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天氣變故,陳墨不得不提早結束這場約會,把優菈送去了安柏家。
他雖然也想過帶優菈去找個酒店同住一晚,但區區85分好感度貌似不足以支撐一些摩擦故事的發生。
再說之後琴萬一追問自己為何夜不歸宿,屆時找理由狡辯也是件麻煩事。
反正替身也已經解鎖,是該調轉矛頭攻略下一個目標。
至於吃肉……
家裡的小梅花都還只是淺嘗,外頭的野花就更沒必要著急了。
陳墨回到琴的住宅前。
好巧不巧,琴也才加完班不久,這個點才剛到家門口。
“琴?你現在才下班?”
“陳墨…先生?”
琴愣了愣,直到房頂的積水滴落在她的香肩上,那股冰涼感才將她拽回到現實中。
“外頭天氣不好,咱們先回家吧。”
陳墨點點頭,於是跟在琴身後走進住宅內。
家裡空無一人,小可莉在阿貝多回來後便打算去她哥哥那住幾天。
也就意味著,陳墨接下來將會有好幾個晚上與琴單獨相處。
如此好機會,必須好好利用才行。
目前蒙德妹子們的好感度,除去已經超過80分的可莉和優菈,其她幾位由高到低為:
【安柏:65】
【琴:60】
【麗莎:30】
芭芭拉和菲謝爾她們目前還未接觸過。
她們的好感度也就尚且未知,不過猜測會與麗莎的好感度差不多。
畢竟陳墨也沒怎麼與麗莎互動,只是靠著「擊退風魔龍」以及「擊退深淵教團」兩項功績,就讓她的好感度突破到了30分。
其她還未接觸的妹子們,大抵也會因為街邊流言而對陳墨有個不錯的印象。
但也僅限於此。
若想在蒙德解鎖第五具替身,最好還是將目標鎖定在安柏和琴兩人身上。
陳墨大概有個想法,那便是白天攻略安柏,晚上攻略琴。
腳踏兩條船,雙執行緒同時處理。
如此一來效率最高,而且時間上也不會有矛盾衝突,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
在浴室洗漱完,陳墨來到一樓客廳。
他一眼便瞧見琴坐在沙發上,茶几上還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您洗漱好了?我聽說璃月會在酒後喝醒酒茶,所以就學著沏了一壺。”
“您來嚐嚐合不合口味……”
我去!
這是誰家的賢妻啊!
陳墨不禁暗歎琴的貼心和賢惠。
他坐到她身邊,端起面前的茶水輕輕抿下一口。
“如何?對您胃口嗎?”
“嗯。很好喝。”
也許正宗的醒酒茶並不是這種口味,而且沏茶的時間也明顯要更久些。
但,誰在乎這個?
“深淵教團的事情,我已經從優菈她們那聽說了,真沒想到它們竟會趁我不在的時候做出這種事……”
陳墨扭頭看向琴。
在她的眸子裡,陳墨能夠讀出強烈的情緒,有自責,有後怕,還有些許愧疚……
或許正是因為這些情緒,才讓琴在一夜之間,對守護蒙德的陳墨上漲了15分的好感度。
“真的很感謝您,陳墨先生。”
“要不是有您在,想必蒙德城會在此災難中承受難以估量的損失。”
她肅穆站起,鄭重朝陳墨鞠了一躬。
這個禮,陳墨沒有推辭。
儘管他出面守護蒙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於私心,但他也確確實實幫蒙德挺過了一次難關。
況且這樣也好歹也能讓琴好受些,何樂而不為呢?
“無妨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再說以咱倆的關係,你沒必要如此見外。”
咱倆的關係……?
琴心中一怔,腦海中回想起初陳墨貼近自己、打趣自己,以及和他之間的烏龍,臉上漸漸泛起一抹櫻粉。
不知是觸發了何等機關,一段被淡忘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復甦。
陳墨剛搬進家裡的那個晚上,琴記得自己在書房小酌了幾杯。
在微醺後的酣睡中,她曾中途醒過一次。
那時,似乎看到陳墨拿著一條毯子披在她身上,她第二天還下意識以為是可莉長大懂事了來著……
恍惚之中,琴臉上的紅暈更甚:
自己的睡顏竟然在和陳墨相識的第一天,就被他目睹了!?
【琴好感度:60→65】
看吧,說甚麼來著?
自己只要受著她的禮,琴的心情自然就會好受些。
這不,好感度又上漲了5分。
只是琴為何看上去一副羞澀靦腆的樣子?
芭芭拉登錯號了?
“琴?你身體不舒服嗎?”陳墨不由得關切道。
“沒…沒甚麼……可能是沒休息好,累著了吧。”
他並沒有對琴的藉口抱有懷疑。
畢竟人家在處理完特瓦林的事件後又連夜趕回了蒙德城。
據說她從回來後手就沒停下過,一直忙到了這個點才算有了休息時間。
陳墨打量起她的面容,灼熱的視線聚焦在琴臉上,盯得她面頰愈發滾燙。
細細一看,琴的眼眶下果真隱現著一層薄薄的黑眼圈。
“琴,你還是好好休息一陣子吧。”
她定了定神,搖搖頭:“如今深淵教團威脅不斷,蒙德安全岌岌可危,正是我這名代理團長擔負重任的關鍵時刻,萬萬不可休息。”
“深淵教團想再次集結兵力還需好長一段時間,再說特瓦林也已經歸位,你沒必要把自己繃得這麼緊。”
“可是……”
不等琴把話說完,陳墨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對蒙德如此重要,那你要是撐不住了蒙德怎麼辦?你沒注意到自己有黑眼圈了嗎?”
琴下意識抬手擦了擦眼眶,視線也逐漸瞥向茶几上茶水裡的投影。
顯然,她猶豫了。
“騎士團的事務你就先交給凱亞他們吧。反正前些天你離開時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也不差再多幾天。”
“那…就一天……”琴小聲喃喃道。
“不行,得再多幾天。”陳墨態度決絕,否定道:“你知道璃月的玉衡星嗎?她和你一樣是個工作狂。”
“但她平日裡很注重勞逸結合,我覺得你得在這點上和她學學。”
璃月的玉衡星?
好像是名叫刻晴的女性吧……
琴並沒有關注到重點,而是心裡沉思起:他在提及那位玉衡星時的語氣,聽上去像是與對方十分熟絡。
難道陳墨與那位玉衡星關係極為要好嗎?
說起來自己聽安柏說,優菈今晚要與陳墨共進晚餐來著……
他和優菈相處到這個點才回來,身上還帶著如此濃厚的酒氣與香氣……
琴的心底不知怎的,莫名湧現出一股難以言表的酸楚與挫敗感:
難道他和優菈的關係,已經進展到那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