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鬆剎車,摩托車開了出去。陳之安不明白硃紅纓不搭順風車還叫他幹嘛?
妹子抱著陳之安的腰,“好刺激,我好喜歡這種感覺。”
陳之安扭了扭背,“妹子,你叫甚麼名字?”
“苗妙妙。”
陳之安沉默的開著車,找不到和苗妙妙聊的話題。
苗妙妙開心的張開雙手,“啊”大聲的吶喊著。
“坐好,一會摔了。”
“哦~”苗妙妙放下迎風的手,緊緊摟著陳之安的腰,突然問道:“你出去跟人打架了呀?”
“沒有。”陳之安感覺莫名其妙,苗妙妙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來,懶得細想,反正她也不是啥正常人。
“沒打架,為甚麼出門還帶著棍子?”
陳之安放慢了車速,低頭看了一眼,也苗妙妙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那樣說的,調侃的說道:
“不是用打架的,是巡邏用的。不信,你拿出來看看。”
苗妙妙還不真信,就把手伸了去,想拿出來看看。
“哎喲…”
苗妙妙發現不對一下就撒了手,收回手把頭頂在陳之安背上,“你~你怎麼那個樣子了。”
陳之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騎個摩托車還能騎出感情來。
玩笑道:“可能吹冷風凍著了。”
“啊~那樣會生病的,還是要注意保暖。”苗妙妙又把手伸出去抱著陳之安的腰。
陳之安都愣住了,這甚麼情況,這是遇上高手了,比他套路還深。還沒想出來對策,苗妙妙又開口發問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會這樣啊?”
陳之安一下沒注意張著嘴,風灌進了喉嚨裡哐哐的咳嗽了起來,緩過勁說道:“可能車騎太快,凍傻了。反應不過來。”
苗妙妙笑道,“你先找個地方把車停下來處理好,這可大意不得。”
陳之安拐進了一條土路,把車停在路邊,往地裡的一排稻草垛走去。
還沒走到稻草垛邊上,就聽見了靡靡之音。
轉身一捂著苗妙妙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苗妙妙眯著單鳳眼,點了點頭,拉著陳之安的衣服,像做賊一樣四下張望,輕手輕腳的跟著躲到了稻草堆裡。
扒開稻草堆,順著縫隙看見,幾個稻草堆中間的間隙裡有兩人正在親熱。
陳之安一眼就看出兩人是工農兵大學的學生,也不知道花幾塊錢去城裡開間房。
咦,親個嘴跟啃骨頭似的,丫的兩人吃飯肯定也吧唧嘴。
你別脫,我不看。
艹,白色內衣。
在荒郊野外就這樣就露了出來,白色一點都不純潔了。
陳之安和苗妙妙兩人頭湊在一起目不轉睛的盯著,就怕錯過了點甚麼。
當看到視線裡女人暴露出了上半身,大罩杯的Q彈,讓陳之安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年輕真好!
苗妙妙低頭看了一下他自己的,像是在做比較。
陳之安伸手戳了戳苗妙妙,湊在苗妙妙的耳邊低聲細聲的說道:
“你~贏了。”
苗妙妙捂著嘴偷偷的笑了笑,得意洋洋的翻了個白眼。
陳之安看了一眼對面,一絲不掛沒啥可看的了,躺在稻草上雙手枕著頭,仔細的打量起苗妙妙來。
衣服很普通不時髦,還有一點點舊,褲子和大多數女孩一樣改成了修身的,鞋子也是一雙很舊的皮鞋,上面有不少劃痕。
面板帶點小麥色但光潔,最近也應該參加了收割稻穀的勞動。
陳之安估計苗妙妙家庭條件一般,甚至現在可能還有些困難。
苗妙妙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抬頭興奮的看著外面,臉上起了紅暈。
陳之安聽著聲音難受的坐起來,勉強的看完了表演,又躺下。
等那對又節約了幾塊房錢的情侶離開後,苗妙妙跌坐在一邊,拍了拍胸口。
“你好了沒?”
陳之安嘆了口氣,“遇上這種事,能好得了。”
苗妙妙輕輕的挪了挪位置,俯下身在陳之安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陳之安晃著腦袋說道:“咦~用你的手還差不多。”
苗妙妙撇了撇嘴,“我才不幫你。”
“那等著吧!等他消停了咱們才能回去。”
苗妙妙笑了笑,“憋著不難受嗎?”
陳之安開玩笑的說道:“讓他在你家門口溜溜,行不行?保證不進屋。”
苗妙妙突然沒明白啥意思,等想明白後一下掐著陳之安的脖子,“你好壞啊!”
陳之安壞壞的笑了一下~~~~~~~~~
苗妙妙像被施了法術定在那裡,緊緊的抿著嘴唇,眼神呆呆的有些遊離。
等回神時,發現陳之安像個餓極了的嬰兒。
苗妙妙抱著陳之安的腦袋,急促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
別這樣~”
“好羞。”
苗妙妙趕緊往後退去,裹緊衣服說道:“你聽我說幾句話~。”
陳之安估計苗妙妙要提條件了,笑了笑說道:“說吧?”
苗妙妙醞釀了一會說道:“我幫你一次,你也要幫我一次。”
陳之安裝傻充愣的說道:“咱們不是物件嗎?”
苗妙妙低著頭,“你別逗我了,我配不上你,我很清楚自己是甚麼樣的人。”
陳之安平淡的問道:“哦~那你說說這次需要我付出甚麼?”
苗妙妙低聲的說道:“我需要十塊錢。”
“多少?”
苗妙妙把頭埋得更低的說道:“五塊錢。”
陳之安挑起苗妙妙的下巴,從挎包裡拿了一百塊錢數過後放到苗妙妙褲兜裡,甚麼話都沒有說。
苗妙妙小聲的說道:“我可以陪你五個月,每個禮拜天都可以出來幫助你。”
“好。”
陳之安笑了笑,一下躺在稻草上,突然好像失去了興趣。
苗妙妙趴在陳之安胸膛上,“你怎麼了?”
陳之安嘆了口氣,“唉~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苗妙妙簡單直接,小聲的說道:“你能不能別看著我。”
陳之安癟了癟嘴,把頭左右無聊的晃著。
兩人都不怎麼熟悉,沒有默契可言。
直到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陳之安帶著苗妙妙走出稻草垛,已經是傍晚了,騎著摩托車把沉默的苗妙妙送到學校門口。
苗妙妙下了摩托車,問道:“你是不是現在特別看不起我?”
陳之安搖了搖頭,笑道:“沒有事,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先前的性格,這性格突然就變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我想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