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婦生啦?”
“你媳婦才生了,母豬~是母豬生了,你別磨磨唧唧,趕緊找書去。”
豬倌滿腦子漿糊的跑去拿了本書遞給陳之安說道:“小孩,母豬擱哪兒呢?”
陳之安也愣住了,著急母豬產後的事把身處的環境忘了,尷尬的笑了笑,“豬倌我是給知青朋友找的,他丫的去了山旮旯還要吹牛逼教別人科學養豬,結果下不來臺千里傳音找我求救。”
豬倌信了小孩的鬼話,還囑咐道:“讓他好好學好好教,科學養豬比傳統養豬確實增效很多。”
陳之安拿著書晃了晃,“知道了,我一定把你的話帶到,雖然沒甚麼卵用,但是也真沒甚麼卵用。”
“小孩,你別跑,咱倆掰扯清楚,為甚麼沒有卵用?”豬倌被質疑,追著陳之安在後面喊道。
陳之安停下腳步,不耐煩的吼道:“別跟著我叨叨個沒完,你丫下放農場養豬一點都不冤。普通百姓養豬管豬吃飽就行了,甚麼營養搭配,飼料投餵從哪裡來?人都還在溫飽線上掙扎,談甚麼科學養殖。”
豬倌呆滯在原地認真的思考起陳之安剛才的話,好像挺有道理的,要如何改變呢?
見豬倌沒在跟著,陳之安笑了笑一溜煙回了家,躺在沙發上認真的看了起來。
快到九點,小丫頭嚷嚷著睡覺時間到了,她明天還要上學。
等小丫頭睡著才進入空間,拿著書比對母豬和小豬的情況,感覺比書上的還正常。
數了一下這一窩才下了六隻小豬,不是應該一窩十多隻嗎?
轉頭看向躺在窩裡正在給小豬餵奶的母豬,“看在你三月懷胎順利生產沒有給我添麻煩的份上,我收拾你老公去。”
找了根棍子戳了戳呼呼大睡還冒著鼻涕泡的大白公豬,“醒醒~醒醒,你還能睡得著,尿布洗完了嗎?知道怎麼帶孩子嗎?有能力養活一家子嗎?”
公豬哼哼唧唧翻了個身,好像在說:“不是還有你嗎?”
陳之安丟掉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著兩腿,“哎喲喂,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命咋就這麼苦啊。一個人操持十畝地,餵雞養豬種地全靠我一個人……沒一個省心的。”
哀怨了一陣沒一個休貼他的,只能安慰自己。“蒜鳥蒜鳥~大家都不容易。”
想著想著哼起了歌“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空間,原來我也只是種地的農民……”
自娛自樂夠了,巡查清點起空間,不會下蛋的公雞又多了,一個星期吃一隻一年都吃不完,還有不斷孵出來的,賣又賣了幾個錢,主要是不差錢。
茶樹長勢越來越好,嫩芽冒得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稻子和蔬菜西瓜多數都餵了雞和豬,他兩兄妹又吃不了多少。
果樹長得粗壯枝繁葉茂,掛果壓彎了枝條也讓雞和豬吃了不少。
最不爭氣的就是人參了,才發芽長出細枝,長勢緩慢,想吃人參燉雞湯,估計老母雞到時候都嚼不爛了。
拾了一桶雞蛋回到房間,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小丫頭都不愛吃雞蛋了。
一時興起,下樓燜了一鍋茶葉蛋,在沙發上睡到了天亮。
去單位點了個卯,溜到維修值班室借了一套工具回家修理爛摩托。
先把挎鬥拆了下來,鏽跡斑斑的挎鬥竟然沒有鏽出窟窿眼,只是坑坑窪窪的地方掉了漆長了鏽。
越拆陳之安越有信心修好爛摩托,因為就連車把手都是厚實的鋼管,用料是真足。
把車架全部鏽跡清理打磨出來,開始檢查輪胎輪轂,都沒甚麼大問題,補補內胎還能用。
發動機拆下來檢查發現裡面的機油早已乾涸,清洗發動機就比較麻煩了,機油不好弄。
提著桶去校長的吉普車前溜達一圈,準備放點機油,被司機拽著吼道:“你要幹嘛?想搞破壞是吧?”
陳之安笑嘻嘻說道:“司機大哥,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我放點機油清洗印刷機。”
司機揪著陳之安衣服把他丟到一邊,鄙視的說道:“你說放就放,你算老幾?弄壞了你賠得起嗎?這是吉普車,多金貴你知道嗎?你一輩子都別想坐上?”
陳之安提著桶,“大家都是同事,不給就不給,你扯哪些沒用的幹甚麼,一輛破吉普有啥了不起的,又不是你的嘚瑟個啥?你新來的吧?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司機鄙視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誰,五七幹校印刷工。”
陳之安覺得這司機有點自大又無趣,提著桶轉身回家,沒辦法,這年代普通八大員都牛哄哄的,更不用說給校長那種級別的當司機了。
在桶裡裝滿了蘋果,提著進了唐營長辦公室。
唐營長在桶裡拿了個蘋果在手上搓了搓,直接塞嘴裡咔咔的吃了起來,笑嘻嘻的問道:“小孩,啥事?”
陳之安笑著問道:“唐營長,蘋果甜嗎?”
“又甜又脆。”唐營長嚼著蘋果肯定道。
陳之安用請求的語氣說道:“給我點機油唄?”
“你要機油幹啥?”
看著疑惑的唐營長,陳之安笑了笑,“不幹啥,洗機器差點機油。”
“哦,你去營部庫房讓庫管給你就行了。”唐營長提著一桶蘋果輕描淡寫的說著,開啟櫃子往裡放。
“不是唐營長,你得把桶還我裝機油。”
唐營長一個個的把蘋果在他櫃子裡擺好,滿意的看了看整整齊齊的蘋果,“再來一桶就更好看了!”
陳之安撇撇嘴,拿過桶去軍需庫房要機油,鄙視唐營長的貪心。
好在部隊的人沒外面單位那麼多事,電話問過唐營長就給半桶機油。
陳之安提著半桶機油回家,預留了一點,其他的放在盆裡,拿著牙刷一個一個零件的刷洗。
一直忙碌到小丫頭放學回家,才想起沒做飯。
教小丫頭在爐子上做了一鍋白粥,就著茶葉蛋湊合了一頓。
陳之安看著屋裡昏黃的燈光,只有明天組裝發動機了,把洗好的零件又放回機油裡泡著。
第二天,發動機組裝好,才發現忘記要汽油了,拿了個十升的塑膠酒壺,清點摩托車需要更換的一些螺絲油管和一些小東西直接去了軍需那裡。
軍需看陳之安又去找他了,笑呵呵的問道:“小孩,我聽兄弟們說只要遇上你,你就沒讓他們失望過,我咋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