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集:反制之道(2800 字)
清河縣外的山腳下,幾座土灶連夜搭了起來。一口口大鍋裡裝滿了砸碎的岩鹽礦石和水,柴火 “噼啪” 燃燒,鍋裡的水冒著泡泡,散發出一股鹹腥味。李老鐵帶著十幾個工匠,守在鍋邊,時不時用木棍攪拌一下,額頭上的汗順著皺紋往下流。
“老鐵叔,這樣真能煉出鹽嗎?” 王小二一邊往灶裡添柴,一邊問,眼神裡滿是期待。
李老鐵抹了把汗,看著鍋裡漸漸渾濁的水:“林老闆說能就能!你沒看那石頭有鹹味嗎?只是裡面有雜質,得把水燒開,再過濾,最後把水曬乾,剩下的就是鹽了。”
到了後半夜,鍋裡的水少了一半,變得濃稠起來。林雲舟也守在旁邊,指導工匠們用紗布過濾鍋裡的鹽水 —— 紗布上留下了黑色的雜質,過濾後的鹽水清澈了很多。然後,他們把過濾後的鹽水倒進鋪著細沙的木槽裡,讓太陽慢慢曬。
第二天一早,木槽裡的鹽水已經曬乾,留下一層雪白的晶體 —— 精鹽。李老鐵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放進嘴裡嚐了嚐,眼睛瞬間亮了:“成了!是鹽!比官鹽還白,還鹹!一點苦味都沒有!”
工匠們都歡呼起來,林雲舟也鬆了口氣。他讓人把精鹽裝在陶罐裡,運到城裡的各個糧鋪,定價兩文錢一斤,和之前的價格一樣,還特意讓糧鋪老闆喊:“林老闆找到鹽礦了!平價鹽,每人限購十斤,先到先得!”
訊息一傳開,百姓們都湧到糧鋪前。李大娘第一個買到鹽,看著雪白的精鹽,激動得眼淚都掉了:“這鹽比官鹽還好!林老闆真是咱們的救星啊!”“誰說林老闆解決不了問題?這不是解決了嗎?那些造謠的人真是缺德!”
囤積鹽的大戶人家傻了眼 —— 他們五十文一斤囤的鹽,現在沒人買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鹽價跌回原價,虧了一大筆錢。
鹽的問題解決了,鐵的問題也很快有了著落。林雲舟從現代運回了五十噸精鋼,偽裝成 “外地商人送來的精鐵”,運到鐵匠鋪。張師傅看著閃閃發光的精鋼,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鐵也太好了!比宇文家的鐵還純,打出來的刀肯定鋒利!”
林雲舟讓鐵匠鋪加班加點,用精鋼打造鐵鍋、鐮刀,還有火門槍的鋼管。士兵們的斷刀也被重新鍛打,變得比之前更鋒利。百姓們買到了便宜的鐵鍋,士兵們有了新兵器,清河縣的民心和軍心,終於穩定下來。
可林雲舟沒有滿足 —— 他知道,太守和宇文家不會善罷甘休,必須反擊,讓他們知道清河縣不是好欺負的。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 把精鹽賣到青州城。
清河縣的精鹽比官鹽好,價格卻便宜,很快就透過黑市傳到了青州城。青州城的百姓嚐了清河的精鹽,再也不想吃官鹽了 —— 官鹽又粗又苦,還摻沙子,清河的精鹽雪白細膩,味道純正。黑市上,清河精鹽的價格漲到了十文一斤,還是供不應求,很多商鋪甚至偷偷從清河進貨,衝擊了宇文家控制的官鹽市場。
宇文家的二公子宇文浩得知訊息,氣得把茶杯摔在地上:“林雲舟這個混蛋!竟然還敢賣鹽到青州城,斷我的財路!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立刻讓人去查黑市的源頭,可清河的精鹽都是透過小商販零散運輸,根本找不到源頭。宇文浩只能眼睜睜看著官鹽的銷量越來越差,心裡又急又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雲舟坐在書房裡,聽著沈墨言彙報青州城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宇文家想斷我的鹽路,我就斷他的財路。這只是開始,以後,我要讓青州城的百姓,都用清河的鹽,都用清河的鐵!”
沈墨言也笑著點頭:“主公英明!現在青州城的百姓都在說,清河縣有個好官,青州城的官都是吸血鬼。太守府的名聲,已經越來越差了。”
可就在這時,趙德柱又帶來了一個好訊息:“主公,咱們清剿血狼寨殘餘勢力時,在他們的老巢附近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面全是硝石!儲量還很大,足夠神機營造一輩子火門槍了!”
“硝石礦?” 林雲舟眼睛一亮 —— 硝石是製造火藥的關鍵原料,之前他都是從黑市買,又貴又少,現在有了硝石礦,火藥就能量產,火門槍也能造更多,以後再打仗,就更有底氣了。
“走!帶我去看看!” 林雲舟立刻起身,跟著趙德柱,朝著血狼寨的老巢而去。他知道,這硝石礦,或許是打破太守和宇文家封鎖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