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醫藥代表隊
林萬盛身後的戰場在同一時間也分出了勝負。
艾弗裡全身肌肉驟然繃緊,沉肩一記蠻牛衝頂。
線衛還未及反應。
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凌空飛出兩碼。
後背重重砸進草皮,激得一片碎草飛揚!
戴夫:“凱文在邊線完成了一次教科書般的外側密封,推土機式推進!完美利用了規則,既不算出界又讓防守者無處發力!”
凱文喉間滾著低吼,雙臂如液壓臂般鉗住角衛的護甲,硬推著對手在草皮上犁出幾道深溝。
對方踉蹌倒退的每一步,都在塵土中拖出掙扎的痕跡。
直至被徹底推出邊線白框!
幾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還處於暈頭轉向的防守截鋒。
沒來得及重新組織起有效的追擊,就被加文等進攻鋒線,死死地攔在了中線附近。
只能眼睜睜地盯著79號背影離他們越來越遠。
解說席上馬爾福一言不發,只有戴夫還在激動地分析著。
“泰坦隊完美的雙人包夾後分層掩護,能明顯看出來泰坦隊的進攻組在這個賽季進步巨大。”
“你看回放,左護鋒加文和左截鋒皮特,先合力將對方最強的防守端鋒撞開,皮特立刻脫離,向上去尋找並封堵了補防過來的遊衛!”
“完美的執行力!”
“他甩開了所有人!”解說席上,格林的聲音重新響起,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林萬盛的眼前,一片坦途。
從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到對方的端區,只剩下最後三十碼的距離。沒有任何一個黑色的身影,能再阻擋在他的面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充滿了暴力與混亂的鬧劇。
即將要以一次羞辱性的達陣而告終時,一個身影從那片躺滿了傷兵的草坪上。
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
黑豹隊的防守隊長吐出了一口血沫,因為劇痛和缺氧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裡,此刻卻重新燃起了火焰!
看臺上死寂的黑色海洋瞬間沸騰,無數啤酒杯砸在護欄上迸出泡沫。
場邊黑豹隊教練組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青筋暴起的脖子幾乎要撐破衣領。
“攔住他!用你的命給老子攔住他!!!“
墳場般的黑色海洋,在辨識到這一幕時,瞬間迸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吶喊!
“攔住他!隊長!攔住他!!!”
場邊,場邊黑豹隊教練組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向邊線,青筋暴起到幾乎要撐破衣領。
“攔住他!用你的命給老子攔住他!!
而在另一側,泰坦隊的教練們像一群熱鍋上的螞蟻。
一邊跟著林萬盛的腳步沿著邊線狂奔,一邊聲嘶力竭地提醒著!!
“Jimmy!小心後面!他追上來了!”
林萬盛也感覺到了身後那股越來越近帶著血腥味的勁風。
心裡卻莫名其妙地閃過了一個念頭。
‘力量是夠了……’
‘可惜,這耐力和速度,還是差了點意思啊……’
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的瞬間,中線衛已經追到了他的身後!
向前一個魚躍!整個人貼著草皮滑行!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79號支撐著身體平衡的腳踝!
也是最容易導致腳踝韌帶撕裂的低位擒抱!
“小心!!!”
電視機旁,林女士和李舒窈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解說席上,格林更是嚇得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就在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即將要纏上林萬盛腳踝的前一瞬。
林萬盛的身體,卻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般。
輕盈地向前一個縱躍!
像一頭跨越羚羊的獵豹,以舒展到極致的姿勢一躍而過!
“太棒了!!!!”格林那因為驚恐而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在辨識到這一幕時,終於落回了胸腔。
他激動地揮舞著拳頭,“一個完美的跳躍!Jimmy躲過去了!他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
看臺上,黑豹隊的球迷們,在辨識到林萬盛猶如神來之筆般的跳躍時,徹底絕望了。
一些球迷再也無法忍受已經連林萬盛只差2秒達陣都不想看了。
直接將手裡的啤酒杯和助威道具狠狠地砸在地上。
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些球迷,像瘋子一樣衝到看臺的最前排,朝著場內79號的殘影,瘋狂地投擲著手中的一切。
他們恨不得自己也衝進場內,將那個正在摧毀他們所有驕傲的79號撕成碎片!
林萬盛落地之後,沒有回頭去理會身後這個因為撲空而狼狽地摔倒在草地上的黑豹隊隊長。
他的眼前,只剩下那片象徵著勝利的端區。
“touch down!!!”
“touch down!!!”
格林的聲音透過擴音器,炸響在每一個角落。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雙手死死地抓著面前的解說臺。
“難以置信!”
“泰坦隊在第一節就創下了本賽季客隊對戰的最高得分記錄!”
而在對側的主隊解說馬爾福臉色,卻如同調色盤一般,急速地變幻著。
馬爾福先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隨即又像被抽掉了骨頭一般,重重地癱坐回去。
下一秒,他又像屁股上著了火,再次站起。
開始在狹小的解說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中立解說戴夫看到馬爾福這副瀕臨崩潰的樣子,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還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馬爾福,冷靜點。距離第一節結束,還有最後三十秒了。”
“節間休息馬上就到,你的主隊還有時間調整。”
“你是不是……”
“是不是甚麼?!”馬爾福驟然停下腳步,死死地瞪著戴夫。
如果不是戴夫眼疾手快地按下了他話筒的靜音鍵。
這句充滿了髒話的咆哮,絕對會傳遍整個球場!
“是不是等著看他們他媽的繼續得分嗎?!”
“F*ck!!!”
………………
………………
窗外的城市霓虹透過醫院的百葉窗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帶。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馬克半靠在病床上,脖子還不能靈活轉動。
眼睛凝視著對面牆壁上懸掛著的液晶電視螢幕。
阿什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咬了一半的芝士漢堡,正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擔憂地打量著馬克的側臉,又將目光投向電視螢幕。
“教練為甚麼沒有讓他們繼續嘗試兩分轉換呢?”阿什莉嚼著嘴裡的食物,含糊不清地問道,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電視畫面上,泰坦隊的踢球手剛剛將附加分穩穩踢進。
馬克的視線依舊膠著在螢幕上,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回應。
“需要稍微放鬆一下節奏了,上半場最後那幾分鐘,還有剛才的衝突,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太緊了。”
阿什莉贊同地點了點頭。
“也對,剛才那個場面,我隔著螢幕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馬克輕輕“嗯”了一聲,螢幕上正好給到了泰坦隊休息區的特寫。
林萬盛正摘下頭盔,大口地喝著水,汗水將他額前的黑髮徹底浸溼,緊緊地貼在面板上。
“Jimmy這一節,真的做得非常棒。”
阿什莉放下手中的漢堡湊上前來,柔軟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馬克的臉頰上。
“但是我覺得,”阿什莉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憨和不講道理的偏袒。
“他還是沒有你一半厲害。”
馬克一直緊繃著的臉,因為這句話而鬆動了一絲,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那是你太喜歡我了,”馬克側過頭,藍色的眼睛凝視著阿什莉,裡面盛滿了溫柔。
“說真的,Jimmy至少已經有我百分之七十的功力了。”
電視的轉播鏡頭,恰好在此時又給到了剛剛走下場的泰坦隊進攻組。
林萬盛將頭盔隨手丟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休息區的長凳上。
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氣。
助理教練正拿著毛巾幫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馬克注視著螢幕上那個看起來幾乎要虛脫的身影。
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
“說實話,”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現在真的需要好好鍛鍊一下速度和耐力了。”
“他閱讀防守的意識,還有傳球的精準度,在高中的賽場上,絕對是頂級的。”
馬克的視線落在了林萬盛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腿上。
“他的身體素質,還是太單薄了。”
“你看他剛才那個衝刺,最後幾步明顯就已經力竭了,差點就被那個中線衛追上。”
“就現在這個樣子了,這才打了多久?”
“這種體能儲備,在高中的常規賽裡或許還夠用,”馬克的眉頭緊鎖著。
”一旦進入季後賽,面對那些防守強度更高,比賽節奏更快的對手,他還能撐得住嗎?“
”更不用說大學聯賽了,那種對抗強度和速度,比現在至少要高出兩個檔次。
“Jimmy現在這個短板太明顯了。”
“你看像我們之前最厲害的四分衛懷特。”
“當時他可是帶領著東河高中拿下州冠軍的。”
“到了大學,聽說是四年冷板凳……”
“高中和大學真的差距太大了。”
阿什莉有些不滿地撅起了嘴,伸出手輕輕地捂住了馬克的眼睛。
“好不容易我媽跟著去看客場比賽了,我才能偷偷溜出來陪你,”
阿什莉睫毛輕顫,嘴角不經意地抿出一個撒嬌的弧度。
身子無意識地往馬克那邊又傾斜了半寸。
“你就不能少分析幾句你的橄欖球,多看看我嗎?”
馬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嬌嗔逗笑了,輕輕地握住了阿什莉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眼前移開。
然後側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馬克重新將視線投向螢幕,隨口說道。 “之前只知道你媽媽喜歡橄欖球。“
“你家是球隊最大的贊助商。但是我真沒想到,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而已。“
“她竟然也會跟著球隊跑幾百英里,去客場加油。”
阿什莉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撇了撇嘴,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和無奈。
“你太不瞭解她了,”她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她才不是真的喜歡橄欖球。”
“那她去看甚麼?”馬克有些困惑。
“作秀,宣傳,為了她的競選鋪路。”
“今天的比賽,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完美的舞臺。”
她停頓了一下解釋道。
“如果今天泰坦隊輸了,特別是在這種充滿了爭議和黑哨的情況下輸掉比賽。”
“她就會立刻衝到媒體面前,聲淚俱下地控訴主隊的種種齷齪手段,控訴裁判的不公。”
“然後話鋒一轉,宣佈她,芙拉休斯頓,要站出來為我們這個社群。”
“為我們這些被欺負的人,爭取應有的權利和公平。”
“然後就順理成章地宣佈,她要競選。”
“那要是贏了呢?”馬克饒有興致地追問道。
“贏了就更簡單了,”阿什莉聳了聳肩。
“她會在賽後第一時間衝進場內,緊緊握住鮑勃教練的手,或者拉著Jimmy,凱文。”
“總之隨便哪個今天表現最亮眼的球員。“
“對著鏡頭,大談特談甚麼叫泰坦精神,逆境中的韌性,再搭配說一下社群的驕傲。”
“然後,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宣佈受到我們這支英雄球隊的激勵。”
“她,芙拉休斯頓,決定挺身而出,為這座偉大的城市服務更多……”
馬克聽完這番話啞然失笑。
“那要競選甚麼?”
阿什莉被問住了。
“啊……這……不知道。”
“最近餐桌上天天都在說這個。”
“但是每次一說我就在放空……”
“那她到底要競選甚麼職位?”
阿什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茫然的表情。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
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最近家裡的餐桌上天天都在討論這個,甚麼主計長啊,市議員啊……”
“但是每次他們一說這些,我就開始放空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阿什莉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將手裡剩下的半個漢堡塞到馬克嘴邊。
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嬌俏,“你快點吃飯好不好!這都幾點了。”
她見馬克只是盯著電視螢幕,不為所動的樣子。
眼珠一轉,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旁邊碟子裡的番茄醬,輕輕地點在了馬克的鼻尖上。
“你再不吃,”她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馬克的耳廓上。“我就要把你吃掉了哦!”
………………
………………
這一節比賽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每一秒鐘,對於進攻組來說,都是一場在刀尖上跳舞。
他們不僅要執行進攻戰術,更要時刻提防著來自對手的早已越過紅線的黑手。
別說衝在最前面的進攻鋒線球員了,就連站在口袋最深處的丹尼和林萬盛,此刻都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林萬盛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視線越過混亂的人群,落在了對面正被醫療人員攙扶著離場的黑豹隊球員身上。
對方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臉上因為劇痛而毫無血色。
又瞥了一眼對面頭上頂著一個巨大冰袋,正在齜牙咧嘴的中線衛,終究還是沒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
艾弗裡湊了過來,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萬盛,壓低了聲音,既興奮又有點不服氣的抱怨。
“操,我竟然還沒你小子牛逼?你這一下就徹底廢了一個。”
“我踹暈的那個,剛才又他媽醒過來了。真沒意思。”
………………
………………
場邊,鮑勃教練的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此時泰坦隊的棄踢組已經將球穩穩地踢回了端區,形成了觸回。
但壓在鮑勃心裡的石頭,卻絲毫沒有落下。
將即將重新上場的防守隊長羅德和幾個核心球員拉到身邊。
“聽著,接下來,都他媽給我小心點!”
“特別是邊線區域!能不靠近,就絕對不要過去!”
鮑勃的視線掃過每一個球員的腳踝和膝蓋。
“都給我注意腳底下!”
“儘量給我把時間拖住!”
當比賽在漫長的暫停和清理之後終於重新開始時。
整個球場的氣氛,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黑豹隊的進攻組重新踏上草地,但他們身上那股開場時的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林萬盛等人剛才那像是魔神降世般的爆發給徹底鎮住了。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黑豹隊的進攻,竟然變得規矩得有些反常。
沒有了那些遊走在規則邊緣的小動作,沒有了那些充滿了惡意的衝撞,甚至連垃圾話都少了很多。
解說席上,格林狐疑地打量著場上,他甚至都有些不適應這種乾淨的比賽了。
“戴夫,你有沒有覺得……黑豹隊好像突然之間,變成了一支文明之師?”
戴夫點了點頭,他的表情依舊凝重:“看起來,剛才Jimmy那驚人的衝撞。“
”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他們現在打得非常……保守。”
保守,甚至可以說是沉悶。
黑豹隊的四分衛,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執行著教練組佈置的最簡單的戰術。
一檔進攻,中路跑衛衝球,艱難地拿到三碼。
二檔進攻,四分衛短傳近端鋒,在嚴密防守下再添四碼。
三檔還差三碼,四分衛再次選擇短傳給跑衛,堪堪拿到首攻,將球推進到本方35碼線。
看臺上稀稀拉拉地響起了一些掌聲,卻很快又被沉寂吞沒。
接下來的進攻如同復刻一般。
跑衛再次中路衝球拿到兩碼。
四分衛側傳外接手拿到五碼。
三檔三碼,四分衛自己持球衝鋒。
在羅德的擒抱下勉強拿到首攻。
球來到泰坦隊本方46碼線。
“黑豹隊的進攻雖然缺乏亮點,但確實在穩步推進,”戴夫的聲音也帶上了無奈。
“他們似乎放棄了所有冒險的嘗試,只想用最安全的方式把球控制在自己手中。”
又是一輪幾乎一模一樣的進攻迴圈。
兩次短距離推進後,三檔還差四碼。
沒有了無集結進攻的速度,沒有了變幻莫測的戰術欺騙。
更沒有了任何點燃全場激情的血腥衝撞。
黑豹隊的進攻,變得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開始變得寡淡無味了起來。
“這……這就是你們期待的‘主場優勢’嗎?”格林終於還是沒忍住。
把麥關掉,看著馬爾福,好整以暇地輕笑道。
“看起來你們的第十二人,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啊。”
泰坦隊的防守組,在鮑勃教練那嚴厲的警告之下,也同樣打得異常謹慎。
他們沒有再使用那些高風險的全員突襲戰術,只是穩穩地守住自己的防區。
用最標準的擒抱,將對手一次次地攔停在原地。
羅德的腦海裡,始終迴響著教練那句“屁眼都要長出眼睛來”的警告。
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犬,警惕地掃視著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提防著任何可能出現的黑腳和暗算。
比賽,就在這種雙方都小心翼翼的詭異氛圍中。
一分一秒地緩慢地流逝著。
一些脾氣暴躁的球迷,懶得再等到比賽結束,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將手裡的助威道具狠狠地摔在地上。
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
……………………
昏暗的布魯克林公寓裡,電視螢幕跳動著泰坦隊比賽的畫面。
懷特陷在沙發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目光卻黏在轉播畫面上。
懷裡金髮女孩不安分地扭了扭,仰起臉時睫毛幾乎掃過他的下巴。“嘿,到底要看到甚麼時候啊?“
話音未落,一包用透明塑封裹著的白色粉末已抵在她唇邊。
懷特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滑上去,手掌陷入到柔軟弧度之中。
“乖,自己找樂子去。“他朝浴室抬了抬下巴。
“我得看看未來工作單位甚麼水平。“
女孩捏著那包粉末咯咯笑起來:“怎麼?要回東河高中當體育老師?“
“教練。“
懷特糾正道。
“不弄出來一支聽話的醫藥代表隊……“
“怎麼把貨鋪進更多的更衣室?“
指甲劃過女孩鎖骨。
“你又怎麼能繼續用這麼尖的貨?“
祝馬克生日快樂~
祝大家都快樂~
發誓週末更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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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