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潑辣醬!咋瓦魯多!!”
陳墨高喊一聲,提瓦特大陸的時間驟然陷入停滯。
氣流掀起的草皮和碎葉盡數懸停在半空,遺蹟重機的動作也被靜止在旋轉過程中的某個瞬間。
陳墨踩著它下垂的臂膀,竟如同攀登斜坡般一路向上,直至站在它的頭頂。
“這就是當巨人的感覺嗎?想想還怪有意思的。”
他如今所在的位置,距離遺蹟重機的核心只有一米不到,白金之星的拳頭能夠隨時將其打得粉碎。
“尤拉——!”
時間恢復流逝的剎那,白金之星猛然一拳轟在正面核心上。
遺蹟重機的控制迴路出現故障,它“庫鏘”一聲踉蹌後退,不僅停下死亡迴轉,甚至差點癱坐在地上。
陳墨乘勝追擊,白金之星又是一拳轟在它背部的核心上。
接連兩次弱點暴擊,遺蹟守衛徹底癱瘓在地上無法動彈。
“又發生了甚麼事?他怎麼跑遺蹟重機頭上了?”
“你還傻愣在那幹嘛,還不快來幫忙。”陳墨用著截然相反的語氣,重複優菈方才話。
她瞧著他勾起的唇角,意識到陳墨是在故意拿自己取樂。
可這能怎麼辦?
自己又打不過他……
只能狠狠地再記一次仇了……
【優菈好感度:45→50】
蒙德城的大門緩緩推開,陳墨和優菈一同回到城內,卻發現西風騎士們早已集結完成。
除了一眾熟人外,人群中還出現了新的身影。
“陳墨哥哥!”
可莉蹦躂著小腳一路跑來,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名黃棕髮色的青年。
“你好,陳墨先生。可莉這些日子承蒙你照顧了。”
“阿貝多?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青年朝優菈解釋道:“幾分鐘前吧。我在雪山腳下看到蒙德城上空的火光,所以著急趕回來了。”
“若不是阿貝多及時支援,側門的防線早就告急了。”帶著些許自嘲,凱亞如是補充道。
幾名騎士相互寒暄著,陳墨也實在插不進話,索性和可莉偷偷溜達到一旁。
“話說小可莉,你不應該待在教會嗎?怎麼跑這來了?”
“嗯……我聽叔叔阿姨說,有壞蛋入侵蒙德城!可莉也是騎士,所以要來幫忙!”
他無奈笑笑。
畢竟不得不承認,這小傢伙剛剛確實幫了個大忙。
只是她從教會跑到正門……
居然連一點危險都沒遇到嗎?
這運氣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可莉怎麼知道我在正門的?”
“可莉不知道喔。”
“啊?”
小傢伙點了點小酒窩,接著道:“是個做冰雕的阿姨帶可莉來找哥哥的。”
“不過那個阿姨把可莉送到正門後就走掉了。”
一抹豔影浮現在陳墨腦海裡。
毋庸質疑,可莉口中的「阿姨」一定是「女士」羅莎琳,錯不了。
“那個阿姨有對你做甚麼嗎?”
“那個阿姨給了可莉糖吃。但她不喜歡說話,可莉總感覺她兇兇的。”
陳墨愈發搞不明白「女士」的目的。
更離譜的是,那女人明明是遊戲前中期的反派 BOSS,想不到竟是系統列表裡的隱藏攻略角色……
雖不清楚隱藏角色和普通角色有甚麼區別,但自己真的要嘗試攻略她嗎?
這算不算把魯斯坦給牛了啊?
“你們倆躲在這說甚麼悄悄話呢?”
安柏和麗莎朝此處走來。
剛剛從優菈那聽說可莉獨自跑到正門時,麗莎的心臟差點沒跳到嗓子眼裡。
她自己都記不清有多久沒這麼緊張過了。
琴把可莉託付給自己照顧,要是在這期間小傢伙出了意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向琴和阿貝多交代了。
所幸她平安無事。
“陳墨你知道嗎?凱亞前輩剛剛逮到了一隻深淵法師,從它口中逼問出不少事情呢。”
“是嗎?”陳墨佯裝感興趣的模樣。
這貌似也是被寥寥幾筆帶過的劇情。
不過旅行者也是在這個時候,首次接觸到「反主是深淵教團領袖」這一資訊的。
“嗯……怎麼感覺你好敷衍。”
安柏不悅地嘟起嘴巴,繼續解釋道:“你要是有甚麼想知道的就去那吧。
“現在大家在討論要不要趁機出發追擊深淵,前輩他們說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陳墨有些納悶。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自己這個外國使節呢?
心裡雖這麼想著,可他還是回到眾騎士面前疑惑道:“你們不等琴回來後再做決定嗎?”
“琴在離開時給了我和麗莎部分決策權,只調派一支小隊還是沒問題的。”
“況且等琴回來時,深淵教團估計早已隱匿。要想等那時再出發追擊,大機率會無功而返。”
陳墨看向凱亞的眼神帶有一絲微妙:這傢伙不也是坎瑞亞遺孤嗎?
就這麼熱衷於給老鄉捅刀子?
“這種問題我實在不適合摻和,還是你們內部自己決定吧。”
他姑且退到一旁靜靜看著。
經過幾分鐘的簡單討論,一眾騎士終究還是決定「出發追擊深淵」。
而這項任務的領隊,自然落在遊擊小隊隊長——
優菈的身上。
但此時卻畫風一轉,原本主張追擊深淵的騎士,眼下卻各個打起了退堂鼓。
顯而易見,因為「勞倫斯」這個姓氏,優菈又成了被排擠的「歧視」。
“優菈!我陪你一起去!”
“安柏……”
優菈雖然感動,但還是落寞地低下頭:“算了吧,只有我們兩個肯定人數不夠。”
“我還是退出這次行動吧……”
“不必,我陪你去就好。”
她心尖一顫,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就見陳墨走到安柏身邊拍著她的肩膀調侃道:“你個傷員就老老實實回家養傷,可別出去瞎跑了。”
“痛痛痛…別用力拍我啊……”安柏瑟縮著身子,差點沒疼得流出小珍珠來。
“你不是說…你不摻和嗎?”
“我只說不摻和決策,又沒說不摻和追擊深淵。”陳墨朝優菈微微笑道:“這個任務交給我們倆就好。”
“其他人留守蒙德城,這樣也不用擔心城市內部力量空虛了。”
身為場上騎士們心中僅次於兩位團長的英雄人物,陳墨的話語份量已然超過凱亞,阿貝多等幾名隊長。
騎士們自然相信陳墨的實力。
若非此地是蒙德,這項追擊任務或許只需要他一人就足以完成。
只是……
“只是陳墨先生,您真的要與這個罪人的後裔一起行動嗎?您就不怕她中途背刺您嗎?”
“罪人的後裔?”
陳墨看向那名提出質疑的騎士,嗤笑一聲:“抱歉,我是璃月人。”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瞭解勞倫斯家族在你們蒙德歷史中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
他走到優菈身側,牽住她的胳膊拉近彼此的距離。
沉聲道:“她是她。勞倫斯是勞倫斯。”
“優菈小姐是位正直善良的女性,我只需要清楚這一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