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碧遊宮。
這座位於東海之上的仙島,乃是截教教主管轄之地數萬載。
然而今日的碧遊宮,卻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 紅蓮師叔突破到混元大羅金仙境了!”
“第二位聖人!我截教終於有聖人了~”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無數截教弟子歡呼雀躍,激動的熱淚盈眶。
封神大劫之後,截教與闡教、佛教皆元氣大傷,幾乎淪為了洪荒背景板。
尤其是六聖被鴻鈞一波帶走,玄門集體勢危。
而如今,紅蓮的突破,標誌著截教重新崛起!
碧遊宮內,多寶道人、金靈聖母、龜靈聖母、無當聖母等核心弟子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紅蓮師弟此次突破,乃是我截教數萬年來最大的喜事!”
多寶道人捋著鬍鬚笑道,“有紅蓮師弟在,看以後誰還敢小看我截教!”
“大師兄說得極是。”金靈聖母掩嘴輕笑。
“想當年老師遭劫,我截教損失慘重,幾乎一蹶不振。”
“如今總算是熬出頭了!”
龜靈聖母卻是有些擔憂:“夫君突破是好事,但他畢竟剛剛突破,實力還未穩固,我擔心會有人趁虛而入。”
“無妨。”無當聖母擺擺手,“白帝帝君已經安排好了,會親自為紅蓮師弟護法。再說了,以紅蓮師弟如今的實力,除非鴻鈞親至,否則誰能動得了他?”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確實,混元大羅金仙境與準聖境界,雖然只有一線之隔,但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紅蓮既然已經突破,便是貨真價實的聖人,放眼整個洪荒,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屈指可數。
“白帝帝君仁義啊!”
想起當初兩家齷齪,若非如今的白帝與赤帝這兩位進門最晚的三教親傳做紐帶,估計三教根本不可能真正做到同氣連枝。
如今,更是在白帝帝君的幫助下,紅蓮師弟也晉升聖人,三家關係只會越來越親密。
“報——”
就在此時,一名弟子匆匆跑了進來。
“啟稟各位師叔,紅蓮師叔請您們前往廣場,有要事宣佈。”
“知道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紅蓮剛突破不好好鞏固境界,找他們有甚麼事?
懷著疑惑的心情,眾人來到了碧遊宮外的廣場上。
碧遊宮廣場,此刻已經是人山人海。
紅蓮身著一襲紅色帝袍,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聖光,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他的身後,白帝與南極仙翁、廣成子、冥河等御空而立,顯然是來為他站臺的。
“參見赤帝帝君!”
數萬截教弟子齊聲高呼,聲震九霄。
“免禮。”
紅蓮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環顧四周,面色肅穆:“本座今日突破,乃是托賴師尊保佑、眾同門支援、以及白帝照拂。”
紅蓮擺擺手:“本座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有幾件事要宣佈。”
“第一件。”紅蓮繼續說道,“本座決定,從今日起,閉關鞏固境界。”
“在此期間,截教大小事務,任由多寶師兄全權負責。”
多寶苦笑,之前紅蓮證道聖位,他主動卸任,打算清閒自在,沒曾想這才短短几天小師弟就又撂挑子了。
多寶道人無奈上前一步,躬身領命:“謹遵聖人法旨!”
紅蓮點頭表示滿意:“第二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他的面色變得十分凝重:“諸聖時代已經來臨,洪荒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大變局。”
“本座希望,截教全體弟子都能夠認清形勢,團結一致,共同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是!”眾人齊聲應道。
而就在此時,白帝卻是突然站了出來。
“各位。”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都是安靜下來,等待著白帝的下文。
白帝環顧四周,淡淡開口:“本帝今日來,除了為赤帝之外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本帝決定,從今日起,正式對鴻鈞宣戰!”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甚麼?對鴻鈞道祖宣戰?”
“帝君瘋了嗎?鴻鈞可是半步天道境界的超級強者!”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而李麟卻是面色不變:“鴻鈞狼子野心,企圖吞併天道取而代之。”
“此等野心家一日不除,洪荒就一日不得安寧。”
“本帝身為洪荒一份子,有責任也有義務,為洪荒蒼生除此大害!”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三教的聖人,也就是我們的老師都被鴻鈞挾持,們蒙恩師授業傳道之恩,如何能置之不理?”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震動!
六聖被鴻鈞幽禁,無疑是藏在每個人心中的仇恨與無奈。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本是一家!”
“伐天道,滅鴻鈞!守洪荒,救師尊!”
白帝與赤帝顯然已經做好了打算,決定擊敗鴻鈞,迎回三清。
“我闡教南極仙翁,願隨兩位帝君討伐鴻鈞,迎回老師。”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震動!
“救回老師!”
“救回老師!”
無論是截教、還是闡教的弟子都振臂高呼。
闡教與截教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封神大劫時期。
當年封神之戰,闡教與截教作為對手,殺得你死我活,雙方都損失慘重。
雖然大劫已經結束數萬年,但兩教之間的仇恨,卻是並沒有隨著時間消逝,反而是越積越深。
而如今,這個死結,竟然被解開了!
不僅僅是,李麟助紅蓮成聖,還有他們共同的目標與敵人!
那就是救回老師!
碧遊宮的一間密室內,白帝、紅蓮、闡教副教主南極仙翁、以及截教大弟子多寶道人,四人相對而坐。
“南極師兄,這次多虧你願意出面,否則這件事還真不好辦。”
白帝淡淡開口。
南極仙翁苦笑一聲:“小師弟客氣了。其實闡教與截教的恩怨,說到底都是些意氣之爭。”
“如今各家老師都不在,大敵當前!我們還有甚麼好計較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再說了,師尊他老人家早就想與截教和解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契機。”
“這次小師弟牽頭,正好遂了師尊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