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集:
京城皇宮的議事大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看著下方爭吵不休的大臣,手裡的玉如意被捏得咯咯作響。
“陛下!林雲舟小兒,叛亂自立,國號新明,此乃大逆不道!若不派兵鎮壓,其他州府和藩王定會效仿,大雍王朝將分崩離析!臣懇請陛下調集全國兵力,任命大將,討伐林雲舟,平定叛亂!” 兵部尚書李虎聲如洪鐘,跪在地上,態度堅決。他是主戰派的領袖,一直主張用武力鎮壓林雲舟。
“陛下,不可!” 丞相王溫立刻反駁,也跪在地上,“青州軍有火槍、火炮,戰鬥力極強,之前五州聯軍八萬兵力都被打得慘敗,禁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大多是冷兵器部隊,恐怕不是對手。若是強行討伐,一旦戰敗,不僅損兵折將,還會讓林雲舟的聲勢更盛,天下更亂!臣懇請陛下采取招安之策,封林雲舟為王,承認新明政權,以安撫其心,待日後國力恢復,再做打算!”
王溫是主和派的代表,深知青州軍的厲害,擔心討伐會導致王朝覆滅。
“招安?簡直是笑話!” 李虎怒視王溫,“林雲舟都已經自立國號,公開與朝廷決裂,怎麼可能接受招安?丞相這是膽小怕事,誤國誤民!”
“兵部尚書這是魯莽衝動,想把大雍王朝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王溫也不甘示弱,“難道你想讓十萬禁軍白白送死嗎?難道你想讓京城陷入戰火嗎?”
主戰派和主和派的大臣們互相指責,爭吵不休,議事大殿裡亂成一團。皇帝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煩躁和無奈。他知道,李虎和王溫說得都有道理,討伐有風險,招安也未必可行,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夠了!” 皇帝猛地一拍龍椅,大聲呵斥,“都給朕住口!吵來吵去,能解決問題嗎?”
大臣們立刻安靜下來,低著頭,不敢說話。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站在一旁的欽天監監正:“監正,最近天象如何?王朝氣運是否穩固?”
欽天監監正臉色蒼白,上前一步,跪地奏道:“陛下,臣…… 臣有要事啟奏。昨夜臣夜觀天象,發現帝星黯淡無光,紫氣東移,直指青州方向,這…… 這是‘天命轉移’之兆啊!”
“甚麼?!” 皇帝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天命轉移?你再說一遍!”
欽天監監正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陛下,帝星代表我大雍王朝,如今帝星黯淡,說明王朝氣運衰退;紫氣代表新的天命,紫氣東移至青州,說明…… 說明林雲舟有天命所歸之相,恐…… 恐怕會取代我大雍王朝啊!”
議事大殿裡瞬間鴉雀無聲,大臣們都驚呆了,臉上滿是恐懼。皇帝踉蹌著坐回龍椅,雙手扶住額頭,心裡滿是絕望 —— 他最擔心的事情,竟然真的要發生了!
“陛下,天象之說,不可盡信!” 李虎趕緊上前,“林雲舟不過是個叛亂的反賊,怎麼可能有天命所歸?這一定是欽天監監正觀測失誤,陛下千萬不要相信!”
王溫也趕緊說:“陛下,就算天象有兆,也未必不能改變!臣以為,此時更應採取招安之策,緩和與林雲舟的關係,同時暗中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圖後事。若是強行討伐,萬一戰敗,天命真的轉移,那就徹底完了!”
皇帝看著兩人,心裡更加猶豫。他想相信李虎,派兵討伐,保住王朝;又擔心討伐失敗,加速天命轉移;想採納王溫的招安之策,又不甘心向一個反賊低頭。
“朕…… 朕知道了。” 皇帝疲憊地說,“此事事關重大,容朕再考慮幾日。兵部尚書,你立刻加強京城的防禦,整頓禁軍,做好戰鬥準備;丞相,你草擬一份招安詔書,準備派使者前往青州,試探林雲舟的態度。”
“是!陛下!” 兩人齊聲應和,心裡卻都明白,皇帝的猶豫,只會讓局勢更加危險。
議事結束後,皇帝回到後宮,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看著牆上的大雍疆域圖,心裡滿是悲涼。他想起太祖皇帝打下江山的艱辛,想起歷代先帝的努力,沒想到,到了他這一代,王朝竟然要面臨覆滅的危機。
“林雲舟……” 皇帝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恨意和無奈,“朕絕不會讓你奪走大雍的江山!絕不會!”
而此刻的青州,林雲舟已經收到了京城的情報 —— 探子回報,京城朝堂分裂,皇帝猶豫不決,主戰派和主和派爭論不休,甚至有欽天監官員觀測到 “帝星黯淡,紫氣東移” 的天象。
“主公,京城已經恐慌了!” 沈墨言笑著說,“這是咱們的機會!趁京城混亂,咱們儘快舉行稱王大典,整合四州力量,打造更強的軍隊,待時機成熟,一舉進攻京城,奪取天下!”
林雲舟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好!稱王大典定在三日後舉行!同時,讓工坊加快鑄炮進度,一定要在進攻京城前,造出足夠多的攻城重炮!”
一場決定大雍王朝和新明政權命運的較量,即將在京城和青州之間展開。而天命的轉移,似乎也在朝著林雲舟的方向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