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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悠閒時光

2026-01-21 作者:帥哥叔叔

陳之安裝著不認識邋遢老頭,讓李國華以部隊的名義讓學校保衛通知校長。

等農業大學的校長著急忙慌的趕來,立馬被邋遢老頭纏上了。

最後在邋遢老頭撒潑打滾耍無賴的糾纏下,才把農大校長說服,同意讓他掏學校的糞坑。

農大校長擺脫了邋遢老頭的糾纏,找到陳之安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同志,你也知道現在所有學校的情況,你看~你看糞讓你們掏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懂~校長,我們不白幫你們清理糞坑,我這就有糞票。”

陳之安拿了一疊糞票遞給農大校長。

農大校長接過糞票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看過糞票後問道:“還有幾天就到六月,是不是就能去兌換菜了?”

陳之安指著正在掏糞的邋遢老頭,“你去問他,他現在是農場的技術顧問,甚麼時候能兌換好點的蔬菜,他門兒清。”

農大校長點了點頭,跑去找邋遢老頭問明白,雖然都是兌換蔬菜,西紅柿和茄子也是有很大差別的,冬天換菠菜和蘿蔔也是有區別的。

陳之安揹著手在農大校園裡逛了一圈,有點植物園的意思,有大棚但是沒有陽光房,也沒有適合順手牽羊的農副產品。

看時間還早,騎著摩托車帶著李國華去附近四處找茅坑。

找了一上午,陳之安總結出來了經驗,街道公共廁所的茅坑都被掏了,只有一些難進的單位還保留著。

還有像軋鋼廠那些人多的廠子,也不用去打聽,全是留給供他們蔬菜農場的。

下午自掏腰包出了幾斤肉票,讓大夥都吃上了葷菜,讓勞改人員都覺得掏糞也是一份美差。

農大的糞坑一天就掏完了,五七幹校的糞坑太大,感覺能裝下整個京城。

隔天一早沒目標糞坑,只能繼續壓榨邋遢老頭。

邋遢老頭也沒地方可去,只能擺爛。

陳之安只能帶著人去各個學校,讓兵哥哥出面,對拒不交出糞便的學校喊話‘你們的糞坑被軍隊徵用了。’

這招效果不錯,沒有負隅頑抗的,都通通交出了糞坑,到六月總算完了趙校長交代的任務。

陳之安也清閒了下來,借了餘杭的氣槍沒事就在農場裡清除麻雀。

最後經人指點,才知道稻田裡有秧雞,是一種像鳥的動物,比麻雀要大,肉也比麻雀好吃,用辣椒爆炒比雞肉還香。

小黑在西瓜地裡汪汪的叫著,然後是唧唧的痛叫聲。

陳之安拿著氣槍跑去西瓜地,發現小黑被刺蝟扎得滿嘴是刺。

又心痛又沒好氣的喊道:“狗東西,你咋不狂了,以為農場沒動物治得了你,現在知道痛了。”

給小黑把刺蝟的刺一根根扒下來,小黑咬著陳之安褲子拽著讓他去報仇。

走到縮成一團的刺蝟面前,看著被啃了一個洞的西瓜也火大。

用氣槍戳了戳刺蝟,一根根堅立的尖刺根本沒法下手。

小黑看陳之安也沒辦法,換了個方向,屁股對著刺蝟,後腿瘋狂的刨土想要活埋了刺蝟。

“哎呀小黑,你別刨土了,全是灰。”

小黑停下刨土,圍著刺蝟汪汪的叫囂著,再也不敢用嘴去咬了。

陳之安摘下被刺蝟啃壞的西瓜,一下敲在刺蝟背上,尖刺全扎進了西瓜裡。

把西瓜翻過個,刺蝟就像烏龜被翻了身一樣,只能任由陳之安擺佈。

“小樣,長得小鼻子小眼還小短腿,你丫的知道一個西瓜多金貴嗎?你自己說要怎麼賠?先宣告,你的命可不值錢。”

刺蝟不知道天生就哪樣是怎麼回事,被捉了也不怎麼掙扎,一副可憐又悉聽尊便的表情。

陳之安沒吃過刺蝟,感覺應該不好吃,讓刺蝟昂著肚皮受了會兒烈日灼心的酷刑,便放了它。

提著被刺蝟啃過的西瓜和十幾只秧雞,走到農場大樹邊把西瓜丟給蔣大叔。

蔣大叔拿著西瓜看了看問道:“敗家子,你把西瓜打了這麼多氣槍眼給我幹嘛?”

陳之安急忙大聲說道:“你怎麼能瞎說呢?要是讓人舉報我破壞農作物,我還活不活了?”

蔣大叔指著西瓜上的小孔問道:“這是你用棍子戳的?”

陳之安翻了個白眼,“我閒著蛋疼沒事去戳西瓜幹啥?是被刺蝟弄的。”

邋遢老頭笑嘻嘻的說道:“刺蝟一般都吃小蟲子,可能是猹啃的。”

陳之安嗖的一下,把手裡的幾根刺蝟刺,當成飛鏢射向邋遢老頭腳上。

邋遢老頭急忙用草帽蓋在自己腳上,刺蝟刺只有一兩根紮在了草帽上。

“嘿,還真是刺蝟。”接著邋遢老頭捂著腳叫了起來,“哎喲,我的腳被你扎到了,你看這事怎麼解決,你打的秧雞看著挺肥的。”

陳之安把秧雞丟給邋遢老頭笑道:“開膛破肚,咱們烤了它。”

“那感情好。”邋遢老頭一把接住秧雞,放在草帽上拔起了毛來。

“小孩,就那麼幾隻都不夠我們塞牙縫的,你在去打點。”蔣大叔一副還不夠他一個人吃的模樣說道。

陳之安直接把氣槍遞給蔣大叔,“要吃自己打去,我可沒說要給你們吃。”

蔣大叔接過氣槍要了鉛彈戴上草帽,叫上幾個人就去稻田田梗上尋找起了秧雞。

邋遢老頭很快就生了一堆火,把拔了毛的秧雞拿去稻田裡涮了涮,用樹枝串了起來。

陳之安提醒道:“邋遢老頭,你把火搞小點,火星飛去麥田裡燒著了,你我都得挨槍子。”

邋遢老頭擺擺手,“沒事沒事,現在麥竿還沒幹燒不著。”

陳之安看著一片青黃的麥田問道:“甚麼收麥子?”

“七月中旬,還有一個月。”邋遢老頭舉著串好的秧雞在火邊慢慢的烤著,接著又問道:“小孩,你帶鹽了嗎?”

陳之安把紙裡包著的調料放到邋遢老頭旁邊,又從挎包裡拿了一個罐頭瓶子出來開啟給烤秧雞刷了點豆油。

乾癟沒有脂肪的秧雞立馬變得油亮起來,香味也飄散開來。

邊上看著的人嚥了咽口水,相互喊道:“走,我們也去逮點東西來烤。”

工委的人走了過來,“小孩,今天烤的啥?我就知道你要來,你看我帶了啥?”

“又是白酒,你就不能買點啤酒放在水渠裡涼著等我嗎?”

“啤酒那是給人喝的嗎?一股子尿騷味還賣的賊拉貴,真男人就要喝老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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