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墨與達達利亞展開了交戰,刻晴身為玉衡星自然不甘示弱。
她當即拔出匣裡龍吟,率一眾千巖軍向著愚人眾先遣部隊衝殺而去。
熒與申鶴亦是緊隨其後,護在歸終機周圍阻止愚人眾侵擾。
法陣平臺上頓時亂成一團。
金屬的碰撞,軍士們的吶喊,和愚人眾的癱倒聲,接連交織在大雨之中。
受這場混戰的干擾,仙人們不得不挪用幾成仙力護住弩炮,歸終機的運轉,也漸漸沾染上了一絲乾澀。
原本快到「變態」的攻擊頻率,這一刻也隨之放慢了些許。
然而奧賽爾卻依舊被死死壓制著。
就這還上古魔神,簡直菜得摳腳……
陳墨暗自腹誹。
指望奧賽爾自己摧毀歸終機,肯定行不通了。
既如此,也只能把注意打在達達利亞這小子身上了……
“許久沒見,你小子近些日子是不是有點飄了?”陳墨嘴角微揚,勾出一抹冷笑。
達達利亞也只當是玩笑話,並沒有在意陳墨話中的那一絲戲謔。
反倒因為同對方太過熟絡,倦怠的神經也下意識鬆懈開來。
“嗯?”
“咱們半個月前不是還一起吃過飯?不算隔了太久吧?”
達達利亞還未意識到自己犯了大忌。
正當他疑惑之際,瘋狂鑽石腰部猛然發力,側身甩出一記鞭腿,攻向他的頭部。
這記鞭腿不講半分武德,卻比之第一拳鉚足了稍許威勢。
達達利亞心中警鈴大作,強烈的危機感倏地在體內炸開。
戰鬥的本能,驅使著他的身體連連後撤,直至平臺邊沿,方才險之又險地避開瘋狂鑽石的進攻。
只有身上的衣甲被鞭腿的氣浪,撕開了一道碩大的口子。
“好險好險!陳泰琅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愛搞偷襲,只差一點點就被你打著了。”
他稍稍垂下頭,餘光瞥了一眼胸前被替身劃破的衣甲。
赤紅的面具底下,是難以遏制住的興奮。
“果然,陳泰琅先生的每一具替身都不容小覷!”
瘋狂鑽石強有力的鞭腿,著實令達達利亞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半個多時辰之前,他剛在黃金屋同旅行者全力戰鬥了一場。
魔王武裝給身體帶來的負荷,眼下還未完全恢復。
若非為了逼迫摩拉克斯現身,他才不想拖著疲憊之軀,親自帶人來群玉閣摧毀那礙事的弩炮。
“這具替身我先記下了!”
“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上門來向你討教!”
話音未落,達達利亞便抬手拉弦,蓄勢最強一擊,企圖速戰速決。
瞬息之間,空氣中的水元素齊齊躁動。
瘋狂地朝他聚攏而來,彙集出洶湧的漩渦,在法陣平臺上如領域般展開。
“啊!不好!”
派蒙嚇得驚出聲,在大後方急得打轉。
她對著陳墨大喊:
“「公子」要射大鯨魚了……跑路的你快避開呀!”
小傢伙才目睹完旅行者與達達利亞在黃金屋中的戰鬥,對他的招式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尤其是對方此刻正欲施展的「星海遊鯨」。
方才在黃金屋,她可是差一點點就被這招給波及到了。
現在想想,小傢伙還是心有餘悸。
但陳墨絲毫沒將派蒙的提醒放在心上。
他很清楚,達達利亞的攻擊不妙並非自己,而是場上的那三臺歸終機。
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