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線店老闆娘宋正敏下午來了店裡,老闆周海見到她立馬過去扶她坐下,“曉敏,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裡休息嗎?”
“腳還疼嗎?”
“不疼了,我來拿個東西給你。”
宋正敏從兜裡摸出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符給老闆,指著收款碼那個盒子說:“你把這個放在那裡面。”
周海:“你從哪裡搞來的這個?”
“我找我媽去廟裡求的,”宋正敏看了眼店裡,壓低聲音說:“我媽覺得店裡的事情是子秋在搗鬼。”
周海聽到這話,頓時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不會吧。”
雖是這麼說,但想到那孩子生前就調皮搗蛋,之前還把懷有身孕的宋正敏推倒,害得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最重要的是那孩子出事就是在外面大馬路上出的事。
店裡之前都好好的,每天都會掃好幾遍地,從來沒出現過這幾天的這種情況。
突然莫名其妙地地上就多出來一塊東西,害得人摔倒。
仔細想想還真的是有可能是那孩子沒走,記仇想要報復他們。
“不管是不是,你都放上吧,明天我們去看看他。”宋正敏嘆息道,“除了我們也沒人去看他了。”
王子秋是她和前夫生的,孩子三四歲的時候,她就因為被前夫家暴離了婚。
孩子判給了她前夫,錢也一分沒拿到。
宋正敏來萬福工作,租房子住在花香小區,後來經常來店裡吃米線認識了周海。
周海比她大八歲,也離過婚,和前妻是因為一些觀念不和才離婚。
有一個女兒,前妻帶著的。
兩人結婚後沒多久,她前夫就打著孩子想媽媽的名義送了過來住了一段時間。
孩子已經被爺爺奶奶教壞,送過來就是為了給宋正敏添堵的。
孩子在這每一天都鬧得他們雞飛狗跳的,還不想宋正敏有其他的孩子,推倒她害的她流產。
也是那天,孩子把她推倒後,得意的跑了出去,當時現場太混亂,沒人注意到他。
一個人跑到了最外面的馬路上,意外被車撞到,最後搶救無效死亡。
那一天她失去了兩個孩子。
雖然王子秋很壞,害得她流產還差點沒了小命,但畢竟是她親生的。
前夫又再婚有了兒子,他們一家都沒人去看過王子秋。
不管他們想的是不是對的,不管最近店裡發生的事情和他有沒有關係,她都去看看他。
求個心安。
兩口子第二天就去了王子秋墓前,給他燒了紙錢,那張黃符也放在了收款碼裡。
從那之後,店裡再也發生過奇怪的事情。
兩口子都以為是那張符還有他們去給孩子燒了紙錢起到了作用,殊不知搗蛋孩子踢到了鐵板。
早就被送走了。
……
晚上十一點,隨六打卡上班。
今晚值班的依舊是程凱,他對她晃了晃自己包著紗布的手,“小隨啊,你是不是會點甚麼啊?”
白天他處理好傷口就聯絡了李剛,問他這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來頭。
那句話應該不是湊巧吧。
李剛這才告訴他,他也懷疑隨六這個小姑娘不是普通人,問過好幾次了,但人小姑娘不承認。
李剛讓他別問,人家不願意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程凱看到隨六就沒忍住問了出來。
而且程凱腦子轉的快,從李剛的這句話他讀出了其它資訊。
夜班4路現在應該不是沒出過事,只是被這小姑娘給擺平了,李剛還有老張他們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沒和他們說。
該說不說,他猜到了真相。
隨六反問:“會甚麼?”
程凱看了眼頭頂的攝像頭,壓低聲音隱晦的問:“就是你提醒我的那個啊。”
“我今天沒注意聽你的走了水路,摔了一跤。”
原來是說的這個啊。
隨六點點頭,“嗯,我看出來了。”
看到他摔在水坑裡了。
程凱頓時看她的眼神就變了,多了幾分尊敬,同時心裡嘀咕。
人這不是直接承認了嗎,老李怎麼說人不願意承認。
老李肯定甚麼都知道了,藏著掖著不不願意告訴他,真小氣。
從沒得到任何回答的李剛:……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程凱笑著把車鑰匙遞給隨六,“小隨啊,路上慢點啊。”
隨六嗯了一聲拿著鑰匙走了。
張東守趴在視窗看熱鬧,等人走了才走進來。
“你這手怎麼回事啊,和小隨有甚麼關係啊?”
他聽了個一知半解的,沒搞懂程凱的手和隨六有甚麼關係。
程凱小聲地把來龍去脈和他說了一下。
“果然小隨不是一般人啊。”張東守激動捶手,“之前那案子我就覺得她不是普通人!”
程凱耳朵動了一下,“甚麼案子。”
“……”壞了,不小心說多了。
張東守擺擺手,“你別問了,這件事讓我保密來著,我不能和你說。”
程凱舉起手,“我發誓,我不和別人說!”
“我不信你,你這人嘴巴最鬆了。”
張東守說完轉身就回了保安室,剩下程凱一個人在那裡急得抓耳撓腮。
不是,你說了一點又不說了,吊的人心難受啊。
張東守回到保安室拿出手機玩手機。
玩著玩著他突然想到了他上次碰到鬼的事情。
王大師說有人幫他把鬼趕走了,那病人家屬說廁所裡當時進去了個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不會就是隨六吧!
嘶……張東守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心裡打定主意明天上班要給隨六帶點禮。
不管是不是,處好同事關係總是沒錯的。
這樣想好後,他習慣性地點開直播,刷看直播。
刷著刷著,在一個戶外直播頁面停了下來。
“探索萬福市夜班4路……??”
張東守震驚,“又來一個!”
“又來一個甚麼?”程凱的聲音突然從邊上響起,張東守嚇了一哆嗦,手中落在桌子上。
“臥槽,老程,你走路沒聲音的啊!”
程凱翻了個白眼,“是你玩手機太沉迷了,沒聽到我說話。”
“不是我說你,老張,你這個上班沉迷玩手機的習慣得改改啊,不然哪天車站進來人來了,你都不知道。”
張東守:“怎麼可能!我玩手機但我也在認真上班的啊!”
玩手機和認真上班聯絡的上嗎?
程凱都懶得說他了,“你剛說又來甚麼啊?”
張東守拿起手機給他看,“這個,戶外探險直播,又來直播咱們的4路夜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