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愛諾和未出世的伊涅芙外,挪德卡萊的角色基本算是認了個遍。
陳墨離開了秘聞館,便直奔去了「旗艦」。
此刻已是將近13時,吃完午飯補個小覺也就差不多到了「內鬼船」返航時間。
眼下再去蛋卷工坊找愛諾互動,未免會顯得太過匆忙,而且多半會耽擱行程。
索性就只能等下次來挪德卡萊時再去認識她了。
「旗艦」的用餐區,陳墨在店主大叔那隨便點了幾份招牌菜,吃飽喝足後就打算回房間午休半個小時。
剛回房關上門,視野邊緣隨即竄出一具魅影,把陳墨用力推倒在沙發上,緊接著就是一條條湛藍的絲線甩出,將他牢牢捆在織物上難以動彈。
“夜蘭小姐,現在可還沒到晚上,別這麼心急啊。”
陳墨的言語調戲,夜蘭完全不在乎。
她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二話不說地坐到沙發邊緣,帶著豐收的果實緩緩朝陳墨下壓傾靠。
一隻纖纖玉指探出,輕輕點在陳墨的顴(quán)骨上,擦了又擦。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想接近奈芙爾的嗎?你為甚麼不聽我的話?”
溫潤細膩的觸感在陳墨臉頰上游蕩徘徊,可與其相伴的卻是冷冰冰的質問。
“我又不是故意的。”
陳墨無奈道:“再說我哪想得到買個伴手禮,剛走出巷子就會被秘聞館的員工撞到?”
“那是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這種事比我擲骰子連續幾個月都出現相同點數的機率還要低,怎麼偏偏就讓你撞上了?”
“反正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由你。”
陳墨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他與奈芙爾產生交集已成為既定的事實,再糾結於巧合還是故意也已經毫無意義。
夜蘭也是想通了這一點,於是從陳墨身上起開,但並沒有解除對方的束縛。
“你和那女人談了甚麼?”
“你不是也在場聽了些?只是聊聊香水的賠償問題罷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
她語氣驟然變冷:“只是賠償一瓶香水,奈芙爾還要刻意支開我?”
陳墨玩味地笑笑,道:“夜蘭小姐是以甚麼身份質問我?良人?還是……”
“自然是以情報官的身份!”
沒等他說完,夜蘭就焦躁地打斷。
面對陳墨的調戲,她倒是一點也不生氣。
真正讓她心煩意亂的,是陳墨對自己關心和勸阻毫不在意,甚至還和奈芙爾獨處一室長達半個時辰之久。
以陳墨的性子,他此番與奈芙爾接觸,勢必會引起那個女人的濃厚興趣。
她實在不希望自己中意的男人,被另一個滿是虛偽與謊言的壞女人企圖染指。
“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夜蘭平復心緒,冷言冷語地警告道:“你現在是被總務司拘押的嫌疑人,而我是負責審問你的長官。”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清楚。否則的話……”
聞言,陳墨心底湧起陣陣興趣。
原來夜蘭想和自己玩這種「角色扮演」,早說不就得了?
既然她喜歡,自己倒也不是不能陪她好好玩玩。
“好吧,我招。”
他嘆息一聲,很是配合道:“我和奈芙爾交易了一單情報,不僅把你付給她的500萬要了回來,還額外賺了1000萬。”
“甚麼!?”
夜蘭的眸子驀然凜冽,“你和她交易了甚麼?莫不是把璃月的情報賣給她了?”
璃月可是提瓦特大陸上唯一沒有被「北大陸情報網」滲透的國家。
這可是璃月仙凡每一份子共同努力的結果。
若是陳墨這小子為了區區摩拉而出賣了璃月,那自己可真得好好拷打教訓一下他了。
“別這麼嚴肅,我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
陳墨淡淡回答道:“我賣給奈芙爾的情報和蒙德有關。”
“蒙德?”
夜蘭質疑道:“只是和蒙德有關的訊息,至於她報出1500萬的高價?”
“畢竟這個情報牽扯較大,能從中推理出的資訊也很勁爆。雖說這個訊息僅有極少數蒙德高層知曉,但再過一段時日,稍微有些門路的人應該都能瞭解到此事。”
見他一臉坦坦蕩蕩,夜蘭的神情稍稍放鬆,但仍對陳墨抱有猜疑。
她姑且相信對方不會做出對璃月不利的舉動。
只是陳墨身為璃月人,又從何得知僅蒙德高層才知曉的情報?
即便陳墨與那位蒲公英騎士再怎麼關係匪淺,她身為西風騎士的代理團長,又豈會輕易將重要的情報透露給外邦人?
在夜蘭陷入沉思之際,陳墨召喚白金之星附身,稍微放出一點點勁便輕易崩斷夜蘭的絲線。
他從容起身扭了扭脖子,哈欠道:“我簡單補個覺,走時記得叫我一聲。”
說罷,他便徑直走向床榻。
徒留夜蘭依舊坐在沙發上,望著那斷裂的絲線,柳眉緊鎖。
……
……
白雪皚皚的至冬境內,一家大型工坊難得歸於寧靜,沒有發出任何器械碰撞的聲音。
因為這個時間點,是工坊的主人,愚人眾執行官第七席「木偶」開辦茶會的時辰。
精緻的客室內,壁爐內跳動的火光將北國的嚴寒盡數驅散。
高大的人偶機器人端著托盤走向圓桌,為四位淑女送來紅茶與糕點。
“近來出現了個使用非提瓦特力量的人,你們可有聽聞此事?”
一名留著黑白色短髮的颯氣女子交疊著雙腿,率先打破茶會的平靜。
“和「公子」不分上下的那個璃月人?”
半遮面的金髮女子拭了拭紅唇,回應道:“我在蒙德見過他一次,看上去比達達利亞更有些能耐。”
“桑多涅,你對那人感興趣嗎?”
主位上,名為桑多涅的機巧淑女輕抿一小口茶水,搖了搖頭。
“要是他的力量能對我的機器產生積極影響,或許我會考慮「請」他到工坊來坐坐。”
她看向身邊提問的「少女」,不屑道:“不過多託雷那個瘋子,肯定很樂意把他切開研究研究。”
四位女性執行官們聊了許久。
不知不覺間,茶會也已然接近尾聲。
“桑多涅,下次茶會就不必邀請我了。”
“怎麼?嫌我的茶不好喝?”
“怎麼會呢。”半遮面的女子輕輕晃動茶杯,又道:“是女皇大人的命令,過段時間我需要再去璃月執行一次任務。”
“璃月那邊不是已經讓達達利亞去了嗎?”
「少女」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只需遵從女皇大人的命令就好,不必多想。”
“羅莎琳,出發前要不要去壁爐之家坐坐?你也好久沒去看孩子們了。”
羅莎琳看向身旁座位的颯氣女子,雖俏臉依舊冷峻,但她似乎對這提議並不反感。
“也好。反正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