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琴剛回到家裡,就又把小可莉帶到書房裡說教。
照她的說辭,實質性的懲罰的確被陳墨用功績抵消掉了,但是對孩子口頭上的教育依舊不能少。
不過這倒也給了陳墨獨自研究替身的機會。
客房內,他召喚出新替身「殺手皇后」,黑白色調的身影頓時顯現在眼前。
可陳墨卻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哎不是,我那麼大一隻筋肉貓貓男哪去了?
頭上兩邊的凸起變成切切實實的貓耳朵不說,但掛在耳朵下邊的那兩隻蝴蝶結又是甚麼鬼?
雙馬尾?
女僕裝?
這都是個甚麼玩意兒?
哪來的貓娘女僕啊!!
陳墨和新替身大眼瞪著小眼,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一瞬間凝固住。
他重重嚥下一口唾沫,壯起膽子來到殺手皇后跟前,戳了戳替身的上半身。
軟…軟的?
他不信還真就有這麼邪門的事,於是又蹲下身子,探查了一番替身的下半邊。
殺手皇后就像個人型玩偶,站在原地任由陳墨肆意擺弄,只是臉上有些蜜汁泛紅。
待到陳墨重新站起身時,他鼻下也多了兩道紅色液體。
殺手皇后他……
她真變成「皇后」了!!
“統子!我需要解釋!”
【宿主不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嗎?】
“甚麼勞什子驚喜?這尼瑪完全就是驚嚇好吧?”
殺手皇后抱膝坐在牆角,貓貓委屈得像是新婚夜被丈夫嫌棄的小嬌妻。
“你失落個甚麼勁啊!別突然覺醒這麼強的自主意識好不好?”
【只是微調了一下外觀而已,宿主你別生氣嘛。】
【再說你好好想想,小可莉那麼可愛,怎麼能跟殺手皇后這樣兇殘的替身劃等號?】
【現在這樣不挺合適嘛。】
陳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有那麼一丟丟道理。
反正系統說了能力不變,畫風突變就畫風突變吧。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殺手皇后的能力有三:
第一炸彈,能將手接觸到的物體轉化為炸彈;
第二炸彈·枯萎穿心攻擊,一種炸彈玩具車,能根據熱源自動追擊,但是無法自主識別追擊的目標;
第三炸彈·敗者食塵,能回溯時間一小時。
他琢磨片刻,考慮到使用第一炸彈可能會破壞琴的住宅,還是先測試別的更穩妥些。
“殺手皇后,把你的小車車放出來玩玩。”
替身甩了甩左手,沒有發生任何事。
“甚麼情況?枯萎穿心難道用不了?”
【宿主的殺手皇后目前只能使用第一炸彈。】
【解鎖另外兩種炸彈的要求如下:】
【第二炸彈:得到阿貝多的認可】
【第三炸彈:琴的好感度達到100】
陳墨一下子軟在地上,耳邊彷彿響起了一曲“雪花飄飄~”
這就是攻略小蘿莉的代價嗎……?
他將貓貓收回,坐到床邊上,從口袋裡取出白天拾取的那顆龍淚滴。
經過黃金體驗長時間的溫養,這滴眼淚已然恢復到它最純澈時的狀態。
白天在龍背上,陳墨就在思考:
黃金體驗對深淵的淨化效果,真的和旅行者一樣嗎?
在淨化杜林的毒血時,特瓦林曾用「稀釋」來表達它當時的感受。
聽上去就好像是不斷地往咖啡粉裡頭倒水,最後把咖啡沖淡一樣。
這一猜想是否成立,他也無從定論。
除了肉眼可見的變化外,陳墨感知不到裡頭其餘能量的變化。
或許只有從巴巴託斯那,才能得到比較準確的答覆。
心中有了方向,他次日一早就來到大教堂,在角落裡乾坐著,硬是等了整整一個上午。
直到溫迪和旅行者二人組按照主線劇情來找修女借用「天空之琴」。
“大姐姐~拜託你了……”
巴巴託斯這個老登,活了大幾千還好意思擱這裝小正太。
“誒嘿,修女姐姐頭也不回地走掉咯。”
陳墨有些沒眼看,乾脆就走到教堂外等幾人無功而返。
他靠在護欄前吹著風,還沒過幾分鐘,就被走出教堂的三人一眼瞧見。
“咦?是跑路的?”
“真巧。”他走到三人面前,假裝偶遇的樣子。
“哎呀,這位小哥剛剛不還坐在角落裡盯著咱們看了許久?”
陳墨心思一沉,總感覺溫迪是在故意揭穿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索性也不再掩飾,“你們想借天空之琴但似乎碰了壁,我這倒有個想法,保證能把貨弄到手!”
“貨?”
雖聽上去有些怪怪的,但派蒙還是問了問:“你有甚麼辦法?”
“偷。”
“……”旅行者二人組同時垮下臉,熒嫌棄地直言道:“我可不想當小偷。”
“誒嘿,我倒覺得這位小哥的想法很合我意呢。”
“竊取至寶的四位盜賊,其實是拯救巨龍的大英雄——”
“這一聽就是能傳唱許久的故事對吧?”
四位盜賊?
陳墨的瞳孔微微一縮,溫迪也想頂風作案?
在上一世的遊戲劇情裡,他似乎是在外頭放風的吧?
陳墨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索性就等著故事慢慢發展。
夜深人靜之時,四人又在大教堂外匯合。
派蒙眯著眼睛打量起陳墨的裝束,小腦袋瓜實在捉摸不透這傢伙究竟在搞甚麼,“跑路的……你這戴的是甚麼啊?”
溫迪不嫌事大地打趣道:“是絲襪?”
“瞎說!”
陳墨裹著一大黑麵罩,整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還有別叫我跑路的,要叫我鳳凰戰士。”
“挺酷的嘛,還有沒有多的?”
“沒了。”
倆女孩越來越看不懂這二人,便先行進入教堂。
陳墨早上並沒有猜錯,這一次溫迪也選擇了一同潛入。
四人匍匐前行,小心躲開西風騎士的視野。
好不容易抵達天空之琴所拜訪的位置,如同遊戲劇情一樣,一名愚人眾的雷螢術士突然出現在幾人眼前。
她正要奪走天空之琴,陳墨卻早已提防了她許久。
“白金之星·世界!”
螢術的手指才接觸到天空之琴,提瓦特的時間便被陳墨停止。
覺醒了第三具替身後,白金之星的時停時間也增長到1.5秒。
他搶先一步取走天空之琴,而後轉身一拳打在螢術身上。
陳墨沒有憐香惜玉,時間恢復流逝之時,螢術瞬間飛了出去,身子差點沒嵌在牆裡頭。
“發…發生甚麼事了?”
熒和派蒙對當下的情況都毫無頭緒,反倒是溫迪的臉上浮現出半分驚歎。
是時間,他把時間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