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咯咯的笑道:“你在給我幾張肉票我才叫。”
陳之安搖了搖頭,“你能把我叫破產,吃飯咯。”
小丫頭和小麗兩專心的吃著口水雞,鍋裡燉的雞肉和粉條碰都不碰一下。
陳之安也由著她們,他自己也需要好好的吃一頓飯。
吃完飯,小麗幫忙收拾好碗筷,脫了鞋子,跟著兩兄妹靠坐在沙發上,盤著陳之安送她的東南西北蟲手把件。
小麗拿著被她盤得油亮的手把件遞到陳之安面前,“看看,你送我的,被我玩得多漂亮。”
陳之安把他自己的拿到一起比了一下,小麗的除了雕工沒他的細膩,其他都差不多。
小麗笑嘻嘻的說道:“我倆換著玩一段時間?”
“想都別想。”陳之安把自己的手把件裝進兜裡。
“小氣。”小麗踹了陳之安兩腳,穿上鞋子,“哼,我回家睡覺了。”
同事小麗離開,陳之安也關門帶著小丫頭上樓睡覺。
躺在床上,嗅著小麗睡衣散發出來的香氣有些心猿意馬。
拿著睡衣看了看,不性感,我幫她改改,她肯定會感謝我的。
拿去剪刀針線,咔咔幾刀就把袖子和肩部的位置剪了。
同事小麗發現睡衣還在陳之安家,出門走到陳之安家門口發現已經關門熄燈了。
站在門口想了一下,想著陳之安拿著她的睡衣發痴的樣子,最後還是放棄了敲門。
“敢抱著我睡衣睡覺,我揍死你。”對著空氣揮了幾拳,紅著臉往家走去。
陳之安還樂呵呵的靠在床頭做著針線,把普通睡衣改成低胸吊帶睡衣。
拿著改造好了睡衣欣賞了一下,完美。
又把長睡褲咔咔幾剪刀剪成超短睡褲,把兩邊收成褶皺,縫上一個小蝴蝶結。
打了個哈欠,丟到一邊倒頭就睡。
早上,迷迷糊糊聽見小丫頭起床的聲音,但眼睛睜不開。
又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感覺床邊站著人,還以為是小丫頭。
伸手就抱在懷裡,“怎麼了小妹,早餐沒吃的了忍一早上,改天哥哥進城給你買餅乾回來做早餐。”
“臭流氓,你放手。”
陳之安嚇得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看見抱著的是同事小麗,立馬撒了手。
決定先倒到一釘耙再說,“小麗姐,你對我做了甚麼?我還是個孩子啊!”
同事小麗氣笑了,還禮貌的脫了鞋一腳踹在陳之安懷裡,“你能再不要臉點嗎?”
陳之安窩著肚子雙手接住同事小麗踹來的腳,“你怎麼不穿襪子,好冰,我給你捂捂。”
同事小麗拽了幾下腳沒拽動,“撒手,不撒手我叫人了。”
陳之安一下就撒了手,同事小麗踮著腳後背一下就撞在了牆上。
同事小麗紅著臉,氣呼呼的走到床邊,舉著手裡的睡衣,“這是我的睡衣嗎?”
“是啊?”
“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改的。”
“我有讓你給我改嗎?我還怎麼穿?”同事小麗一下把睡衣扔在陳之安臉上。
陳之安拿下蓋在臉上睡衣嗅了嗅,“小麗姐,真香。”
同事小麗耳根都紅了,咧著嘴喊道:“臭流氓,你賠我一件新的。”
陳之安笑了笑,“等我有錢了在賠你,這個是我的了。”
同事小麗上前一把搶過睡衣,“你咋這麼不要臉了?”
陳之安問道:“你到底要不要我賠?”
“要,你必須賠我一件新的。”同事小麗肯定的說道。
“行。那這件就是我的了。”
同事小麗把手裡的睡衣藏在身後,“這是我的。”
陳之安笑道:“小麗姐,你大清早不上班,是來訛詐的吧!”
同事小麗列著身子走到門口,“要到上班時間了,等我下班再來找你算賬。”
陳之安大聲喊道:“你把我的衣服留下,我賠你一件新的。”
“這是我的。你還要賠我一件新的。”
“好看嗎?”陳之安躺在床上喊道。
“好看。”
然後聽見有人一腳跺在樓梯上,“一點都不好看,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穿的。”
陳之安打了個哈欠,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歡的緊還要假裝不喜歡。
賴在床上躺到小丫頭快要放學,起床加了點粉條混著頭天剩下的燉雞肉煮了一鍋。
在口水雞的湯汁裡面放上煮熟的土豆粉條,加點醋變成了酸辣粉。
小丫頭放學風風火火的跑回家,先看了一下午飯,才滿意的去拿碗盛了一碗。
“小哥,沒主食嗎?”
“陳小琳,我就問你雞肉粉條,難道吃不飽嗎?”
小丫頭嘻嘻的笑了笑,“沒主食,吃飽了,也總感覺少了點啥?”
陳之安嗦了一口酸辣粉,喊道:“過癮。”
小丫頭推了推陳之安低著嗦粉的頭,“小哥,讓我嘗一口你的是甚麼味道的。”
陳之安抬起頭,“趕緊的,小口,吃多了我不高興的。”
小丫頭先小小的嚐了一口,然後就把她的清湯粉推到陳之安面前,“小哥,你要吃清淡點,有傷不能辣椒。”
“我謝謝你關心。”端起小丫頭盛的清湯雞肉粉,加了點油辣椒和醋。
同事小麗端著飯盒走進屋裡,“小孩,你居然不給你妹妹做飯。”
小丫頭開心的說道:“小麗姐姐,你嚐嚐我碗裡的粉,酸辣酸辣的,可開胃了。”
同事小麗嚐了一口小丫頭碗裡的粉,又看了一眼飯盒裡的飯菜,“哎呀,食堂的飯是給人吃的嗎?”
起身全部倒在小黑碗裡,“小黑,給你吃了。”
小黑搖著尾巴去碗裡聞了聞,嚐了幾口,走到陳之安面前守著,眼神好像在說,可以吃,不過在等等,主人不會吃獨食的。
陳之安把才拌好的酸辣粉放在桌子上,給小黑舀了點雞湯澆在它碗裡。
同事小麗一點沒客氣的端過陳之安放在桌子上的碗,呼呼的吃了起來。
陳之安默默的又重新盛了一碗,也不拌辣椒了,先吃飽再說,一會沒有了。
同事小麗吃完,沒捨得喝湯又在鍋裡盛了一碗粉,吃飽了才慢慢的喝湯。
小黑吃完它碗裡的飯,站起來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鍋裡還有沒有。
陳之安識趣的把鍋裡剩的全倒給它,省得它又裝可憐,嗚嗚的哭。
同事小麗拍了拍吃得飽飽的肚子,“小孩,沒看出來你會做衣服。”
陳之安笑了笑,“娃兒沒得娘,說來話長,我們家就兩兄妹,我不得甚麼手藝都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