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李麟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一股涼意劃過身體,甚麼情況!感冒了嗎?
他揉了揉鼻子,已經飛出鬼門關。
絲毫不知道,某個因為盤古池被吸乾而暴走的女人,揚言要宰了他!
“三道濁氣,只剩下血海了。”
李麟雙眼微眯。
要是能去搞定最後一道,他敢肯定百分百突破混元大羅金仙!
主要是這次盤古池裡面的盤古精血,太濃郁了。
不敢想象,這還是孕育了很多大巫之後剩下的血池。
要是巔峰時期,估計直接就能讓他證道聖位!
想起少女那精靈古怪的模樣,李麟嘴角忍不住勾勒起弧度。
阿土,總有一天我會從實力上跟你平等對話。
男人嘛~始終都會有一個情結,那就是一定要比女人強那麼一點點。
當然,喜歡特殊調調的那種除外!
哈哈~
“幽冥血海。”
李麟目光深邃,他剛剛實力暴漲,需要穩固適應,暫時是沒有心思去的。
“不過,總歸是可以打下一顆暗子。”
拿出那團后土送給他的九天息壤,他小心翼翼的分離出一部分。
紅蓮業火升騰,很快燒製出一具軀體,早年見過阿修羅一族,只需憑藉記憶復刻容貌、改良一番。
“要不試試?”
剛剛打算割裂一部分神魂的李麟,忽然想起來自己面板上輪迴獲得的本源。
氣息與自己同根同源,突然冒出來用其替代神魂的想法。
他試著將本源打入軀體,異常的絲滑順利。
“可行!”
李麟神情變幻,似乎是在思考甚麼?
直到面前的軀體劇烈顫動,好像要甦醒過來。
隨即反應過來,不再糾結。
打入一道業火紅蓮之氣,當初自己也正是靠阿修羅體內的那道紅蓮之氣,得到了一朵完整的業火紅蓮!
“見過本尊。”
全身面板赤紅,身高近三米的類人怪物朝李麟抱拳行禮。
“刃天便是你的名字。”
將早年得到的那張刻有“刃天”二字的面具交給剛剛創造出來的阿修羅。
將面具掛在腰側,刃天已經進入角色!
他的修為也就是天仙初期的樣子,李麟沒有給他弄得太過誇張。
畢竟阿修羅一族,他了解不多。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越是強大的阿修羅,肯定都處於冥河老祖的關注之下。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混入阿修羅一族,見機行事。”
“是本尊!”
刃天與紅蓮一樣,屬於思想獨立的分身,擁有成長的潛力。
算是,提前安插眼線探測血海的情況了。
刃天雖然修為不高,但散發著阿修羅一族,獨有的兇戾之氣!
哪怕一般的天仙中期都會心生畏懼。
他朝本尊微微抱拳,化作一道血虹朝著血海方向遁去。
“就當走了一步閒棋吧。”
李麟收回目光這才揮手現身,從地下深處冒出來。
剛剛煉製分身,為了安靜不被人打擾,他也就遁入地底百丈而已。
“是時候重回洪荒了!”
一道金虹留下拖尾,李麟離開了幽冥重新回到了長安城。
......
血色殘陽如破碎的銅鏡,懸掛在硝煙瀰漫的天空之上。
阿修羅道的修羅戰場上,震天的殺伐聲如雷鳴般滾滾而來。
數百名阿修羅戰士正展開一場血腥的混戰。
這些來自六道輪迴中的戰鬥種族,此刻卻同類相殘。
每一個都是身高丈餘的“鐵血”戰士!
或青面獠牙、或三頭六臂的猙獰形體在戰場上如惡魔般遊走。
戰鬥中心,一名雙臂持著巨型戰斧的阿修羅大喊著衝入敵群,斧光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但還未等他發出勝利的咆哮,背後一杆森寒的長槍已穿胸而過,挑起他的殘軀狠狠砸向另外兩名正在激戰的同族。
三人瞬間扭作一團,在血泊中翻滾嘶吼,六條臂膀瘋狂地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血肉。
阿修羅一族,永不休戰!如同戰鬼沒日沒夜的置身於戰鬥之中。
左側戰圈,三名阿修羅圍成一團。
其中一人的三顆頭顱中,中間那顆正在怒目圓睜地咆哮著!
而左右兩顆已經被敵人的利爪硬生生地撕扯了下來,脖頸斷處血如泉湧。
但即使失去兩顆頭顱,他仍憑藉著最後一顆頭顱的意志,雙手緊握著兩把彎刀,瘋狂地劈砍著面前的敵人。
刀光交錯間,另外兩名阿修羅的胸腹被劃開長長的口子,腸子流了一地。
“還真是混亂啊~”
刃天眼中充斥著某種原始的渴望,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他的體內,充斥著阿修羅一族的狂暴與嗜血!
那道最初的業火紅蓮之氣,被李麟抽取出來,注入其體內。
刃天不再是簡單的阿修羅複製體,而是繼承了阿修羅記憶與好戰、暴力基因的全新阿修羅。
“吼!”
混戰中一名阿修羅,舉起一丈多的斬馬刀直接砍過來。
他已經殺紅了眼,打算順手解決掉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冒昧傢伙。
“我接受你的挑戰!”
突如其來的攻擊,無疑點燃刃天努力壓制的內心。
洶湧又原始的戰意,讓他第一時間做出本能反應,抬手卸掉對方的胳膊。
搶走那把誇張的斬馬刀。
“我給死!”
藍色的血液濺起,刃天抓起大刀開始瘋狂的屠殺。
戰鬼好鬥!
阿修羅一族的戰鬥沒有任何對錯,不分時間、地點,隨時隨地自由廝殺。
直到被更加強大的修羅斬首,才能結束無休止的一生。
混戰更為慘烈!
一名體型格外巨大的阿修羅,雙臂展開足有三丈餘寬,手中揮舞著一條由無數白骨串成的骨鞭。
材料同樣取自死去的同族。
阿修羅一族有個“浪漫”的儀式,那就是勝利者可以取走失敗者屍體上某個部位,作為收藏!
骨鞭所及之處,七八名圍攻他的同族身上都綻放出恐怖的血花。
但圍攻他的阿修羅們也已殺紅了眼,完全不顧自身的損傷,其中一人抱著必死的決心,直接衝向他。
兩人的胸膛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悶響,倒飛出去倒在了血泊之中。
還沒來得及嘲諷對手拉胯!
一把誇張的斬馬刀已經斬下他的頭顱,深藍色的血液自脖頸飛濺。
那顆保留原表情的腦袋,已經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