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影片裡乖巧認真的方一汐,
楊蜜的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容。
這麼好的基因,
如果不多生幾個的話,
那絕對是社會的損失。
想到這,
楊蜜給方源發去微信資訊。
“今天晚上不加班,陪我喝酒!”
當方源看到這條資訊,
他的腦海裡瞬間迸發出一抹不祥的預感。
看來今天晚上……
又是腰痠背痛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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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時間轉瞬即逝。
距離小海螺幼兒園國慶慶典開始只剩下兩天。
這天下午接完方一汐回家。
只見楊蜜一頭鑽進廚房忙活著,菜香味瀰漫整個屋子。
“辛苦蜜姐啦。”
方一汐笑意盈盈的說。
楊蜜用湯勺舀了一勺肉湯,隨後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方一汐面前:
“汐汐,嚐嚐鹹淡。”
方一汐毫不客氣的將勺子裡面的肉湯一口吸進嘴裡,還不忘嘖嘖嘴:
“蜜姐,你的廚藝太棒了,比老爸的不知道高出多少。”
一聽這話,
楊蜜當即將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方一汐有些呆然:
“蜜姐……我說錯話了嗎?”
楊蜜看著她:
“這話可別讓你老爸聽到了,要不然以後他就不給我們下廚了。”
聞言,
方一汐天真的說:“不下就不下,我更喜歡吃蜜姐做的菜。”
“那可不行。”
楊蜜突然變得嚴肅,“男人就是要靠哄,汐汐,你也不想看著我天天上完班累得半死,還要回家給你們爺倆做飯吧?”
聽著她的話。
方一汐似懂非懂。
“得。”
“你趕緊出去跟你老爸再好好練練紅軍過草地。”
方一汐嗯嗯兩聲,剛準備轉身離開,結果又折返回來。
“怎麼了,”
楊蜜錯愕的看著她,“還有事?”
方一汐抬起頭凝視著楊蜜:
“蜜姐,你後天會不會去幼兒園看我和老爸表演?”
當聽到這個問題,
楊蜜怔怔出神。
作為方一汐的母親,
楊蜜自然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見證她成長的機會,
方一汐在幼兒園裡表演是頭一回,屬於是新鮮事。
楊蜜哪能不想去啊。
但是……
“沒事蜜姐,我就是隨口一問。”
“放心,我不會生氣噠。”
方一汐頗懂察言觀色,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我出去跟老爸排練啦。”
當楊蜜看著她那小小的背影,
心中頓時泛起一股酸楚。
像她這樣的同齡人,
一般上學都是爸媽一起陪同,放學又是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回家。
可輪到自己這裡……
哎。
楊蜜覺得自己虧欠了方一汐很多很多。
不止是關愛……
與此同時,
客廳裡,
方源和方一汐已經換上了紅軍的衣服,軍綠色的衣服,鐫刻著紅色五角星的帽子。
該說不說,
方源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有一股子別樣的精氣神。
而方一汐同樣也不差,
她努力的讓自己站直身子,表情不卑不亢,鏗鏘有力。
“當年我們的先輩在過草地時,面臨著三個難題:”
“食難、禦寒難、宿營難。”
“當時食物短缺,戰士們吃青稞面、挖野菜,到最後連野菜都沒了之後,戰士們還吃皮帶。”
方源側頭看著身邊的方一汐,繪聲繪色的講述著。
想要演好‘紅軍過草地’這個節目,
那麼……
方源就必須要讓方一汐知道當年的先輩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
“至於禦寒,草地天氣一日三變,溫差極大。早上太陽出得晚,很冷;中午晴空萬里,烈日炎炎;下午往往是烏雲密佈,雷電交加,暴雨冰雹鋪天而來。”
“而宿營那就更不用說,草地裡全都是泥濘澤水,一般很難夜宿……”
方源將自己所知道的‘過草地’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
說到共情處,
方一汐的眼睛裡噙著眼淚。
這是每一位華國後代最真實、質樸的家國摯愛。
方一汐雖然年紀小,
但她依舊可以做到共情。
“吃飯啦。”
楊蜜的聲音將方源父女倆從沉浸式扮演中拉回到現實。
飯桌上。
滿滿一大桌子的菜。
楊蜜不由分說就給方源的碗裡瘋狂夾著菜,不多時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蜜姐,你偏心。”
方一汐有些不開心,嘟嚷著說。
“這叫偏心嗎?”
“他是我老公……”
楊蜜理所當然般地說。
“我是你女兒耶。”
方一汐不甘示弱的說。
“女兒以後是要嫁人的,參考一下你姥姥姥爺。”
楊蜜如是說。
方一汐:????
“有道理,老爸,你多吃點,吃的胖胖的,以後年紀輕輕就得三高,讓蜜姐天天坐你邊上好好伺候你。”
方一汐的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一聽這話,
方源低頭看向碗裡的大魚大肉,
立馬就不香了。
“老公,別聽她瞎說。”
“她一個小屁孩知道個錘子。”
楊蜜開口解釋。
“我這到底……”
“該吃還是不該吃呢?”
方源滿臉無語,攤手說道。
“吃!大口吃。”
“就算有三高,我也不嫌棄。”
楊蜜擲地有聲地說。
等吃完飯,
方一汐很自覺的回房間睡覺去。
而方源則艱難起身,撐得小肚子都快出來了。
“老婆,我來洗碗。”
方源將楊蜜手中的碗接過,心疼地說。
“你今天已經夠辛苦了。”
方源凝視著楊蜜,含情脈脈的說道。
聞言,
楊蜜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女兒。為你們做點事,談不上辛苦,是我該做的。”
“我們以前說過,你主外我主內。”
“我已經算是偷懶了。”
“如果洗碗這個任務還交給你的話……”
“那我可太不是人了。”
方源一本正經地說。
“行,那你去刷吧。”
楊蜜這下算是徹底心安理得的鑽進衛生間洗漱。
等收拾完,
方源呈現出一個‘大’字躺在床上。
而楊蜜則好似八爪魚似的趴在他小腹上。
“再動來動去的,我今天晚上吃的東西恐怕都得吐出來。”
方源有些有氣無力的說。
“有這麼嚴重嗎?”
楊蜜嘀嘀咕咕的說。
“字字屬實。”
方源做出發誓的手勢。
“那我幫你好好揉揉。”
楊蜜說幹就幹,手法很輕和,確實不錯。
方源低頭看著‘認真’工作的楊蜜,
徐徐開口說出了一句話。
……