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7 集：家人的永恆
生命科學研究所的休息室裡，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白色的沙發上。葉知秋坐在沙發邊緣，指尖輕輕劃過小臂的面板 —— 半小時前，張教授剛剛為她注射了含有高純度玉佩能量的最佳化藥劑，此刻面板下正傳來一陣淡淡的暖意，像初春的溪水漫過四肢百骸。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雲舟坐在她身邊，掌心覆在她的手腕上，玉佩的微光透過面板，悄悄感應著她體內的能量流動。他比任何人都緊張，這是第一次在親人身上使用最佳化藥劑，哪怕前期做過無數次動物實驗，依舊怕出半點差錯。
葉知秋搖了搖頭，忽然笑了，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你看，我眼角的細紋好像淡了。” 她湊到旁邊的梳妝鏡前，仔細看著鏡中的自己 —— 原本因操勞政務而生出的淺淺細紋，此刻竟真的變得模糊，面板也比之前緊緻了些，連眼神都亮了許多，像回到了剛認識他時的模樣。
“不止呢。” 林雲舟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的氣血比之前順暢多了，之前偶爾會疼的肩頸，現在也沒了酸脹感。”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顧清雪、蘇明月、柳瀟瀟走了進來。顧清雪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我的細胞活性提升了 40%！之前熬夜看賬本會頭疼，剛才在實驗室待了三個小時，一點都不覺得累。”
蘇明月則翻著自己的手掌，指尖泛著淡淡的瑩光：“我感覺思維比以前清晰多了，之前整理世界語資料時總容易走神，現在看這些複雜的語法結構，一下子就能理清邏輯。”
柳瀟瀟最直接，她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輕輕一躍，竟跳起近兩米高，落地時悄無聲息：“我的反應速度和爆發力都增強了，剛才試了試之前練的刀法，感覺比巔峰時期還要厲害。”
林雲舟看著眼前的四女，心中滿是暖意。他當初研究長生，從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孤獨地活下去，而是想讓這些陪伴自己走過風風雨雨的人，能一起見證更多的風景，一起走更長遠的路。
接下來的幾天，林雲舟陸續為核心臣子和父母進行了身體最佳化。趙德柱注射藥劑後，特意去演武場試了試力量 —— 他能輕鬆舉起之前需要兩個人才能搬動的石鎖，一拳下去，竟在練武石上砸出了一個淺坑，嚇得旁邊計程車兵紛紛驚呼 “將軍成神仙了”。
沈墨言則是最明顯的，這位常年埋首書堆的老學者，原本已經有些佝僂的背，竟慢慢挺直了，看書時也不用再戴厚重的老花鏡，甚至能熬夜整理古籍，第二天依舊精神飽滿。他拉著林雲舟的手，老淚縱橫：“陛下，臣還能再為帝國幹二十年！不，五十年！”
最讓林雲舟動容的是父母。父親原本因風溼而行動不便的腿，注射藥劑後竟能自己拄著柺杖散步了；母親的頭髮也冒出了些許黑髮，之前總是咳嗽的老毛病，也徹底好了。那天晚上，母親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林雲舟小時候愛吃的菜，吃飯時，父親端著酒杯，哽咽著說：“雲舟，謝謝你，讓我和你娘能多陪你幾年。”
林雲舟眼眶微紅，舉起酒杯：“爹，娘，不是幾年，是很多年。以後我們一家人，還有清雪她們，要一起看著承明長大，看著帝國越來越強，看著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
一週後，林雲舟帶著四女和父母，來到了新長安郊外的山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像披上了一層薄紗。葉知秋靠在林雲舟肩上，看著遠處的雲海，輕聲說：“以前總覺得，日子過一天少一天，現在卻覺得，未來還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好多好多風景要看。”
顧清雪拿出平板電腦，笑著說：“我們可以去現代看看地中海的日落，去古代的崑崙山上採雪蓮，還可以去之前發現的魔法界，看看那裡的發光森林。”
蘇明月則拿出筆記本，開始規劃未來的旅行路線：“我查了資料，現代的瑞士有雪山，古代的江南春天有桃花，我們可以每個季節去一個地方，把兩個世界的美景都看遍。”
柳瀟瀟握著腰間的匕首，眼中閃著期待：“到時候我來保護大家，順便獵點野味，讓大家嚐嚐新鮮的烤肉。”
林雲舟看著身邊笑靨如花的家人，心中清楚，長生的意義從來都不是永恆的生命，而是能與最愛的人一起，把平凡的日子過成永恆。他抬手握住葉知秋的手，又牽起顧清雪、蘇明月、柳瀟瀟的手，輕聲說：“好，我們一起去看遍所有風景，一起把未來的日子，過成我們最想要的樣子。”
陽光越升越高，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新長安城漸漸甦醒，傳來陣陣喧囂，而山頂上的幾人，卻彷彿置身於一個只屬於他們的溫暖世界，那裡沒有政務的繁瑣，沒有戰爭的威脅，只有彼此的陪伴和對未來的無限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