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那位置本就該能者上 弱者下！【15】
卡卡西看著燃燒的漆黑火焰，臉色越發凝重。
這火焰太可怕了！
水澆不滅，直到水燒乾地面上的火還在持續燃燒，似乎不焚盡一切不會熄滅。
他臉色凝重，用查克拉將表面的土聚在一起，火焰果然濃縮了。
之後……
等到土將被焚燒、碎裂，他把這抔土揚到空中。
火焰這才慢慢熄滅。
“不會熄滅的火，這是甚麼火遁忍術？”
夕日紅震驚。
卡卡西輕輕搖頭：“不清楚，也許是寫輪眼附帶的一種術，沒想到，宇智波鼬也在這裡。”
他看向手下，還有多出來的兩名“暗部”——
他們是根組織的成員。
卡卡西冷眼一掃，問：“宇智波止水呢？”
“沒抓住，他太強了，而且……宇智波鼬突然跳出來攪局，我們的人損傷比較嚴重。”
這位暗部忍者回答。
說著，他瞥了一眼邊上兩位根組織成員，有句話沒說完——
止水沒殺幾個暗部忍者，死的都是根組織成員。
而且。
止水不是簡單的反抗擊殺，是有目標、有目的的追殺，明著就是殺根組織成員報仇。
卡卡西觀察了片刻，大概也懂了，道：“注意救治傷員，陣亡的……讓各自部門收斂安葬。”
“是。”
……
京都城內，一處別院。
和馬艱難地從土中鑽出來。
骨刺帶來的痛苦，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剛開始還能忍受，到後來這一根根骨刺似乎黏連了，對行動的影響程度更甚，稍微動一下就是劇痛。
若他只是普通人，還可以忍耐，但作為一名想讓火之國成為真正火之國的忍者。
和馬不願意淪入那般田地。
至於手術取出……
這樣精巧的手術，尋常醫療忍者根本做不到，只有醫療忍者中的精英才有可能辦到。
他沒有這樣的條件。
和馬靠在牆壁上，只覺得有些絕望。
屍骨脈。
強大的血繼限界。
“我如果有血繼限界，何至於此？”
“不甘心？”
上方，冷漠的聲音傳來。
和馬抬頭，見到黑袍人從上方跳下來，捂著肩膀站起來。
“你想怎麼樣？”
哪想到……
“你的理想是甚麼？”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話語中，帶著讓人不安的戲謔。
和馬沉默數秒，說：
“火影、大名，一個擁有號令忍者的權力，一個擁有國家治理、財政等權力，一旦爆發戰爭很容易出現糾紛。”
“我認為兩者相比，大名更為重要。”
他說著自己的想法。
“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應該只有一個聲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要讓火之國成為真正的強國！”
和馬斬釘截鐵地說著志向。
黑袍人不禁嗤笑，道：“你只看到了表面，並未看到事物的本質。”
“雖然你很強大，但這只是因為你有著血繼限界，而我沒有……如果我有血繼限界……”
和馬怒目而視，心底並不服氣，更因對方否定自己一切而憤怒。
黑袍人輕聲笑道：“但你沒有。”
和馬噎住。
黑袍人看向他：
“血繼限界，並非只有血脈傳承，還有一些可以後天掌握的術，你沒有吧？”
和馬沉默了。 “所以你看，人生來就是不同的。”
黑袍人笑道。
和馬坐在地上，沉默數秒後說：“你想說甚麼？”
“一個村子、國家，一直讓一個家族的人管理好，還是從一個學派中選取最優秀者管理好？”
“所以，你認為火影更好？”
和馬問。
黑袍人輕輕搖頭，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你認為，大名擁有絕對的權力嗎？”
“自然不是……”
和馬回答，“三條、近衛、鷹司等家族都是火之國的大族，聯合起來足以跟圓氏一族的大名抗衡。”
“是啊，大名無法掌握一切，那你怎麼確保忍者回歸大名後，能完全由他掌握？”
黑袍人反問。
和馬一時回答不上來。
他知道，就算忍者的力量回歸大名，卻還是要面臨各種家族的問題。
可之前，他還是認為……
那樣會更好。
畢竟木葉村，同樣有各種忍者家族，彼此之間也是靠火影聯絡在一起。
火影能，大名也能。
但剛才，對方一句話讓他陷入深思。
一個家族的傳承者強，還是一個學派中選出最優秀的人更強？
答案自然是……
後者。
如圓氏一族，這一代看似有幾個繼承者，實際上真正合格的只有圓市休一人。
圓市休優秀嗎？
還算不錯。
但跟猿飛日斬相比，怕還是差了一些，就算跟志村團藏比較，恐怕也略遜一籌。
和馬漸漸沉默。
此時，黑袍人看向天空：
“我不是任何一派的。”
“大名制度規定了國家只能由一個家族繼承，火影看似選舉，實際上早就被人把持……”
“那位置本不該有歸屬，能者上、弱者下。”
“它已經讓愚蠢之輩掌控太久了！”
黑袍人看向和馬，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憫：
“你聽……這個國家在哭泣，它被愚蠢之輩掌握太久，很多人因他人的愚蠢而戰死……”
“你……”
和馬張大嘴巴，心跳加速。
對方的話直指本質，讓他無法反駁，同時，他能感覺到，此人的野心比他預想中還大！
他隱隱感覺，對方目標不是具體某個村的位置，而是一種更高、更不可想象的層次。
他舔了舔嘴唇。
“你憑甚麼認為，自己能走到那一步？”
“如果你一直認定前方是懸崖，而不敢走過去看，那麼它就真的是懸崖。”
黑袍人語氣平靜，透著一股自信。
對方低頭，俯瞰著他：“和馬，新舊兩個世界，在你的命運前端鋪開……你的答案呢？”
和馬靠在牆邊，忘記了肩膀的疼痛。
他昂著頭，良久沒說話。
數秒鐘後，和馬深吸一氣，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殺了我嗎？”
“我不是甚麼好人。”
黑袍人回答。
和馬回答：“我願意加入。”
他沉默數秒，說：“我認同您說的，大名統治也許並非好的決策，但對火影掌握權勢抱有質疑。”
“當然，最重要的是……”
“我想看看，您是甚麼樣的想法。”
和馬回答。
黑袍人笑道：“相信我，最後的結果不會讓你失望。”
“您需要我做甚麼？”
黑袍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查克拉匯入關節處，隨後一根骨針被取出、碾碎。
之後，對方才說：
“現在的你未必真的相信我，所以……暗中發展勢力，然後，帶著疑問，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