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就不能學壞,不能加入不良組織。”
盧曉晴:“不然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不……”容易。
手指暫停動作,停在一張照片上。
“可不甚麼?”盧小軍見她突然不說話,抬頭問道,“晴姐,你說完啊,怎麼不說了,你看到甚麼,表情這麼奇怪?”
盧小軍探著脖子瞄了一眼她的手機,只見她的手指停在了受害人照片那裡。
那張照片人臉被打了馬賽克。
“你看到這個也害怕嗎?”
不是吧,他晴姐可不是膽子這麼小的人啊。
盧曉晴顫顫巍巍指著那張照片,“我見過這個男生。”
盧小軍哦一聲,仔細盯著照片看了看,“你見過?在哪裡?”
這怎麼認出來是誰?
盧曉晴:“在……在公交車上。”
盧小軍:“啥時候遇到的呀,姐你眼力見和記憶力真好,這都認出來了。”
“厲害!”
在公交車上隨便見過的一個人都能記得,還在這種打了馬賽克的情況下認出來的。
不愧是他晴姐。
“不是,”盧曉晴磕磕巴巴道,“就最近在4路車上見到的。”
“4路車?夜班4路車?”盧小軍的重點在4路車上。
盧曉晴嗯了一聲,“就是夜班4路車。”
“我靠,夜班4路車你也敢坐啊!”盧小軍震驚,“你不知道夜班4路車鬧鬼啊。”
他們開店的,訊息都比很多人快一手。
所以都知道夜班4路車鬧鬼的事情。
“我知道啊,但我當時沒注意啊。”
盧曉晴當然知道夜班4路車鬧鬼的事情,但她膽子比較大,而且第一天的時候也是看錯了,沒注意到就上了夜班4路。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上路了,而且車上也有其他乘客,路上沒出事安全到站。
當時只覺得是運氣好,後來那司機小姑娘還在她這買了車。
想到人那麼年輕的小姑娘都敢開夜班車,八成那些鬧鬼的傳言是假的,就算是真的,現在肯定也沒事了。
所以那天晚上摔了之後,她才敢放心大膽的上車。
哪曾想真會遇上點甚麼啊。
盧曉晴想到那晚上的事情,臉色都變了。
“然後呢?”盧小軍見她反應不對,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你不會是夜班4路上看到的這個男生吧。”
盧曉晴感覺都快哭出來了,點了點頭,“就是那天警察聯絡我那天,我在夜班4路車見到他了。”
那個男生當時她就覺得怪怪的,所以一路上忍不住觀察了他一下。
對他脖子上的黑痣還有書包都有點印象,這張照片上的人脖子上的黑痣還有書包都和那個男生一模一樣。
“警察聯絡你那天人不是早就……”
盧小軍吞了口口水,“……死了嗎……”
盧曉晴艱難點頭。
對呀,人那個時候已經死了,那她看到的是鬼嗎?!
……
“小隨啊,明後天還是你上班吧。”
程凱思考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不冒這個險,萬一他點就那麼背,遇上了甚麼髒東西呢。
隨六盯著他,“你不給我頂班了?”
程凱搖頭,“不頂了,你要是太累了,可以休息兩天。”
寧願夜班停運兩天,他也不頂班了。
隨六哦了一聲,“不用休息,我不累可以正常上班。”
那她不用去外面找吃的了。
程凱點點頭,“行,那你要休息的時候和我們說,我們提前給你安排休息。”
“不過過幾天你應該就能休息了。”
隨六問:“過幾天就有人和我換班了?”
“不是,過幾天就要大降溫了,要是天氣不好的話,你夜班就可以休息了。”
現在已經十二月份了,萬福很少會下雪,但會下凍雨,凝凍天氣道路結冰。
所以每年溫度最低的那幾天,夜班4路都會停運,為了安全考慮。
道路結冰對隨六開車沒有任何影響,她可以正常工作。
不過休息幾天也行,反正城裡吃的多。
隨六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放下鑰匙就要離開。
“小隨啊,車上雖然有空調你也要多穿一點,小心別感冒了。”
程凱見小姑娘穿的單薄,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隨六看了眼自己的穿搭,又看了看裹著厚羽絨服的程凱,“我不怕冷。”
程凱笑了,“年輕人就是不怕冷,不過你還是要注意點。”
隨六:“你也要注意點,回家別走有水的路。”
這位隊長好心,她也好心提醒一句。
回家別走有水的路,甚麼意思?
程凱還沒想明白,隨六已經走了。
程凱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這小姑娘神神叨叨的。”
中午,程凱下班離開車站。
他家離車站距離走路半個小時,騎電動車只需要十分鐘不到。
平時他都是騎電動車上下班,但最近他查出了脂肪肝,他老婆就要求他走路。
每天上下班來回走路一個小時,就當減肥鍛鍊身體。
所以程凱開始了步行上下班。
隨六那句讓他回家不要走水路,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他回家走的都是大街小巷,不走河道,哪來的甚麼水路。
抄小路,穿過最後一條巷子程凱就要到家了,巷子中間有一大攤水,最深的地方有差不多一個成人手掌那麼深。
“沒下雨啊,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大一攤水?”程凱疑惑看天。
巷子中間那一點地面偏低,經常下雨的時候就會積一大攤水。
程凱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但昨晚上他記得沒下雨啊,他出門的時候也沒水,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大攤水。
邊上坐在門口抽菸的大哥和他說:“對面人家漏水了,從他家裡漏出來的。”
程凱看了眼邊上,看到那家人的一些傢俱家電都放在外面的。
“漏這麼水,這得浪費多少水費啊。”
水坑中間放著幾塊磚頭,踩在上面就可以走過,程凱一邊嘀咕著一邊踩上去。
走到最後一塊磚頭的時候,意外突生。
他腳下滑了一下,身體往後仰,摔了一屁股。
“哎喲喂!”
邊上大哥蹭的一下站起來,“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
有事,他的手撐在地上擦破了皮,屁股很疼,感覺尾椎骨摔斷了,褲子溼了。
程凱看著地上的水,腦子裡突然冒出隨六那句話。
所以……是提醒他不要走這個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