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安帶著小丫頭回屋,拿了幾個雞蛋和白砂糖攪拌在一起。
沒有黃油和奶油就用大白兔奶糖燙化後混合在蛋液裡。
最後放一點蒸饅頭的泡打粉和麵粉不停的攪成糊糊狀。
把鐵鍋放在爐子上預熱,刷上一點豆油防止粘鍋。
用手感受了一下鐵鍋的溫度,舀了一勺調好的蛋卷糊糊在鍋裡。
然後在轉動鐵鍋,讓糊糊均勻的貼在鍋底周圍。
淡黃的糊糊沒一會就變成了金黃,混著雞蛋和奶糖的香氣散發了出來。
小丫頭嚥了咽口水,“小哥,你好厲害,聞著就好吃。”
陳之安很有成就感的用鍋鏟輕輕把還是軟軟的蛋卷皮鏟了出來。
“小妹,快去把咱們家擀麵杖拿來。”
小丫頭著急的去櫃子裡把擀麵杖拿了出來,“小哥,給你。”
陳之安拿著擀麵杖放在快要變脆的蛋卷上一滾,抽出擀麵杖繼續做下一個。
小丫頭跪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看著金黃的蛋卷,小手掰著不整齊的蛋卷邊放在嘴裡。
“小哥,甚麼時候才能吃啊?”
陳之安目不轉睛的盯著鍋裡的蛋卷皮,“現在就能吃但是等變脆了更好吃,你多等一會。”
小丫頭不停的用小手摸著桌子上的蛋卷,嘴裡絮絮叨叨著怎麼還不變脆,我好想吃的話語。
一連做了幾個蛋卷手都酸了,掄大鐵鍋太費勁了。
家裡沒有小的平底鍋,也沒發現院裡誰家用過。
停下手裡的活,走到桌子邊,拿起一個擀麵杖粗細的蛋卷咬了一口,咔嚓脆響,奶香蛋香酥脆掉渣還甜。
“可以吃了,去讓胖哥來給你做,他力氣大掄鍋不費勁。”
小丫頭拿了一個蛋卷,咔嚓一口咬下,碎裂的蛋卷掉了一地。
小黑早就聞見香氣等著了,根本不給小丫頭在地上撿的機會,舌頭一舔就全吃進嘴裡。
小丫頭把剩下的半截蛋卷放在桌子上,爬下凳子一邊跑一邊喊:“小哥,別吃完了,等著我。”
陳之安嘿嘿的笑了起來,我該給陳小琳蛋卷錢記多少呢?
拿出小本本記了個五塊錢,等晚上讓小丫頭按手模印。
唉,少就少點吧!自己做為哥哥讓著妹妹也是應該的。
沒五分鐘胖子就來了,看見桌子上的蛋卷毫不客氣的拿著就往嘴裡塞。
嘴裡嚼著蛋卷含糊不清的問道:“二傻子,這咋弄的真香。”
陳之安拉著胖子在爐子邊坐下,“看著我教你。”
教了胖子一遍,胖子一隻手拿著鍋一隻手拿著勺子舀糊糊。
徐凱麗和小丫頭回來時,胖子已經做好了一個。
兩個女孩趴在桌子上吃著蛋卷,渣掉在桌子也用手粘起來放嘴裡。
徐凱麗開口問道:“之安弟弟,你真聰明咋想出來的?”
陳之安笑了笑,“睡覺做夢的時候白鬍子老爺爺教的。”
徐凱麗一副我信你才怪的模樣,接著又問道:“白鬍子老爺爺還教你了些甚麼。”
“那可就多,唉,現在都用不上。英雄也無用武之地啊。
恨,生不逢時也。”
陳之安老神在在的說話,把徐凱麗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槐花嫂子提著個包袱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了進來。
“槐花嫂子,虎哥又惹你生氣了啊,提著包袱準備離家出走嗎?”
陳之安打趣完,槐花嫂子就走到跟前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你們又在做啥好吃啊,這麼香?”
小丫頭拿了一個蛋卷遞到槐花嫂子面前,“槐花嫂子快吃,蛋卷可香了,我小哥弄出來的。”
槐花嫂子拿著蛋卷吃了一口,細細的嚐了一下說道:“之安你真敗家,又是白糖雞蛋麵粉還有牛奶,就這麼做來吃著玩。”
陳之安嘿嘿的笑了起來,“槐花嫂子你就說好不好吃,沒有糟踐東西吧?”
槐花嫂子笑了笑,“好吃,又香又甜。哎呀,就顧著吃差點把正事忘了。”
說完槐花嫂子把拿來包袱開啟,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拿出來。
“這是曬乾的蘑菇,這是板栗,這個是曬乾的山楂泡水喝消食的。”
陳之安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這些拿來幹嘛的呀?”
“給你吃的,上次你給我的票我讓人帶回村裡了,這是用票換的。”
槐花嫂子說完,笑嘻嘻的拿了一個蛋卷,“我還吃一個,真饞嘴。”
陳之安認真的說道:“槐花嫂子,我給你票沒想要換東西,再說那些票都是用不上的。”
槐花嫂子推了推桌子上的東西,“你用不上別人用得上就有價值,你和我們村裡的人又不認識,憑甚麼白給。
再說這些東西,都是小孩上山玩順手撿的村裡人都不愛吃這些。”
陳之安拿著幹蘑菇聞了聞,“這不挺香的嘛,咋還不愛吃了。”
槐花嫂子淡淡的笑了笑,“這幹蘑菇要沒點肉啥的放一起,還沒白菜順口。”
陳之安想了一下,全國人民現在都缺肉缺油連糧食都缺。
這幹蘑菇清湯寡水的做出來可能是真不好吃,估計只有餓得慌的時候才拿出來湊合湊合。
開胃消食的山楂就更別說了,這年月誰吃飽還消食啊,吃撐了躺著就行。
“行吧,我收下了,改天做個小雞燉蘑菇肯定好吃。”
槐花嫂子指了指包東西的布片,“這些包袱布我得拿回去還給人家。”
陳之安找了袋子把東西裝了起來,把板栗倒在鍋裡一會煮著吃。
槐花嫂子疊好布片要走,陳之安拉著槐花嫂子說道:“把蛋卷吃完在走,一會我們煮板栗吃。”
“我婆婆來了,我得回去。”槐花嫂子說著往門外走去。
陳之安又拿了幾個蛋卷追上去遞給槐花嫂子讓她帶回家吃。
“總算做完,小琳,你來看著胖哥我做最後這一個超級大蛋卷。”
胖子哈哈大笑起來,弄了一個整個鐵鍋鋪滿的蛋皮。
小丫頭站在旁邊看著胖子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把蛋皮鏟了起來。
緊張的喊道:“胖哥,小心點別弄破了,凱麗姐快把桌子上的東西收起來。”
最後一張快有桌子大的蛋皮放在了桌子上。
陳之安走上去裹了起來,一連裹了四五層,拿著菜刀咔咔切成了四份。
胖子氣憤的喊道:“二傻子,誰讓你切的,這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還想拿著去顯擺一下的。”
小丫頭笑呵呵的趴在桌子上用手護著自己分到裹了好多層的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