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推著摩托車回家,一點也不覺得累,因為以後可以自由出行了。
隔天中午,陳之安印完學校需要的東西,提著一壺沒開封的白酒去了軍需那裡。把酒放在軍需的辦公桌上,開門見山的說道:“換一個裝滿油的油桶。”
“不行,一是我沒那膽兒,二是十升酒連空桶都換不到。”
陳之安撇了撇嘴,“軍需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倒騰過百升大油桶?”
軍需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個膽子。”
“我要換的是汽車備用油桶,誰說要換大圓桶了。”
軍需立馬笑呵呵的提著塑膠酒壺查驗了起來,“我還是要給唐營長通通氣。”
陳之安笑了笑,“應該的,趕緊聯絡,我還等著回去上班洗機器呢!”
軍需給陳之安找了一個三十升的汽車備用油桶,裝滿汽油對著陳之安笑道:“小孩,常來呀!”
陳之安提著油桶回家,也不知道放在摩托車甚麼地方合適,最後換了個塑膠壺綁在車上以備不時之需。
三月青黃不接,給老太太準備了點糧食和瓜果蔬菜。
禮拜天,信守承諾帶著餘杭陳友亮和小丫頭扛著長矛抱著小黑去村裡找狗蛋。
老太太歡喜的看著陳之安帶了一車人到了她家門口。
小丫頭下車就去抱了抱老太太,把老太太高興壞了。
老太太高興的問道:“之安,你們怎麼想著來村裡了?”
“我和同事讓狗蛋帶我們進山玩,小丫頭就在家陪著你。”
老太太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帶小琳在家給你們做飯,我去給你把狗蛋找來。”
小丫頭跟著老太太去叫狗蛋,陳之安指揮餘杭把東西搬進屋,陳友亮拿著長矛在老太太院裡磨刀石上磨著長矛。
狗蛋先老太太一步跑了過來,激動的說道:“表,你可算來了。”
陳之安笑了笑,“你不怕被扣工分呀?你爹同意沒?”
狗蛋無所謂的說道:“扣就扣唄,姑奶奶叫的我,我爹不敢扎刺。”
“走~出發,我的長矛已經等不及了。”陳友亮扛著長矛喊道。
餘杭也率先搶過一竿長矛扛在肩上。
“之安,你等等。”老太太在後面著急的喊著。
陳之安停下腳步,看老太太后面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以為有甚麼事,急忙迎了上去。
老太太不等他開口,從小老頭手上搶過步槍塞給陳之安簡短的說道:“拿著,安全。”
陳之安拿著槍看了一眼,是老掉牙的三八大蓋,拉開槍栓看了看,膛線都磨平了。
小老頭急切的說道:“大姐,你怎麼能給小孩槍玩。”
老太太牽起小丫頭吼道:“要你管,我樂意。”
陳之安仔細打量了一下小老頭,原來是爺爺的小舅子,攤開手說道:“子彈呢?”
老太太回頭看她弟弟沒給,捶了小老頭兩拳,“麻溜的給,之安可是給我帶了酒的,你想不想喝?”
小老頭舔了舔嘴唇,從兜裡掏了幾顆子彈給陳之安,“小孩,你小心點使,別嘣了襠。”
老太太對他弟弟笑著翻了個白眼,“德性,我陳家人比你穩當多了。”
陳之安拿三八大蓋追上了幾人,狗蛋一看陳之安手裡多了一把槍,立馬搶過去把玩了起來。
“小爺爺怎麼捨得把他的槍給你玩了?他可是寶貝的緊,我們想槍摸摸他都不幹。”
陳之安嫌棄的說道:“破槍一把,膛線都磨平了,還沒民兵的好。”
陳友亮大聲的說道:“之安,別一上來就用槍,用長矛才是真男人,你給我壓陣。”
反賊又開始嘚瑟了,死犟脾氣,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在山裡轉悠了半天一隻大點的動物都沒看見,倒是小黑逮了三隻野兔。
到中午太陽出來,總算遇上了一頭百來斤的野豬。
陳友亮拿著長矛興奮的追了上去,餘杭也緊跟其後,完全沒有危險意識。
喊殺的聲音響徹山林,陳之安扛著槍,狗蛋提著野兔盯著小黑的舉動。
“表,你不擔心他們兩個遇上危險嗎?”
陳之安仔細打量著周圍,“擔心他們幹嘛?我自個都擔心不過來。”
“表,你有啥擔心的?”
“我怕蛇啊!到了三月蛇就不睡懶覺開始四處溜達,下次我還是帶他們去釣魚。”
狗蛋哈哈笑了起來,“長蟲有甚麼可怕的,饞嘴了照下鍋。”
陳之安也笑了笑,“吃我肯定不怕,沒剝皮之前我怕。”
“表,你要釣魚遇見水蛇,那你沒玩的了又幹甚麼?”
陳之安想了想拍了一下腦門,“現在是放風箏的時候,早知道在學校放風箏,不然捉蛐蛐蟈蟈玩也行。”
狗蛋羨慕的說道:“你可真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點不操心吃喝拉撒。”
陳之安自嘲的說道:“我是資本家的傻兒子,我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平安的玩個十來年。”
狗蛋撓了撓頭,“表,你可真幸福。”
陳之安搖了搖頭,“狗蛋,要是讓你和我互換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哇,小黑太厲害了又逮了一個野雞。”狗蛋被小黑嘴裡的獵物吸引,早已忘記了他們聊的話題。
陳之安找了個地方坐下,拽著小黑,“不準去了,讓他們多繁殖點,等咱們冬天來掃蕩。”
不遠處又傳來,陳友亮和餘杭拼刺刀的喊殺聲和嘻嘻哈哈的笑聲。
狗蛋好奇的打量著遠處,“表,我去看看他們在幹嘛?”
“要槍嗎?”陳之安把手裡的三八大蓋遞了過去。
“表,你自己拿著吧,我聽見他們還在笑,肯定沒啥事。”狗蛋丟下野兔野雞向著兩人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陳之安從挎包掏了一把瓜子嗑著,小黑不知甚麼時候也學會了嗑瓜子,伸著爪子讓給它來點。
丟了一把瓜子在地上,小黑趴在地上一顆一顆的舔進嘴裡嗑一下,吐出瓜子皮,有點像人不用手嗑瓜子一樣,滿嘴瓜子皮。
不知道過了多久,嗑瓜子的小黑突然警惕起來,盯著陳之安身後。
陳之安嚇得趕緊回頭,一下撞到了甚麼東西,手一把抓住了兩個角,穩住身形才看清湊到身邊的動物。
嘴有點凸,周圍有一圈白毛,沒犬牙不是兇獸是個吃草的,長耳朵,角分叉表情看著像在笑。
小黑已經繞到屁股後面準備撲上咬它,陳之安立馬阻止,“小黑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