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西方教到頭來,居然覆滅在了無天手中?”
西方教覆滅的訊息,如同一陣風般迅速傳遍整個洪荒。
無數勢力為之震動,誰也沒想到,當初擁有西方二聖、傳承了無數元會的西方教,竟然會在短短時間內便分崩離析!
“天哪,西方教竟然真的完了!”
“誰能想到呢?燃燈居然敗退,然後是魔羅無天崛起...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西方教一倒,洪荒的格局又要變了!”
各方勢力議論紛紛,都在暗中評估著這件事的影響。
而就在各方勢力都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天庭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凌霄寶殿。
昊天玉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聽著下方臣子的彙報,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愛卿們怎麼看?”昊天玉帝淡淡開口。
下方站著的,是太白金星、李靖等天庭重臣。
“陛下。”太白金星率先開口,“西方教覆滅,對我們天庭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昊天玉帝挑了挑眉毛,“此話怎講?”
太白金星解釋道:“陛下,之前西方教一直在與我們天庭屬於貌合神離,雙方私下且沒少發生陽奉陰違的事情。
“現在西方教一倒,這些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原本屬於西方教的弟子,現在都成了無根浮萍。”
“陛下若是願意接納他們,必定能夠大大增強天庭的實力!”
昊天玉帝眼前一亮,當即表示同意:“愛卿說得有理。”
他頓了頓,下定決心:“傳令下去,天庭願意接納所有願意歸順的西方教弟子。”
“從此以後只有天庭正神,朕將一視同仁!”
“遵旨!”
訊息很快傳開,那些原本屬於西方教的天庭成員立刻聚在一起商議。
“事已至此,還需早做打算,身後無人日後如何在這夾縫中生存下去?”
“真的嗎?天庭願意接納我們?”
“太好了!我還正愁沒地方去呢!”
“走走走,我們這就去天庭!”
僅僅是幾天時間,便有大量的西方教弟子前往天庭報到。
其中不乏一些實力強大的人物,比如盧舍那、普賢、伏虎、降龍、懼留孫等。
這些人的加入,讓天庭的實力大增!
凌霄寶殿。
昊天玉帝高居首位,下方站著過來表忠心的、天庭的西方教弟子們。
“各位。”昊天玉帝淡淡開口,“你們能夠棄暗投明,朕心甚慰。”
“謝玉帝!”
眾人齊聲高呼。
昊天玉帝表示滿意:“從今日起,你們便是天庭的一份子。”
“只要你們真心為天庭效力,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他看向下方:“盧舍那。”
“臣在。”
“朕信任你,你以後負責統領他們,為天庭效力。”
盧舍那大喜過望:“臣願意!謝玉帝隆恩!”
其他西方教弟子也是一臉羨慕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一名天兵匆匆跑了進來。
“啟稟玉帝,西方教......不,魔羅無天派人送來請帖。”
“請帖?”昊天玉帝挑了挑眉毛,“甚麼請帖?”
那士兵恭恭敬敬遞上請帖。
昊天玉帝開啟一看,臉色頓時微變。
“無天要在三日後舉辦成佛大典,邀請各方勢力參加?”
他沉思片刻,點頭表示知道:“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士兵領命而去。
昊天玉帝看向下方的眾人:“各位,無天三日後要舉辦登基大典。”
“你們......有甚麼想法?”
眾人對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
你一個魔族的魔羅,就是佔據了原本佛門的地盤,舉辦哪門子的成佛大典?
魔佛也是佛嗎?
“陛下。”太白金星開口問道,“您的意思是...我們去還是不去?”
昊天玉帝冷笑一聲:“去!為甚麼不去?朕倒要看看,這個無天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很顯然,無天的強勢崛起,讓這位被玄門壓制的有些喘不過氣的玉帝,又起了別的心思。
打算玩新的制衡之道!
崑崙山,玉虛宮。
這裡是闡教的老巢,無數元會以來一直是闡教的核心之地。
而此刻,玉虛宮中卻是熱鬧非凡。
“哈哈哈,西方教也有今天!”
“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們也有今天!”
“活該!誰讓他們平時那麼囂張?”
大廳中,闡教弟子們議論紛紛,幸災樂禍之情溢於言表。
西方教與闡教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封神時期。
這數萬年來,雙方沒少發生衝突,彼此之間積怨已深。
如今西方教覆滅,最開心的無疑就是闡教了。
而在大廳的最前方,闡教副教主南極仙翁卻是面色平靜,並沒有像其他弟子那樣幸災樂禍。
“師兄。”廣成子走上前來,“你好像不太開心?”
南極仙翁卻是搖頭:“不,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沒那麼簡單?”廣成子愣了一下,“師兄的意思是?”
南極仙翁沉思片刻:“無天此人,心機深沉,野心勃勃,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甚至懷疑當初四大魔羅是一起出世的,結果另外三個魔羅、外加八大魔將都折了。
唯有這傢伙,暗中蟄伏!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且,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吞併西方教,實力可見一斑。”
“人教、闡教與截教雖然擁有兩位聖人師弟坐鎮,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廣成子似懂非懂地點頭:“我明白了。”
剛剛接到赤精子傳訊,玉帝趁機招撫西方教在天庭的殘部,實力大增。
盧舍那這位準聖,包括數位大羅金仙的投效,直接讓天庭的勢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這位天帝,不是個甘於寂寞的存在,天庭的弟子還需注意一些,免得關鍵時刻被算計。”
南極仙翁無疑看得比較長遠,雖然聖人可以壓服對方,但玉帝始終是鴻鈞道祖門下,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尤其這位又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權欲心極重!不得不小心謹慎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