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是知道常茜並沒徇私,另外一個晉升者綜合能力比夏曉鳳厲害,而且為人正直是個合適的領導者。
夏曉鳳最開始進到公司還是常茜破格錄取,一手帶出來的。
知道這些內幕,網友更是把夏曉鳳和朱振遠兩人罵成了篩子。
這就是恩將仇報,農夫與蛇的典型。
常茜的父母知道真相後差點哭暈了過去,悲痛之餘更是有一種心中大石頭落地的釋然。
他們就知道孩子是不會自殺的,孩子的死肯定是有問題。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孩子竟然是被朋友害死的!
常茜女兒知道母親是被自己好朋友的媽媽害死的,立馬就和夏曉鳳兒子絕交了。
朋友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母親。
她沒有辦法和害死自己媽媽的兇手的兒子再做朋友。
夏曉鳳的事情衝上了熱搜,她兒子在學校也受到了影響。
夏曉鳳父母寒心夏曉鳳做了這種事,他們沒臉請常茜父母原諒,和孩子一樣受到了很多人的白眼。
沒辦法,他們只能帶著孩子換個城市生活,老家也不敢回。
除了沒辦法面對鄉親異樣的眼光,更是因為朱振遠的父母。
朱振遠的父母恨死了夏曉鳳,恨她耽誤了朱振遠的人生大事,更恨她毀了他一輩子。
也怨朱振遠不爭氣,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
這些恨意和怨氣無法朝夏曉鳳發洩,只能撒在夏曉鳳的父母和孩子身上。
所以夏曉鳳父母不敢回老家,只能帶著孩子去另外的城市生活。
夏曉鳳的孩子本來是個陽光開朗的孩子,經過這些事情後,他的性格變得陰鬱孤僻,不愛和人來往。
夏曉鳳被抓的時候還聯絡了讓她懷孕的合作商,想讓對方救她。
合作商不僅不能救她,還被他老婆知道了出軌的事情,鬧著和他離婚。
那合作商本就是靠著老婆起家的,離婚後他一無所有。
夏曉鳳和朱振遠被判了無期徒刑,朱振遠在監獄裡沒兩年就去世了,病逝的。
夏曉鳳倒是在監獄裡活了近十年。
常茜在她臉上脖子上留下的傷,折磨的她徹夜難眠。
而且她時常做夢夢到常茜回來找她報仇,在高度的精神折磨下,最後猝死在監獄裡。
……
常茜想回家再看看孩子和父母,她死的太突然,好多事情都沒和父母交代。
隨六讓她回去和父母孩子道別,她自己先回萬福。
她找範思意要兩百塊的報酬,範思意給她轉了一千塊。
“謝謝您,大師,您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只給兩百塊我心裡過意不去。”
跨省來幫他抓鬼,兩百塊實在太少了。
隨六看了眼手機,說了聲謝謝,收起手機就要離開。
“大師,您現在回萬福嗎?”範思意問。
隨六嗯了一聲,“我要趕回去上班。”
“那我給您買高鐵票吧。”範思意說著拿起手機。
趙小天插話,“我開車送大佬回去就行了,不用買高鐵票。”
範思意回他,“你已經開了一晚上車了,疲勞駕駛很危險。”
趙小天:“我不疲勞,我現在很精神。”
這一晚上過的這麼刺激,他現在大腦還很亢奮。
別說開車去萬福,再開回來他都可以。
隨六拒絕,“給我買火車票,我坐火車回去。”
兩人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趙小天愣了一下,“大佬,您要坐火車回去?”
範思意臉上也有些意外之色,“大師,高鐵要快一點。”
新華坐火車去萬福,可得要好幾個小時。
“嗯,綠皮火車臥鋪。”
隨六對著範思意手上的手機抬了抬下巴,“買一個小時後的那一趟。”
範思意點選查詢新華到萬福的火車票,果然一個小時後就有一趟火車,有臥鋪。
範思意再次和隨六確認了一下,然後買了那趟車的軟臥。
隨六說了些謝謝後轉身離開了,等趙小天和範思意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了。
趙小天撓撓頭,“這麼快就不見了,大佬就是大佬。”
“不過大佬為甚麼有更快的高鐵不坐,要坐火車呢?”
大佬晚上不是還要上班嗎?不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嗎?
範思意瞥了他一眼,“別用你普通人的思維去想大師。”
隨六坐綠皮火車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趙小天點點頭,確實,大佬這麼厲害,她就算不休息,晚上上班也很精神的。
兩人想的點不一樣,但也算是達成了共識。
範思意回到辦公室裡,剛才見過的其中一個實習生突然湊了過來。
小心翼翼地問他,“範老師,剛才和您一起的那兩個人是不是4路夜班車的司機和網紅‘膽大包天’啊?”
該不會昨晚範老師和膽大包天一起直播的吧?
實習生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範思意的身體,眼底是藏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昨晚上範思意在直播鏡頭中而過,就出現了一兩秒的時間。
正好被實習生看到了,他覺得鏡頭中一兩秒的那個人和範思意很像。
而且聲音也很像。
範思意眉心微動,沒想到醫院的實習生也看了趙小天的直播。
也是,昨晚直播間裡那麼多人,有醫院的人也不奇怪。
“甚麼4路車的司機,甚麼網紅?”範思意抬眼看向實習生,眼神平靜卻很有壓迫感。
“王老師交代你的事情你做完了嗎?”
“……我現在馬上就做。”
實習生迅速跑開,生怕慢一步範思意要罵他。
他忘了範思意幾乎不玩手機,不懂網上的東西。
也忘記了範思意很嚴格,不喜歡在上班時間說一些沒用的廢話。
除了那幾個實習生,其他看到很多次直播的人,看到隨六第一眼也覺得她眼熟。
只是她走的太快,他們還沒看清她是誰,就不見了蹤影。
隨六坐上了回萬福市的火車,她在九號車廂,位置靠中間,她的床鋪是上鋪。
車上乘客不算多,隨六對面的上鋪沒人,下鋪沒人,對面下鋪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隨六和男人一起上車的。
男人戴著眼鏡,一上車就拿出電腦噼裡啪啦敲著,看起來像是個出門旅遊還要工作的苦逼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