳婦。”
陳之安咧了咧嘴,沒錢的榜一大哥,結局已經定了。
“反賊,聽兄弟一句勸,換個物件吧!就你現在的條件,啥仙女娶不上,你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著。”
陳友亮笑了起來,“小孩,你不懂愛情。”
陳之安氣憤的大聲喊了出來,“愛情?愛個媽賣麻花的情。”
“小孩,你不要詆譭我的愛情,你根本就不懂情。”
陳之安看了陳友亮一眼,無奈的說道:“反賊,你記住,你已經中了情花之毒,等毒發之後一定要來找我,我可以治好你。”
陳友亮笑嘻嘻的問道:“小孩,你能醫相思之病嗎?”
“可以醫,但你要把我剛才的話,記在你的小本本上,我怕有一天你忘了。”陳之安很是認真的說道。
“小孩,不用這麼認為吧?”
“反賊~聽我的,記下吧!在醒目的地方就記一句:小孩哥可解情之疾苦。”
陳友亮笑著拿出他的小筆記本,“你給我在扉頁上親筆寫下。”
陳之安拿著陳友亮的筆記本,在扉頁寫下了剛才的一句話,並且順手留下了他城裡的家庭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