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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176章 監控全球(三章合一)

2026-01-21 作者:全訂

第176章 監控全球(三章合一)

深居永壽宮的十八年裡,朱幽澗並未全然隔絕於外界變遷。

每年他都會定期運轉靈識,關注重要人物,確保這些“種子”仍在預期的軌跡附近。

根據年初的觀測,黃宗羲當時正率領他的流浪宗門,與周遇吉麾下官修周旋遊擊。

此時此刻,崇禎再次凝神感應,赫然發現:

河床中,代表黃宗羲的靈光,消失了。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信域覆蓋範圍,主要為崇禎三年的東亞大陸、東南亞與南海部分島鏈。

在此範圍內,生靈意念匯聚成河,崇禎方可憑藉特殊聯絡進行俯瞰與感知。

如今,黃宗羲的靈珠從河中消失,只意味著一件事:

此人去到了更遙遠、未被大明生靈集體意識浸染的“化外之地”。

可能是浩渺無垠的太平洋深處,可能是荒蕪酷寒的南極冰原,也可能是大西洋彼岸。

“倒是能跑。”

朱幽澗不希望黃宗羲脫離監控。

此人乃是預言中與朱慈烺、侯方域產生交集、進而影響大勢走向的主角之一。

驟然脫離主要觀測場,意味著一段命運的軌跡沒入了迷霧,可能產生的變數隨之增多。

“泉州之事,暫放一旁。”

眼下,優先確定黃宗羲的方位。

最直接高效之法,莫過於他破關而出,親身凌駕於九霄之上,脫離此界大氣,以紫府巔峰浩瀚靈識,對整個地球進行無差別掃描。

最多四個時辰,便能將山川河嶽、荒漠汪洋盡數濾過。

揪出一名胎息修士,簡直易如反掌。

‘此法斷不可行。’

首先,代價不菲。

施展如此規模的靈識掃描,需消耗海量靈力。

僅為定位黃宗羲便如此揮霍,無異於明珠彈雀,愚不可及。

其二,也是關鍵的一點:

紫府巔峰靈識,強度遠超此界自然孕育的“天意”。

一旦強行覆蓋掃描全球,必將對世界各地懵懂滋生的區域性“天意”造成不可逆的衝擊。

這與朱幽澗的根本目標背道而馳。

將一方絕靈之地,改造為能孕育天道、承載金丹果位的修真世界,其複雜與艱難,遠非朱幽澗初臨此界時想的那般輕易。

若按最直截了當的思路——

他是大明皇帝,更是來自高階修真文明的“降維者”,身懷數世積累,掌握此界聞所未聞的法門神通,以及數件來自前世、分屬【命】、【奴】、【魂】等不同道途的珍貴靈寶靈器;

難道不應該親自下場,主導一切程序嗎?

比如,動用【命】道靈寶,以命神通修改無數個體的命運軌跡與深層渴望;

施展【奴】道靈寶,在魂魄層面打下忠誠烙印,令億萬凡人心甘情願效死;

催動【魂】道靈寶,在信域空間任意編織集體意識,塑造統一的信念與目標……

難道不應該精確規定,誰該修行何種法術,踏上哪條道途?

難道不應該嚴令,某項國策必須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完成?

難道不應該直接下達百年藍圖,要求凡人必須在他規定的時間內,將世界改造成他前前世記憶中的二十一世紀模樣——

高樓林立,網路互聯,飛機汽車穿梭,電氣文明昌盛……

難道不應該規定他們繁衍的數量,以達成【衍民育真】的指標?

難道不應該以他的意志為絕對核心,整個世界如精密機器般運轉?

理論上。

實現上述“應該”,當下許多事情確實可以更快、更高效地完成。

但。

朱幽澗不能這麼做。

早在皇極殿傳法,向韓爌、溫體仁等人闡述修煉根本時,他便闡述過“天意—天命—天條—天道”四位一體、循序漸進的孕育過程。

【天意】。

乃天地間無序卻磅礴的潛在意識總和,包羅萬物生靈之念。

修士靈識因其超凡特性,乃其中核心成分。

【天命】。

因修士們擇定不同【道途】進行修行與實踐,其群體意志與道路選擇逐漸凝聚成的、代表個人修煉方向與天地規則傾向的“大勢”。

【天條】。

不同【天命】碰撞、交織、制衡,形成可供世間生靈依循的至高法則。

如同一個巨大且不斷完善的“法則之繭”。

待“繭”足夠嚴、自洽,能夠穩定支撐起一方世界的靈氣生滅迴圈、魂魄輪迴往生等基本框架時……

【天道】將如雛鳥破殼,孕育而生。

若朱幽澗以自身意志,強行取代上述程序,命令、規定萬物的發展;

修士也好,凡人也罷——

過去、現在、未來,皆是命神通預先寫好的程式。

朱幽澗開口便是至高法,他的念頭便是不可違逆的鐵律。

那麼。

【天意】何在?

沒有【天意】,又何來【天命】【天條】?

【天道】永無誕生之日。

沒有天道就沒有果位。

即便“徙星巡日”在他的絕對操縱下圓滿完成,地球撞碎水星,成功懸於日畔;

朱幽澗仍將再一次,以紫府之身死去。

因此。

十八年閉關,朱幽澗既為提升自身修為,亦為“規避”與“觀察”。

規避自身存在對世界程序的過度干擾。

前世的他,靈識達半步金丹之境,遠超此界自然孕育的意識體。

故【智】道靈寶【冥筌演世活字銘】,在推算未來二十年大致脈絡時,無法將他這個超規格變數,於崇禎四年之後的行動納入演算;

只能基於他當時已對大明施加的初始影響——如丟擲五大國策、公開基礎修煉法、萬萬凡人資訊——進行推演。

崇禎最好的選擇,便是崇禎四年後不行動,將自己“藏”起來。

藏,這對修煉太陰功法的他來說,不是甚麼難事。

總之,在最關鍵的二十年孕育期裡,崇禎需儘量減少干預,讓大明眾生——尤其侯方域等身負氣運的關鍵人物——依照他們自身的意志、慾望、情感、理念行動。

觀察侯方域在仇恨與情義間的掙扎,觀察朱慈烺在仁心與嚴酷現實間的彷徨,觀察溫體仁、周延儒等人如何在踐行國策中逐漸異化,觀察秦良玉等理想主義士大夫如何奮起抗爭……

觀察所有的愛恨糾葛、理念衝突、道路分歧,如何像無數溪流般匯聚激盪,最催生出怎樣的“天意”浪花,乃至“天命”旋渦。

當然,居於幕後,並不意味崇禎束手無為。

完全放任世間萬物自行發展,孕育出的“道果”,未必符合朱幽澗的預期,甚至可能生出不利於他求取果位的變數。

崇禎仍需對天、地、人、事施加影響。

區別在於方式與尺度。

他有的是辦法,在不以強橫意志碾壓眾生的情況下,對大勢進行引導。

主要倚仗,便是【信域】。

【信域】作為太陰道統的道途神通,看似顯於蒼穹,與雲氣相融,與星光為伴,不與地脈接觸。

實則藏於億萬生民的集體潛意識。

正因如此,【信域】對自然萌發天意的干擾,被降到了極低的程度。

隨著時間推移,它與大明億萬生靈的精神聯絡愈發緊密,此方天地會愈發適應它的存在,最終將其視作此界“自然”衍生出的某種奇異現象。

然則,神通空間內部,是崇禎絕對的主場。

河水中沉浮的“鵝卵石”,閃爍的“明珠”,乃至河道本身蜿蜒的走勢,皆對應外界現實的理念趨勢、氣運興衰、關鍵人物的狀態。

他可透過觀察河床的起伏、明珠的明滅、引導河水在宏觀上的流向——群體意識的潛在傾向——隱蔽地引導現實世界。

此外。

對此方天地施加影響,未必需要身在其中。

譬如自天外墜落的隕星。

哪怕對地表造成實質的撞擊與破壞,只要其規模不至於徹底摧毀生態圈,便不會對正在孕育中的“天意”、“天條”等“道生之物”產生根本性的傷害。

如果天意有視角。

那麼在他的視角中,隕石亦是廣袤星宇的一部分,隕石降落是自然演化中的一環。

故可被此界適應、吸納、乃至整合入地質迴圈。

由此,崇禎的思路豁然開朗:

【信域】只能有效檢索大明及周邊海域,又不能直接動用紫府靈識掃描全球……

‘不妨從天外著手,進行觀測。’

心念既定。

靈識勾連上供奉於紫禁城欽安殿深處的一件器物——

【伶】道上品靈器。

【百相千機剪】。

理論上,似這樣一件擁有靈識的靈器,長久暴露於此界地表,必然會被敏感的天意視為外來異物,招致排斥或干擾。

然則。

【伶】道真意,“演天”二字。

演繹萬物,以假亂真。

作為已接近靈寶品階的上品靈器,【百相千機剪】能完美偽裝自身,將己身靈性調整到與此界靈機適配。

無論天道雛形如何審視,【百相千機剪】呈現出的,都是一種“理應存在於此”的和諧狀態。

可謂靈器界的影帝。

順帶一提,崇禎留給周皇后用以護身的幾件靈器,皆為品級極低、靈性微弱之物。

所賜符籙,完全以此界材料、此界籙文製成。

皆不會對天意成長造成負擔。

心念傳遞。

供奉於靜謐香案上的【百相千機剪】,剪身無人持握,自行微微震顫起來。

“咔嚓。”

“咔嚓。”

“咔嚓。”

清脆而韻律的剪裁聲,在空曠的殿宇內迴盪。

置於它旁邊的一迭迭特製紙張:玄黑、硃紅、絳紫、明黃、靛青……

紛紛飄浮而起,有序飛至寒光閃爍的刃口之下。

彩紙翩躚,每一片都在眨眼間裁剪成巴掌大小、輪廓分明的紙人形狀。

【信域】空間。

“看”著欽安殿內,頃刻間鋪滿一地的各色小紙人,崇禎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些……都用不上。”

沉思片刻,崇禎靈光乍現。

既然從頭製作全新的、符合要求的“眼睛”耗時費力且未必能瞞過天地感知,何不……

利用早已存在的“舊物”?

念及於此,他的靈識再次與【百相千機剪】聯絡,將感知向下延伸。

以北京城為中心,直至天津衛一帶。

厚重土壤與岩層之下,存在著一個龐大、精密、幾乎不為人知的網路——

無數條僅容巴掌大小物體通行的隧道,縱橫交錯,宛如地下迷宮。

明顯更具生氣的數不清的小紙人,在迷宮中安靜有序地工作。    正是崇禎初臨此界、尚未閉關時,借【百相千機剪】悄然佈下的監控體系。

十八年來,他專注於修行,對此體系近乎放任,任由它們依最初設定的基礎指令自行運轉、維護、甚至……

緩慢演化。

或許是因為長久浸染於此界環境,又或許是因為【晚雲高】玄而又玄的潛移默化……

原本只是靈器造物的小紙人,或多或少,都滋生出了一點點靈性。

雖不及當年“黃帽”誕生時那般強烈,比不上尋常貓狗,僅能支撐它們做出原始生物的本能反應。

但正是這點微弱靈性,讓整個地底紙人系統,呈現出一派奇異而有序的景象:

有的小紙人排成佇列,推著破損瓷碗瓦片改造成的推車,碗底甚還用兩顆幹棗權當輪子,在隧道中緩緩行進,搬運微小的土石碎屑。

工具簡陋古怪,效率卻不低。

有的小紙人靜靜貼在特定區域的洞壁上,體表浮現出極其淡薄的、只有它們自己能解讀的靈光紋路,記錄地表傳來的聲紋資訊。

當完成記錄任務、返程的紙人,與前來換班、出發的新紙人在狹窄隧道中迎面相遇時,它們並不會像過去那般堵塞道路。

相反,彼此頭部微微轉動,發出極輕微的“吶”、“吶吶”,進行連崇禎也無法理解的簡單交流。

隨後便會默契地錯身而過。

可謂秩序井然。

總而言之,北直隸地下的紙人網路,歷經十八年光陰,已不再是冰冷機械的執行系統,更像擁有集體意識與分工協作的蟻穴文明。

崇禎“目光”掃過,並未多做感慨。

指令透過【百相千機剪】,瞬間抵達每一個紙人:

“停止當前一切活動。”

“向預設集合點彙集。”

“執行。”

正值深夜。

地表之上萬籟俱寂。

遍佈於北直隸地下網路中的所有小紙人,無論正在挖掘、記錄、巡邏還是“休息”,全部齊齊停下了動作。

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計程車兵,它們穿過錯綜複雜的隧道,從許多隱秘的出口湧到地面——

大多位於人跡罕至的荒郊,或河岸邊的石縫、樹根之下。

最大的一股,來自天津衛附近的地底。

彷彿黑色溪流,無數小紙人匯聚到河灘之上。

最終,它們抵達了此行的終點——

河沙場。

這是大明官府徵發民夫,挖掘河沙以作建築之用的工場。

夜間停工,曠野無人,只有堆積如山的沙堆。

靜立片刻。

色彩各異的小紙人,開始井然有序的工作。

首先行動的是紅色紙人。

它們快速分散到幾座最大的沙堆旁,三五成群,手拉手圍成圓,將沙堆圈在中央,單薄的紙軀散發扭曲空氣的灼熱波紋。

並非火焰,而是純粹的高溫輻射。

水分化作白氣嫋嫋升起。

原本潮溼的河沙變得乾燥。

藍色紙人接替上前。

它們同樣圍攏,身軀散發截然相反的冰寒氣息。

水汽遇冷凝結,極速的溫差使沙粒內部結構,產生微妙的應力與變化。

緊接著,黃色、青色、灰色等不同顏色的小紙人各展其能:

身軀震動,發出人耳幾乎無法捕捉的細微聲波,進一步震盪沙粒;

體表流出類似植物汁液的液體,滲入沙中,與特定礦物質產生反應;

或在沙堆中緩慢移動,吸附金屬雜質。

種種手段輪番上陣。

不久後,在被特意清理出來的平整沙地上,一堆色澤相對純淨、閃爍玻璃光澤的細微顆粒集中起來。

相較於原始河沙,其二氧化矽含量已大幅提升,去除了大部分影響後續步驟的雜質。

下一步:

製備多晶矽。

這需要更高階的冶煉。

紅色紙人再次成為主力。

它們更加密集地環繞這堆提純沙粒,將溫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空氣扭曲得如同盛夏沙漠上方的熱浪。

數種不同色澤的小紙人,向高溫區域投遞它們從地底採集或合成的輔助材料——或許是一丁點碳粉,來自燃燒過的細小植物殘骸,或許是特殊的礦物催化劑。

在高溫與特定環境下,二氧化矽被還原。

矽元素逐漸析出。

小紙人不知疲倦,一點一點地積累成果。

不知過了多久。

多晶矽雛形出現了。

小紙人們以更精細的分工,將初步得到的多晶矽顆粒進一步提純……

當東方天際泛起第一絲極淡的魚肚白時。

河沙場中央。

許多灰黑色矽錠,靜靜地躺在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通往京城方向的官道旁,一片不起眼的草叢微微晃動。

運輸隊到了。

如同抬著神聖祭品般,它們簇擁託舉著一件器物而來——

正是【百相千機剪】。

紙人們以身體為轎,將這件靈器從紫禁城欽安殿,一路搬運到河沙場。

崇禎下達詳細指令。

【百相千機剪】被安置在那矽錠旁。

刃口自行張開,靈光流轉。

調整角度,對準其中一根矽錠。

“咔嚓——”

一聲輕響。

與剪裁紙張沒有甚麼不同。

看似堅脆的晶體矽,在【百相千機剪】的刃口下,輕易剪下了一片。

矽片極薄,在空中微微顫動。

隨即在【百相千機剪】散發的靈光包裹下,眨眼間,變成了通體漆黑的小紙人。

一個,兩個,三個……

【百相千機剪】開合如飛,將矽錠塑形。

無數漆黑的晶矽小紙人被製造出來。

體表光滑,反射晨光。

初生的它們似乎有些迷茫,呆呆地立在原地。

周圍的舊紙人立刻圍了上來,發出此起彼伏的“吶”、“吶吶”、“吶吶吶”,似乎在打招呼。

有的彩色紙人還用它們柔軟的紙手,輕輕觸碰這些硬邦邦的同胞。

晨光漸亮,天邊已白。

【百相千機剪】完成了它的工作,再次被紙人恭敬地抬起,朝來時的方向返回。

新的指令已然下達。

彩色紙人們引導晶矽小紙人們聚整合四堆。

晶矽小紙人們彼此手拉手。

堅硬的矽質手臂連線處,產生類似磁吸或卡榫的效果,緊密嵌合。

彩色紙人不知從何處弄來了米漿或麵糊,用細小的紙片沾著,塗抹在晶矽小紙人們的連線處,權作“粘合劑”與密封;

另有些普通小紙人,將自己單薄的身體拉伸變形,填補在晶矽小紙人構成的框架縫隙之間,彷彿簡陋的蒙皮。

當朝陽終於躍出地平線,將金光灑向沙場——

四具造型古怪、充滿拼湊感的“黑色紙火箭”,赫然立在河邊。

熾熱的紅色紙人聚集在四具火箭尾部下方。

彼此迭抱,熱能聚於一點。

無聲的轟鳴。

熾熱氣流從粗糙的噴口宣洩而出,推動四具簡陋得可笑的紙火箭,顫顫巍巍地脫離地面,向湛藍的晨空升去。

速度不快,姿勢也非筆直。

但它們確實在上升。

越來越高,化作四個不起眼的小黑點。

穿過對流層,進入平流層……

紙火箭的外表,充當蒙皮的普通紙人在高速摩擦與低溫下破碎、剝離、燃燒,化作點點飛灰。

幸運的是,內部的晶矽小紙人結構主體異常堅固,耐受住了極端環境。

當它們突破稠密大氣,火箭的動力也耗盡了。

組成火箭不同部分的晶矽小紙人們,收到新的指令,開有序解體重組。

不再維持火箭形態,一部分小紙人伸展手臂,形成類似“風車”或“螺旋槳”的平面旋轉結構;

另一部分則提供微調方向的動力。

依靠這一點點動力,它們艱難地調整軌道,朝預設環繞方向飄去。

最終。

當軌道初步穩定。

這些晶矽小紙人透過手臂連線,展開成一個龐大、稀疏而規整的網狀結構。

組成了四個巨大、簡陋、功能明確的平面陣列。

這,便是崇禎發明的衛星。

或者說,矽基靈性觀測陣列。

晶矽材質,本身便是極佳的光電轉換材料。

在幾乎沒有大氣遮擋的近地空間,強烈的太陽日精照射在晶矽小紙人光滑的體表,被直接吸收煉化,為它們靈性活動與陣列維持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片刻之後。

四個巨大的矽基陣列,微微調整角度。

光線穿過陣列,被晶矽小紙人們以特定方式折射匯聚。

它們展開構成簡陋版的“菲涅爾透鏡”。

透過【百相千機剪】與【信域】構建的間接靈識連結。

時隔數百年,崇禎再次看到了衛星監控畫面。

永壽宮深處,盤坐於蒲團之上的崇禎本尊,唇角微微上揚。

耗費一夜,動用積攢多年的舊紙人“家底”,藉助【百相千機剪】,以純手工的方式搓制衛星,總算有所收穫。

“黃宗羲……”

朱幽澗看向美洲大陸的某個角落,低聲自語,帶著淡淡的愉悅道:

“朕,可算找到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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