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熒和派蒙,陳墨回到琴的家,簡單衝個澡後便躺床上歇息。
一覺睡到傍晚。
醒來後腦袋又暈又脹,一股莫名的孤獨感湧上心頭。
愣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約了優菈晚飯,匆匆忙忙去了貓尾酒館。
18點30分前後,這個時間段算是蒙德城的晚高峰。
街道上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各家酒館外的酒客熙來攘往,絡繹不絕。
尤其是貓尾酒館外頭,更是擠得像是春運。
這麼多的酒客,迪奧娜忙得過來嗎?
懷揣著疑惑,陳墨走向人群。
距離近些後他才發現,這群人擠在酒館外哪是為了排隊,分明就是擱那看美女!
“美麗的小姐,與我去天使的饋贈喝幾杯「午後之死」如何?”
“不必,我已經有約了。”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陳墨擠到人群最前端,嚇了一跳:
這不是優菈嗎!?
露天桌位上,優菈身著一襲暗藍色禮裙,發上綁著黑色蕾絲髮飾,溫文爾雅地坐著。
淡藍色的珠寶項鍊掛在玉頸上,在燈光照耀之下,竟透出月光般的清純。
即便她毫無任何動作,也無時不刻地朝外散發端莊貴氣,好似磁鐵般死死吸住男人們的眼球。
“你說你約了人,可你都坐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遲遲不見你約的人?”
“就是就是!莫不是你隨口找的藉口?”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陳墨,“那。他來了。”
男人們跟著優菈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那人。
見來者容貌與讀者一般俊朗,身形又如大團長法爾伽一般高大壯碩。
一時間,男人們各個都蔫下了氣,被壓得不敢再張口起鬨。
也就被拒絕搭訕的那人依舊保持著不甘,他咬緊牙關,雙拳緊攥:自己祖上出過蒙德貴族,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後裔!
再說自己已經透過騎士團嚴苛的選拔,以自己的天賦,過個一兩年就能晉升騎士隊長,再然後獲得神之眼、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豈能在這裡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壞了好事?
他除了長得高,生得俊俏外還有甚麼用?
“嗯……?”
混在人群中的一名騎士醒了點酒,愈發覺得陳墨有點眼熟。
他伸長脖子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瞧:“你……您是璃月使節先生!?”
璃月使節?
就是昨晚在正門一夫當關,保衛蒙德城的璃月使節?
搭訕男子倒吸一口涼氣,他來之前才從同屆的練習生口中聽聞那名使節的豐功偉績。
據說那人天生神力能砸爛石橋,一拳能打死好幾個丘丘人暴徒!
今早城門口的那臺遺蹟重機,好像也是這個璃月使節徒手拆攔的……
他喉間滾動不止。
沒等搭訕男子有所反應,周遭的酒鬼們全都一股腦湧上來:“使節先生!感謝您拯救了蒙德城!為表謝意,我想請您喝幾杯!”
“還有我還有我!”
……
對蒙德的酒鬼來說,給予一個人最高的認可,就是請他喝上幾杯自己最愛的美酒。
酒鬼們被酒精衝昏了頭,絲毫沒注意腳下踩著個大活人。
以至於搭訕男在物理上被活活踐踏,好一陣子之後才被送往大教堂搶救,但這也是後話了……
酒鬼們過於熱情,為了接下來能和優菈獨處,陳墨也只好帶著她前往另一條街道。
有了前車之鑑,普通小酒館怕是不能再去了。
陳墨索性找了家看似高檔的飯店開一間包廂,省得又受到叨擾。
“半個月的薪水就這麼沒了……”
鎏金燭臺的暖光溢滿整個包廂,優菈捏著侍者遞來的賬單,止不住喃喃細語。
陳墨看著她一臉肉疼的表情,不禁挑眉輕笑:“還不是你太漂亮,引得一群酒鬼聚在那?若不帶你走遠些,人家酒館生意可做不下去了。”
“你要是來早些也不會有這些問題!虧某人還叫我別遲到來著……”
優菈臉頰微紅,輕輕哼哼道:“而且他們是沒認出我是勞倫斯家的人。不然那群酒鬼指不定要明著使甚麼絆子。”
類似的事,在優菈的角色語音中亦有記載。
陳墨起身將冰塊推到她面前,在低下頭時,目光無意識掃過她身上那兩座大雪山。
不得不承認,優菈的身材可真夠出挑。
尤其是在束身禮裙的包裹之下,那身形曲線比健身房裡的女菩薩不知要流暢多少倍。
胡桃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這般身材……
“看哪呢你?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優菈蹙眉嬌嗔,明知故問。
“沒啥…只是在想你今晚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他坐回位子,想了想該如何翻身,便問道:“你該不會是誤以為,我是找你約會來的吧?”
“誰…誰誤以為了!”優菈稍稍側身,趕忙飲下一口冰酒給自己降溫。
“赴約一定要打扮得正式,這可是貴族的基本禮儀,更是對他人的尊重!我只是習慣了而已……”
她頓了頓,聲音細若蚊吟,毫無半分底氣。
怕不是真這麼想過。
“就咱倆這關係,禮不禮儀的無所謂。璃月還禮儀之邦呢,你看我不穿得就挺隨便的?”
陳墨往後靠了靠,故意擺出一副散漫姿態,“你肯定也不稀罕那些破規矩,下次穿普通些。我看你平時穿的制服不就挺好看的。”
優菈的身體漸漸放鬆些,可耳尖卻越變越紅。
包廂內只剩下刀叉與餐盤的碰撞聲。
待到最後一道菜端上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要我賠你三件事…你想我賠甚麼……?”
“別急,等想好了再告訴你要陪我做甚麼。”
“陪你做……?”
纖纖玉指驀然一鬆,叉子落在餐盤上,發出“噹噹”一聲脆響。
居然是「陪」不是「賠」?
優菈才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會錯了意,關鍵是自己還偏偏答應他了……
今早的羞恥回憶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同時一股慌亂感在心頭不斷翻湧:
他該不會要對自己做甚麼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