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著急幹甚麼,我們孩子都有了,我難道還會不和你結婚,林茉莉,你現在怎麼變得這樣不講理了!”
“是我不講理還是你心虛。”
“前幾天和你一起吃飯的女生到底是誰?!”
空氣凝固一瞬。
何洋眼神閃躲,聲音拔高了些,“都和你說了那只是同事,只是同事!”
看他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林茉莉還有甚麼不明白,冷哼一聲。
“最好只是同事,何洋,你不要忘記了你曾經做過甚麼事情。”
“你要是敢不和我結婚,不給我買房,你就等著吧!”
時間過去這麼久,她對何洋早就沒了所謂的愛情,一定要揪著他,就是因為他們在一起了這麼久。
她在他身上耗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現在還懷上了孩子。
現在他們要是分手了,孩子也去打掉的話,那她的家人和朋友要怎麼看她。
她現在已經三十歲了,分手了要找個和何洋條件一樣好或者比他更好的,她不一定能找到。
所以她要牢牢抓住何洋,要結婚要房子。
聞言,何洋臉色驟然變得很難看,眸光陰鷙,“林茉莉,你忘記了,那件事你也有份。”
這件事要被捅出去被別人知道了,他們倆誰都跑不掉。
林茉莉無所畏懼,“可是人是殺的,我沒動手。”
全程她都是在邊上看著的,沒動手。
“是你讓我動手的!”何洋眼睛瞪大,“不是你叫我動手,我怎麼可能殺人!”
林茉莉:“我是讓你動手,沒讓你殺人啊!”
她只是讓他動手,讓她閉嘴,用拳頭威脅她不要把事情說出去。
但沒讓他殺人。
是他衝動殺人的,和她沒有關係。
何洋聽到她的話,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胸口快速上下起伏,看林茉莉的眼神越來越冷。
林茉莉看他這樣,捂著肚子害怕地往後縮了縮。
“何洋,你想幹甚麼,我告訴你啊,我肚子裡可是有你親兒子。”
剛才只顧著吵架,她忘記了兩人力量的差距。
何洋真是一時衝動要打她,或者做其它事情,她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何洋真有那麼一瞬間想著殺了她,林茉莉一死,就再沒人能用這件事威脅他。
也沒人再逼著他買房結婚,再者他現在也不怎麼喜歡她了。
她已經三十歲了,不像之前那樣年輕漂亮,而且還變得很囉嗦。
他已經殺過一個人了,不介意再殺一個人。
肚子裡的孩子也不過是個還沒成型的胚胎而已。
他條件這麼好,有的是女人願意給他生孩子。
但林茉莉和鄭欣鑫不同,她有家人朋友,要是殺了她會有人找他的。
何洋壓下怒火,露出無奈又縱容的表情,“你在想些甚麼,我怎麼可能對你動手呢。”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早就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你生病我都難受的要死,怎麼可能對你動手。”
以前林茉莉聽到這種話還會很開心。
但現在她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虛偽,但她現在又不敢再說難聽的話激怒何洋,害怕他對她動手。
林茉莉語氣也軟了下來,“我知道,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
“我也最愛你,怎麼可能把那些事情說出來。”
何洋:“嗯嗯,我知道,寶寶你最好了。”
兩個人又黏在一起,表面看起來很恩愛,感情很好的樣子,實則各懷鬼胎。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的燈光突然熄滅。
兩人同時看向屋頂。
“停電了?”林茉莉問:“今天有通知要停電嗎?”
何洋:“不知道啊,是不是欠費了?”
“沒有,我交電費了。”
“那我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何洋說著便要起身去檢視甚麼情況,突然,燈光再次亮起。
客廳中間多出來一個人。
何洋和林茉莉兩個人望著突然冒出來的那個人,瞳孔地震,臉色刷白。
那人猩紅的嘴唇朝著兩邊扯開,笑容詭異又瘮人。
頭頂燈光再次熄滅,屋內不斷響起慘叫聲和求饒聲。
一個小時後,當地警察抵達何洋和林茉莉住的地方。
房門沒有鎖,警察走進去,發現何洋和林茉莉躺在地上。
兩人下半身鮮血淋漓,何洋臉上還全是抓痕。
警察將他們緊急送醫,檢查後才發現,林茉莉流產了。
何洋男性器官不知道被甚麼重物砸的稀碎,變成了太監。
臉也被毀容了。
等他們醒來後,不僅知道孩子沒了何洋變成了廢人,還要面臨殺人的刑罰。
兩個人被鄭欣鑫嚇到,怕的要死,警察一問他們就甚麼都說了。
何洋被判處死刑,林茉莉被判處無期徒刑。
那棟房子是鄭欣鑫的,但她現在已經死了,房子歸還給她也沒用。
鄭欣鑫把那套房子轉送給了黃清歡,當做是她差點害了她的賠償。
黃清歡收下她的房子,認她做了姐姐,把骨灰埋進了自家墳地裡。
逢年過節都會給她去上墳燒紙。
這些都是後續。
鄭欣鑫為自己狠狠出了氣後回到隨六身邊,表情無比輕鬆。
“謝謝大師。”
鄭欣鑫躬身和隨六道謝。
隨六嗯了一聲,抬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一道木門開啟。
門開啟快半分鐘的時間,一個黃毛才從裡面出來。
“大人,您好幾天沒過來了,我還以為您不來了。”
這個點已經過了隨六下班的時間,他還以為今天和前幾天一樣不來了。
隨六把收鬼袋拿給他,“有個鬼今天晚上才來的,和其他鬼都是一起的。”
“我明後兩天不上班,今晚專門跑一趟給你送過來。”
趙陽接過收鬼袋,問道,“您休息兩天嗎?”
隨六休息的話,他也就跟著休息。
他休息就去找他喜歡的女鬼玩。
隨六回他,“就兩天,那個人膽子小,只能撐兩天。”
趙陽疑惑的啊了一聲,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您是說晚班有同事和您換班嗎?”
隨六嗯了一聲,“他是想換我的班,但只能幹兩天。”
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不會抓鬼。
趙陽想想也是,公交車鬧鬼,不是隨六的話,一般人不能開。
不過這不是他關心的問題。
隨六上班他就上班,隨六不上班不送鬼過來的話,他也休息。
趙陽和隨六說了聲再見,帶著一袋子鬼和鄭欣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