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她想要做甚麼,王騫將符紙附在桃木劍上,果斷出手。
在他出手的一瞬間,王祈也提著七星劍刺向常玉娟。
兄妹倆兩面夾擊,配合默契,兩人一鬼在狹窄的空間內纏鬥起來。
公交車內沒有了光亮,車內一片漆黑,李剛他們看不到裡面發生了甚麼。
直播間的網友自然也看不到,瘋狂地在彈幕上刷屏問發生了甚麼。
蘇駿一臉懵,“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們也甚麼都看不到。”
他們也好奇的抓心撓肝啊,可惜他們甚麼都看不到。
直播間的網友:……
急歸急,不過想想之前連這種陣仗都沒見過,直播突然就斷了甚麼都看不到。
現在直播還沒斷,只要蘇駿不出事的話,他們肯定能看到後續的。
主播挺住!一定要讓我們看到後續啊!!
螢幕上瘋狂飄起各種禮物特效。
蘇駿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不該感動。
家人們,主播也是人啊。
萬一車上的大師沒能把女鬼制服,女鬼跑出來要殺他們的話,他們的小命就沒了啊。
蘇駿現在是有點害怕了,尤其是這種未知甚麼都看不到的情況。
方馳宇也很害怕,想要離開這裡,“蘇駿我們走吧。”
他轉頭看向李剛,“大哥,您走嗎?”
李剛搖頭,“我不走,你們走吧。”
他得在這裡守著,等王騫他們完事後把車子開走,還要把馬有田安全送回去。
經過這一晚,他相信馬有田不敢再上夜班了,可能連車站的工作都得辭。
常玉芳的事情極大機率會影響到他。
“我也不走,你要是害怕的話你回車上等我。”
蘇駿開玩笑道,“你去車上看直播,要是看情況不對的話,你直接開著我的車逃跑,不用管我們。”
方馳宇表情麻木,“我不會開車。”
他不會開車,沒有駕照。
要跑的話也只能打車或者用腿跑,沒辦法自己開車跑。
蘇駿哈哈笑了兩聲,“那你打車先走吧,我不走。”
害怕是有點害怕,但他怎麼著都得把結果蹲到。
方馳宇面露糾結,他想走但又不想拋下蘇駿一個人在這裡。
李剛身上帶著安全員的袖章,明顯就是工作人員。
李剛不害怕不走的話,說明應該不會出甚麼事情。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離開的時候,躺在凳子上的馬有田突然醒了,直愣愣地坐了起來。
李剛是最先發現,出於同事情誼,他關心道,“老馬,你還好嗎?”
馬有田沒回他,神情呆滯。
李剛心裡擱楞了一下,壞了,人不會給嚇出問題了吧。
他輕輕推了推馬有田的肩膀,“喂,老馬,你還好嗎?”
蘇駿和方馳宇兩人看了過去,心想著這司機不會是被嚇出問題了吧。
方馳宇常坐12路公交車,剛才就認出了馬有田是12路的司機。
他有些納悶,馬有田膽子這麼小,為甚麼會安排他上夜班開夜班車,還是這麼特殊的4路夜班車。
之前那位小姐姐開夜班車好像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吧。
至少在他們看直播的時候,沒見到有這種情況發生。
蘇駿的手機也對準了馬有田,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著馬有田這樣子,總覺得怪怪的。
他這不像是被嚇到了,更像是被鬼附身了呀。
這時,後面公交車傳來拍打車窗的聲音。
方馳宇聽到聲音轉過去,隱約看著車上的兩人拍打著窗戶,指著馬有田,神情著急,嘴巴一張一合。
但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些甚麼。
被嚇了一跳,嘴巴不受控制地說了一句,“你們在說甚麼?”
蘇駿聽到他說話,立馬轉過頭,手上的手機一併轉過去,“甚麼甚麼說甚麼了?”
光線昏暗,直播間的網友看不清王騫兩人,只能模糊看到車上兩個人影晃動。
看得他們頓時緊張了起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短暫的害怕後,方馳宇反應過來車上的人是在他們說話,好像是想提醒他們些甚麼。
方馳宇緊盯著兩人的嘴巴,從他們一張一合的口型中辨別出來。
“他……鬼……附身……他被鬼附身了?!”
“老馬……!!!”
李剛的話還沒說完,馬有田突然對他動手,一雙手掐上他的脖子。
蘇駿和方馳宇:“!!!”
“老馬……你……幹甚麼……”
李剛使勁掙扎著要把馬有田的手扒開,但對方的手如同鐵掌一般,無法撼動分毫。
對方反而越來越用力,逐漸感覺呼吸困難。
馬有田轉臉看向公交車上的王騫兄妹倆,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們殺不了我,我先殺了他們。
車上王騫兄妹倆臉色很難看。
他們提前讓李剛他們下車,卻沒想常玉娟還留有後手,而且她比他們想象的更厲害。
現在他們被困在車上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附在馬有田身上,對李剛他們動手。
“該死!”
王騫掏出一張符紙,嘴裡快速唸叨咒語,符紙扔出,劍尖對準符紙用力刺下,嘴裡大喝一聲。
“破!”
符紙中迸發出烈火,焚燒車上濃郁的怨氣。
王祈同樣,不斷用符紙清理車上的怨氣,只有把怨氣清理乾淨了,他們才能離開公交車去救外面的人。
不僅被朋友背叛害死,還被困了這麼多年。
常玉娟怨氣重到超乎他們的想象。
公交車上沒有訊號,他們都無法聯絡隨六過來救場。
車上兩人在瘋狂清理怨氣,車外面方馳宇兩人也在幫忙救李剛。
蘇駿把手機丟在一旁,方馳宇和蘇駿兩人一左一右拼命掰扯著馬有田的手。
“小姐姐,我們知道你很痛苦,你很冤枉,但我們是無辜的啊,我們沒做過壞事啊,你不要殺我們啊!”
蘇駿一張臉漲得通紅,努力勸說著。
方馳宇連忙附和,“沒錯沒錯,我們是無辜的,你放過我們吧!”
“你趕緊鬆手啊,再不鬆手他要被你掐死了!”
常玉娟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怨氣佔領,聽不進去任何話。
在她眼裡,今天出現在這裡的人和常玉芳都是一夥的。
馬有田是常玉芳的丈夫,李剛是馬有田的同事。
蘇駿他們倆人出現在這也說明是認識的。
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