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3 集：教育興國
早朝的鐘聲在新長安的皇城裡迴盪時，林雲舟已經坐在了龍椅上。文武百官整齊地排列在大殿兩側，氣氛比往常更加嚴肅 —— 今天要議的事，是陛下提出的 “義務教育令”，據說要讓所有適齡兒童都免費讀書，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陛下，臣以為不可！” 戶部尚書率先出列，躬身說道，“免費讀書需要大量的銀子，建學校、請先生、印書本，哪一樣不要錢？如今帝國剛建立，百廢待興，不如先把銀子用在修水利、建鐵路上，教育之事，可暫緩推行。”
他的話剛說完，禮部尚書也跟著出列：“臣附議！自古以來，讀書都是士紳子弟的事，農家子只需種地，女子只需相夫教子，何必要讀書？強行推行義務教育，恐會擾亂綱常，引起百姓不滿啊！”
大殿裡頓時議論紛紛，支援的官員寥寥無幾，大多數人都皺著眉頭，顯然對 “義務教育” 充滿疑慮。沈墨言站在文官隊伍裡，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義務教育法》草案 —— 他知道這個法令的重要性，卻也明白，改變千百年來的觀念，有多難。
林雲舟沒有立刻反駁，而是拿起草案，緩緩念道：“《帝國義務教育法》第一條：凡帝國境內，年滿六歲至十二歲的兒童，無論男女、貴賤，均需接受六年免費基礎教育；第二條：帝國負責修建學校，提供教材和教師，家庭貧困者，可申請生活補助；第三條：拒不送子女入學的家庭，處以罰款，屢教不改者，沒收部分田產……”
唸到第三條時，戶部尚書忍不住打斷：“陛下！沒收田產太過嚴苛了！農家子本就靠田為生，若是沒收田產，他們怎麼活啊？”
“嚴苛？” 林雲舟放下草案，目光掃過殿內的官員，“朕問你們，為何古代王朝總是更迭？為何百姓總是起義？因為他們吃不飽飯，更因為他們沒文化，容易被蠱惑！若是每個百姓都能讀書，都能明辨是非，都知道帝國在為他們謀福利，還會有人造反嗎？”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推行義務教育，不是為了讓農家子都去當官，而是為了讓他們學會算數，能看懂官府的告示，能記錄自家的收成；是為了讓女子學會識字，能看懂醫書，能教育自己的孩子。這不僅是為了百姓，更是為了帝國的長治久安！”
顧清雪這時出列，手裡拿著一份賬本：“陛下，關於教育經費，臣已有規劃。雙界貿易的利潤，每月可拿出三成投入教育；另外，現代的‘雙界基金會’也願意提供資助，足夠支撐義務教育的推行。而且，我們可以讓啟元大學的學生去當教師，既能解決師資問題，也能讓他們得到鍛鍊。”
林雲舟點頭，看向沈墨言：“墨言，你是帝國最有名的學者，朕任命你為‘義務教育總監’，負責法令的推行，有問題嗎？”
沈墨言連忙躬身：“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在林雲舟的堅持和顧清雪、沈墨言的支援下，《帝國義務教育法》最終在朝堂上透過。法令頒佈的當天，新長安的街頭就貼滿了告示，百姓們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
“真的能免費讀書？不用花錢？” 一個老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邊的書生笑著解釋：“張大爺，告示上寫得清清楚楚，不僅免學費，還管書本呢！您家的小三子，明年就六歲了，正好能去讀書。”
老農激動地搓著手：“好！好！要是小三子能讀書，以後就不用像我一樣，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了！”
在新長安和江南等開明地區，義務教育的推行非常順利。短短一個月，就建起了二十所小學，孩子們揹著統一發放的書包，蹦蹦跳跳地去學校，成為了街頭最亮麗的風景。王婉兒也報名當了教師，她教的班裡，有一半是女孩子，每次看到孩子們認真讀書的樣子，她都覺得無比滿足。
但在偏遠的西南山區，情況卻完全不同。
青石村的私塾裡，鄉紳李老爺正坐在太師椅上，聽著私塾先生的彙報。“老爺，官府派人來了，說要讓村裡的孩子都去新辦的小學讀書，還說私塾要關門。” 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李老爺冷笑一聲，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關門？我李家的私塾，辦了三代了，輪得到官府來管？讀書是士紳子弟的事，那些泥腿子的孩子，也配讀書？告訴官府的人，想讓我關門，除非我死了！”
他不僅不配合，還聯合村裡的其他鄉紳，阻止百姓送孩子去小學。有一戶姓王的人家，偷偷把孩子送去了鎮上的小學，李老爺知道後，立刻派人收了他家的兩畝良田，還放話說：“誰敢送孩子去讀‘官府的書’，就是跟我李家作對！”
訊息傳到新長安，沈墨言立刻向林雲舟彙報。“陛下，青石村的鄉紳太過分了！不僅阻撓義務教育，還欺壓百姓，若是不處理，恐怕其他偏遠地區也會效仿。” 沈墨言的語氣裡滿是憤怒。
林雲舟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知道，這些鄉紳之所以敢阻撓，是因為他們掌控著當地的土地和資源，百姓不敢反抗。“墨言，你先別急。” 他沉思片刻，“傳朕的旨意，讓趙德柱帶兩百名超級士兵，去西南山區巡查，遇到阻撓義務教育的鄉紳，先警告，若是不聽，直接抓回新長安審訊！另外，給偏遠地區的百姓發告示，只要送孩子去讀書，就免一年的賦稅，田產被沒收的，官府會加倍賠償。”
“是！” 沈墨言連忙應下，心裡鬆了一口氣 —— 他知道，有陛下的支援，義務教育一定能推行下去。
林雲舟看著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桌上的《義務教育法》草案上。他知道，改變觀念需要時間，需要耐心，但他更知道，教育是興國之本，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新明的每個孩子，都能走進學堂，都能擁有光明的未來。而這場與守舊勢力的鬥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