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帝·李麟!”
阿彌陀仔細一琢磨,好傢伙~
洪荒被兩位聖人先後收為共徒的,可不就是這獨一份嗎?
嘶~
怎麼會遇到這麼個難纏的傢伙!
當初燃燈遊說玄門,他們還慶幸過截教·紅蓮帶著妻子瀟灑紅塵去了。
闡教的李麟行蹤不定,終歸是沒有出現,讓西方教順利談判與三家達成約定。
如今白帝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不知白帝親臨,貧僧多有失禮,還請恕罪。”
此時此刻阿彌陀,高度警覺起來。
只想趕緊打發走這個“瘟神”,免得夜長夢多。
他此刻只希望是伽藍、比丘集中入境,引起對方不滿。
千萬不要是其他方面的事,比如:金蟬子轉世!
“好說,不知者不怪嘛~”
李麟嘴上說著不介意,似乎沒有動身離開的意思。
“白帝,還請讓開道路,貧僧有事要見陳大人。”
“巧了不是?本帝也正打算見陳光蕊商量點事,要不一起?”
李麟笑呵呵的做出一個“同請”的姿勢。
阿彌陀心中無奈,只能宣了聲佛號。
“白帝,請。”
......
陳光蕊今日休沐在家,忽然聽見有人通報一道一僧在門外求見。
心中詫異,暗道一聲怪哉!
“請進來。”
他向來敬重玄門,連忙安排人去請,又吩咐下人備茶。
“無量天尊!”
“阿彌陀佛~”
兩人也一前一後。
李麟笑呵呵的走進來,陳光蕊看清模樣連忙行拜禮道。
“恩公~凡人陳光蕊見過白帝!”
陳光蕊的熱情態度,讓阿彌陀心中拔涼拔涼的。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要渡化的又不是他,是金蟬子轉世。
心中又好受許多!
“恩公,不知大駕光臨,有何吩咐?”
陳光蕊連忙邀請兩人入座,又吩咐下人去後院請夫人與小兒前來拜見。
“我與你家小兒有緣,想收他人道門學習神通法術。”
陳光蕊一聽,又驚又喜!
那不是就是仙家手段嗎?我兒居然有仙人之資?
阿彌陀一聽,心中暗叫一聲:苦也!
面色更加鬱悶,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白帝居然也看上了金蟬子本次轉世的孩童。
“此我兒福分,不過還請恩公勿怪,我且親口問問小兒意見。”
不得不說,在這個父母之命的時代,陳光蕊是個好父親。
沒有立刻應答下來,而是要問問自己孩子是否願意。
“理應如此。”
李麟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滿意的點點頭。
一旁的阿彌陀鬆了一口氣~
沒有直接答應就好!
“孩兒陳玄道,見過父親。”
說話間,殷氏帶著陳安一起出來見客,果然是恩公。
連忙拉著孩子就要磕頭。
陳玄道:“......”
“免禮,免禮~”
李麟哪裡能受?直接在母子二人跪地前,用法力將娘倆扶起。
“當年已經謝過了,何必再謝?”
阿彌陀扒拉著手上念珠,也算是聽明白,白帝就是當年救下陳光蕊夫妻二人的仙人。
臉上的愁苦之色,又加深一分,都快趕上準提聖人了!
就只是不知道,白帝當年是機緣巧合、偶然為之?還是早有算計!
陳光蕊把先前的話,告訴妻兒。
殷氏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作為丞相之女,她見識不凡。
拜師仙人,不比凡人做官強嗎?
如果沒有這麼個機緣,殷氏肯定是希望兒子考取功名,走仕途的。
現在嘛?還用想嗎?
“且慢~”
眼看事情走向有點不對勁!
阿彌陀心知不能再當“啞巴”了,否則就真的完犢子了!
“恩公,這位大師是?”
“我不認識,你可以自己問問。”
李麟一副我倆不熟的表情,讓阿彌陀嘴角抽搐一下。
剛剛在門口還邀著同往,現在又不認識了?
還真是翻臉無情的令人猝不及防!
“貧僧西方教阿彌陀,不遠萬里特為令郎而來~”
“大師的話,我不明白,可否再講明白些?”
陳光蕊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妻子,表示自己與大和尚並不認識。
“令郎陳玄道,乃是我西方金蟬子轉世,身負天命日後須前往西方拜佛求經,造福蒼生。”
“不可能!”
“我不答應~夫君還請送客。”
殷氏一聽,直接就急了。
我好大兒,修仙可以、做官可以,哪怕做個二世祖守在父母身邊都可以!
怎麼能去做和尚?簡直豈有此理!
陳光蕊也是心頭惱怒,但為官多年早就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
他保持著體面禮貌道。
“大師說笑了,我夫妻二人從不信佛,小兒怎會是佛門天賜?”
“還請大師見諒!來人,取些銀兩了贈與大師。”
顯然已經下了逐客令,把他歸納為招搖撞騙的騙子,還好心給銀子打發對方。
李麟忍不住笑了。
陳玄道滿臉懵逼的看著老爹操作,心中暗道:牛逼!
(這一世陳玄道就是肉體凡胎,有爹有媽,不存在都準聖還喜歡認爹的說法。)
(之前拜師上清聖人也有人說,不需要拜師非給自己找爹之類的,只能說還是太年輕。)
(想想現實生活中,為甚麼還有洪家班,成家班?)
(拜師意味著有勢力,有靠山!你猜為甚麼西遊時,妖怪也分兩類:有背景和沒背景。)
阿彌陀臉更黑了~
自己堂堂準聖居然被一介凡人這樣侮辱!
不過,心中也十分清楚,李麟就在旁邊看著他。
阿彌陀不可能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我佛慈悲~你等凡人豈知天命?”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陳玄道,眼中佛光湧現,透過肉身看見了其真靈下那隻閉目斂翅的金蟬。
確認無誤,這才開口道。
“金蟬子,你為我佛門以歷十世,還不醒來更待何時?”
陳玄道:“......”
他醒個屁!
一直都清醒著好嗎?
連孟婆湯都沒捨得下嘴,但他還是裝作滿臉無辜狀。
“大師,您是在叫我嗎?我不叫金蟬子,我叫陳玄道!”
他一臉驕傲自豪,一副我老爹取的名字,就是好聽的小模樣。
“我喜歡道!”
阿彌陀聞言,差點吐血~
甚麼情況這是!
我佛門的金蟬子,怎麼沒有半點覺醒的反應?
難道是轉世次數太多,傷了本源不成?
可是!
你是我佛門的人啊!你怎麼能通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